“初初,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要一起度过了,这是阿姨赞同的。”
元雁初顿时明白了,“你还拉我一起跟我妈视频了?”
不然她妈妈怎么会放心?
“答对了,真聪明。”怎么这么可爱,他真想眼睛快点治好,这样就能看到她活灵活现的模样了。
只是听声音,去抚摸完全不够。
元雁初本来想大吵大闹的,但细细想过后,发现除了她被强行带出国之外,她自己最在意的家人权益没有受到影响,外婆还能拥有更好的居住环境,她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点,倒没有很让她难以接受的。
但……
被绑过来这事还是让她很不爽,最重要的是她的三千万没了。
“你还我三千万!”
她扑上去扯着厉宗谦的衣襟,“你故意把我三千万藏起来,就怕我有钱偷偷回国是不是,你还我血汗钱!”
虽然那三千万也是厉家的钱,但那也是她辛苦赚来的,凭什么给收回去!
厉宗谦微微蹙眉,不赞同说:“初初嘴里总是嚷嚷着钱就不可爱了,难道我不比你的三千万重要吗?”
元雁初毫不迟疑:“还真没有。我的三千万才是最重要的!”
厉宗谦轻啧一声:“怎么这么笨,和我在一起不是有更多的三千万?”
他从口袋里掏出元雁初的那张卡递给她,“你要真那么喜欢钱,我会多多给你打钱进去,但前提是你不准趁我不注意跑了。”
元雁初一把抢过那张银行卡,确定是自己那张后才放心,她挪了挪屁股想离他远点,“不需要你给我打钱,这三千万是我自己赚来的,你给我钱是不是还要我陪你睡?”
她没那么蠢,会以为男人免费给自己钱。
她也没那么贪心,对普通人来说三千万已经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她现在唯一的诉求就是赶紧回国跟家人团聚。
厉宗谦掐了一把她的臀,元雁初浑身一僵,脸红通通的,气得语无伦次,“你你你……”
“初初怎么这么好玩。”
他很遗憾现在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摸着她的脸感叹:“宝贝也实在是天真,无论怎样我们都是要睡的,之前只是舌头体验你已经让我很着迷了,不过我更想等我眼睛治好后再享受我们的第一次。”
“初初跟我的第一次,我要亲眼看到才行。”
“……”变态。她有点不适应他的真面目,无论说话方式还是行为举止,跟以前的厉宗谦根本不是一个人。
她怀疑厉宗谦是不是已经已经被人给顶号了。
“你养的那只奶牛猫叫什么名字?”
“咪咪。”
厉宗谦拖着腔调哦了一声,不阴不阳道:“你怀疑我被人附身了?那需要我回忆之前怎么骗你接吻的事吗?”
“……”
-
厉宗谦脾气很好,无论元雁初怎么闹腾他都没计较。
这个欧式庄园是厉家在洛杉矶的住所,平时也没人会过来,但到晚上却意外迎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当时走得匆忙,妈还没来得及把威廉医生的资料给你,威廉医生是我父亲一直以来信得过的眼科权威医生,妈妈认为你的眼睛要多看几个医生她才会更放心。”
厉宗谦温和道谢。
楚斯南却并没有急着走,他仿佛对厉宗谦很感兴趣,“医院那会我们也没机会多聊几句,你对我的身份不感兴趣?”
厉宗谦缓声:“你是我妈的继子,你父亲是港城楚家二房之子,你们常年在国外定居。”
看这样子,是他早就已经把这些年顾雨慈的经历和二婚后嫁的家庭都查清楚了。
楚斯南目光也毫不掩饰将他打量,他第一次见到一个瞎子面对任何人任何场合都能维持这幅八风不动的样子。
关于厉宗谦的性格,他以前听顾雨慈提过不少。
顾雨慈有两个儿子,长子从小就沉默寡言,不喜说话,幼子活泼好动,性格跳脱。
但现在看来,似乎跟顾雨慈记忆里说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厉宗谦……
他是个直来直往的人,从来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你该不会是被你爸虐待成爱笑大男孩了吧?”
他可是听顾雨慈说过,她假死逃走后,厉深为了把顾雨慈逼回去对他两个儿子可没少使用狠毒的手段。
厉深,可真不是人。
但身为厉深长子的男人,反而经过漫长的恶毒对待却长成了正常人,这对吗?
