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止工资高,还包吃包住有五险一金和自由,每年节假日都会发许多福利,夸张的说即使是大公司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情侣俩不想丢掉工作,一直道歉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厉宗衡的手死死撑住扶手,骄傲地抬头,一脸嫌弃道:“你们俩侮辱了这个庄园,现在我让你们滚,你们还有意见?”
女佣哭着说:“二少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请您原谅我们一次吧,接下来的工作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厉宗衡冷声:“我不听,我现在就要你们离开这里,滚!”
那女佣眼见求厉宗衡没办法,哀求的目光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元雁初身上。
元雁初记得自己刚来庄园的时候,眼前这个姐姐对自己很友善,况且她觉得只是闲暇时躲起来跟自己心爱的人接吻亲密,又没有在工作繁忙的时候做这些,并且还是躲藏起来的,即便真的不好,两人知错后警告就好了,没必要直接赶走。
一份工作来之不易,她很清楚丢失工作的意义是什么。
元雁初没忍住求情:“二少爷,如果只是恋爱又没有影响到任何人,即使有错警告或者惩罚就好,为什么非要赶走呢?”
这也太残忍了。
她想了想说:“再说,庄园内部应该没有要求不能谈恋爱才对。是吗,李管家?”
李管家回道:“的确没这个规矩。”
但他也并没有给这两个佣人求情。
厉宗衡死死瞪着元雁初:“既然你要给他俩求情,那你就要承担我接下来的怒火。”
“……”凭什么啊。
“那您还是赶走他们算了。”
厉宗衡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都愣了,“你……元雁初……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看起来那么善良会给外人求情,结果威胁到她的利益,马上就拍拍手不管了。
难道好人不应该做善事做到底吗?哪有半途而废的。
元雁初心想,她做好事的前提是不会影响到自己,她需要这份工作,更需要那三千万,如果保住了那对情侣,她就要承担这份跟自己无关的怒火,接下来她的日子会更艰难,她又不是圣母,没有兴趣脑补一出在庄园里当灰姑娘的戏码。
她没吭声,厉宗衡也拿她没办法了。
两人僵持半晌,李管家眼观鼻鼻观心,试探道:“二少爷,要不然这次就算了,罚他们一天的工资就好。”
厉宗衡沉默许久,目光在元雁初的脸上来回打转。
半晌,不爽的点头。
元雁初:“?”
怎么回事,弄半天李管家一句话就劝好了。
只有李管家知道,厉宗衡是看在元雁初的面子上才同意的。
他意味深长看了元雁初一眼,想起白天又看到她大清早才从大少爷屋里睡眼惺忪出来的画面。
似乎这个小姑娘,已经在不知不觉影响到两位少爷这么深。
看来厉先生的确不用太担心了。
作者有话说:
初初:我雇主的两个儿子都很奇怪,但大少爷是奇怪的对我好,嘿嘿
第11章
很显然,经过下午那对情侣的事,元雁初又莫名其妙得罪了厉宗衡。
整个白天,他都没给她好脸色看。
好在元雁初已经习惯了,厉宗衡赶她走之后,她就去找陈珠珠玩,对她来说,跟一个八岁的孩子相处都比跟厉宗衡相处舒心。
陈珠珠正愁苦作业不会做,让元雁初给她补课。
厉宗谦回到庄园,厉宗衡就开着轮椅找过去,“哥!”
“怎么了?”厉宗谦放下盲杖,似乎没听到元雁初的声音,她去了哪儿。
厉宗衡愤愤说道:“你那么聪明,有没有办法把她赶走?”
没说名字,厉宗谦也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
厉宗衡继续不爽道:“她真的越来越碍眼了,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现在我面前。”
他很厌恶这种逐渐被元雁初影响到心情的感受。
好像有什么在慢慢的失控。
趁现在还来得及,他要尽快掐灭这个源头。
一切罪魁祸首都是那个可恶的小饭团。
厉宗谦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说:“她是爸爸请来的,你认为呢。”
厉深的独断,他们身为孩子,又有谁比他们更清楚?
厉宗衡憋屈地用力拍了一下扶手,见他哥哥从他提出这个要求后就一直很淡然的模样,好奇问:“你难道不讨厌她吗?”