厉宗谦背脊往后一靠,散漫道:“你不喜欢别人对你笑,你可真贱。”
楚斯南:“怎么说你我也算兄弟了,有这样骂人的?”
元雁初在楼上生闷气睡不着,下楼来找吃的,竟然看到厉宗谦在接待客人,还听见他在骂人。
她还是第一次听厉宗谦骂人。
她站在台阶处,坐在沙发那的两个男人听见动静望过来,她尴尬地收回一只脚。
“我打扰你们了?”
“那我现在回去……”
刚转身没几步,她还是没忍住回来,“但是厉宗谦,我饿了。”
跟他吵架真的很耗能量,吵架完还被他拖到房间去接吻,等缓过那股劲儿后她饿得已经前胸贴后背。
这个厉宗谦,他好像没啥口腹之欲,但不代表她不用吃晚饭的。
厉宗谦笑了起来,让她下楼过来,又吩咐佣人去准备点好吃的。
看在外人在的份上,元雁初没反抗他,乖巧坐在他边上等着好吃的送上来。
楚斯南在看到元雁初的那一眼,眼底掠过一抹惊艳之色,国内还有这么清甜脱俗的女孩子吗?
刚听到厉宗谦喊她初初。
初初就是他的女朋友?配瞎子倒是可惜了。
楚斯南没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他把威廉医生多年来做过成功手术的经历都一一给厉宗谦讲解。
“你眼睛的情况,我已经告知了威廉医生,明天我会带他登门亲自来给你问诊。”
厉宗谦点点头,说可以。
他知道那是顾雨慈的意思,他母亲不放心厉深给他找的医生。
两人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做手术的事,元雁初等吃的越等越没耐心,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总觉得对面那个男人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看向她。
好像是故意欺负厉宗谦是个瞎子,知道他看不见任何人的表情。
那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好像她是这男人什么猎物似的。
她忍无可忍,站起来说:“看什么看?再看给我钱!”
楚斯南愣住,没想到看起来这么甜美的女孩性格竟然是泼辣的,厉宗谦好这一口?
“你就是厉宗谦的女朋友?我可是你男朋友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对我客气点。
元雁初本来被绑架过来就心烦,她现在有对全世界都不客气的资格!
等会,什么女朋友?厉宗谦这小变态就是这样到处宣扬的吗?
她嗔怒地瞪向他。
厉宗谦像是没看见她的愤怒,起身跟楚斯南说话,约定明天跟医生见面,再让佣人送他出去。
不对,她后知后觉,那个男人说他是厉宗谦异父异母的兄弟,不是厉深的话,那就是说他现在的继母是厉宗谦的母亲?
但厉太太不是十八年前就去世了吗?
她还记得在庄园最后一晚的时候,厉宗谦还说他经常会梦见一场大火,就是那场大火带走他的母亲才导致每天晚上睡不好。
如果厉太太并没有死,那他到底哪来的ptsd?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在欺骗自己的同情心。
厉宗谦他全身上下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你妈妈不是去世了吗?”
厉宗谦一脸无辜哦了声:“那是外界以为的,我们没说过。”
元雁初又问:“可上个月整个庄园还在因为厉太太的忌日很低沉。”
厉宗谦:“那也是被外界影响到,他们以为的。我妈妈还活得很好,现在成立了新的家庭,刚才的男人就是她的继子。”
“还有,初初……”
等人送走了,厉宗谦才有心思跟她算账,“你再趁我不注意偷看别的男人,当心我真的会惩罚你哦。”
“我哪里偷看了,你说话要拿出证据才行。”
她经常怀疑厉宗谦是不是根本就没瞎,一直在装瞎,实际他很享受面前那些人仗着他看不见就毫不顾忌地做各种表情,打着小算盘。
让那些人自以为能瞒过他,实际全都没有逃过他的法眼,他能看穿所有人的想法。
厉宗谦垂眸笑笑,没再跟她继续这个话题。
正好佣人做好了晚餐端上来,他把她起牵过去,“先吃。”
“你吃饱了,再轮到我。”
元雁初脸一红,“听不懂你说什么。”
她甩开厉宗谦的手,自己跑向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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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元雁初就没看见厉宗谦的人,她想起以前住在国内的庄园时,好像大多时候厉宗谦也是起的比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