还从没有一个陌生人能这样近身照顾过他们。
他不信,性情古怪的厉宗谦会这样坦然接受元雁初闯进他们的生活。
厉宗谦淡淡笑了笑,并没接他这句话,反而提起下周末是爷爷生日的事转移了话题。
厉宗衡扯了扯唇,也是,厉宗谦从小就是这死出,从小到大,他这个哥哥就不会明显表达出真实的喜恶。
妈妈还在的时候,他年纪小喜欢黏着妈妈,而大他两岁的哥哥,总是会远远看着他们,从不会主动黏上来撒娇。
他望过去时,哥哥也只是对他微微一笑,任何时候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小时候有一次他听到父母谈话,提起他们兄弟二人,父亲说哥哥这样从小就深藏不露的人最可怕。
他那时不明白,但隐约间有点赞同父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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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元雁初昏昏欲睡间在想,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合适的机会劝这兄弟俩接受治疗呢?
目前看来还没到时机,厉宗衡看到她就那么厌恶,她要是敢提出这个,她都不用猜想了,厉宗衡绝对会把她一脚踢出庄园。
至于厉宗谦……
她垂眸看了眼怀里的男人。
真糟糕,抱在一起睡觉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晚上她过来时,厉宗谦已经很自然地朝她伸出双臂,她也很不要脸地贴上去。
只因早上厉宗谦告诉她,昨晚他抱着她睡觉,睡眠质量相当好。
为了厉宗谦的睡眠质量,她甘愿当这个抱枕。
元雁初垂眸,正好看到他睡衣敞开的部位,他胸膛那似乎有一片淤青?
她讶异问:“您这是怎么伤的呀?”
甚至那片淤青看起来并不算轻伤,一看就被撞得不轻,泛着红紫色。
厉宗谦:“有伤痕吗?我都不知道。”
他轻声说:“可能是晚上洗澡时碰了一下,那会是有点痛。”
他态度轻飘飘不以为然。
元雁初沉默。
她一直以为,像厉宗谦这样聪明温柔的人大概是已经适应了黑暗,原来他其实也会因为看不见而影响到自己的身体。
她突然问:“如果你的眼睛有机会治好,你会愿意治疗吗?”
她想试探厉宗谦对于治疗的态度。
厉宗谦笑笑:“怎么突然说这个。”
元雁初眼神闪躲,小声说:“我是担心你呀,一直这样看不见,你要怎么生活呢?”
忽然这时,厉宗谦轻轻握住元雁初的手腕按住他的胸膛,“雁初,你教教我,我想在没人的时候也能适应黑暗。”
元雁初问:“需要我教你什么?”
厉宗谦松开她的手,想尝试去抚摸她的脸庞,却只将手停留在空中:“我许久没有看见过,这几个月在黑暗的日子里,从前见过的那些画面似乎比我想象中丢失的还要快。”
原来他是因为丢失那些曾经的记忆感到慌乱。
平时看着内心强大的男人,其实也有不为人知的脆弱。
元雁初心里发酸,主动去捉住他的手,让他尝试轻轻来碰自己的脸庞:“那我来告诉你,你手下抚摸的是什么。”
“这是我的鼻子。”
“脸颊。”
厉宗谦轻叹一声:“摸起来似乎是很小的脸。”
“你长什么模样?”
元雁初笑了笑:“你猜,你觉得我长的会漂亮吗?”
厉宗谦歪头,猜想着说,“我想,你应该有一张让人看了就会开心的脸。”
?这是什么奇怪的回答。元雁初不满地撅了噘嘴,“你是觉得我长得像喜剧人?”
厉宗谦说不是,“是只要你出现,就会让我感到很开心。”
元雁初小脸一红,他说话可以不要这么直接吗?还是说因为失明后,他看不见,所以情感表达才会跟平常人不一样?
她清了清嗓子,忽然这时,她的唇瓣划过温热的指尖。
她身躯微抖,感觉到怀里的男人也在这时候抖动了一会。
厉宗谦的食指在她的唇瓣外停留,浅笑着说:“这是你的嘴唇。”
元雁初红着脸点头。
他的手指在她唇瓣中间微微摩挲,又试探般地尝试往里触碰,仅仅触碰到里面湿润的唇肉时,他心口也不由一缩,指尖下更是意识在她唇瓣里轻微颤抖。
只是这样,已经让他感受到女孩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