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过有江总，所以没问题。”
程岁：“……”
片刻后程岁嗔怪瞪了眼正在埋头工作的江衍，选择蒙头大睡过去。
十一个小时后，飞机抵达巴黎。
私人飞机上很舒适，所以程岁状态很好。
这且不提，原来私人飞机上都是有淋浴间的，所以程岁睡醒以后得以洗澡做造型，以最完美的姿态抵达巴黎。
下了飞机以后当然也有专车来接送，直接无缝将程岁一行人接到巴黎丽兹酒店。
透过车窗，程岁一路上完全不舍得玩手机，全程都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浪漫之都。
这是程岁第二次出国了，比起第一次去大阪，这回程岁多了一点儿从容淡定，但该有的期待可半点不少。
她都想好了，自己一定要去埃菲尔铁塔底下打卡，也要去凡尔赛宫，还要去卢浮宫看蒙娜丽莎……
法国真好啊，有这么多有名的景点，还有很多美味的法餐。
程岁甚至都不想睡觉了，想把这五天五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完美利用，狠狠出片。
然而——
“这是什么？”
“截图。”
周悦惊恐脸：“天呐，为什么会有人能拍到你上了江总的私人飞机？是机场的工作人员吗？这也太可怕了吧。”
程岁：“……”
短暂的慌乱以后程岁定下心神：“没事，一张照片而已，说不定大家会以为是AI图呢。”
她承认自己抱有侥幸心理。
毕竟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网红，就算跟江衍扯上关系，恐怕围观群众也不会相信。
更别提是上了江总的私人飞机了。
事实上一开始舆论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照片出来的一瞬间就遭到了群嘲，原因很简单，江衍就是个感情绝缘体。
围观群众们的理由特别充分——
【编故事也要编地更像一点儿吧，但凡你说是江家其他人借江总私人飞机呢？】
【无语，又是哪里来的小网红想蹭江总热度，上几回被打脸还没够是吧。】
【坐等辟谣，坐等楼主删帖。】
但很快，神通广大的网友发现了更多的细节，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
【等下，我机场人，今天晚上的确有江总的航线。】
【弱弱说一句我好像也看见了……】
【我衍正楼下公司的，只能说，航线并不是重点。】
【？？？】
网友们炸了，航线不是重点那什么是重点？
也是这个时候有人扒出了程岁的vlog里有一闪而过的衍正实习镜头。
很快，程岁可能真的认识江衍的事实就被确定下来。
然后就是航线问题。
这个也很好扒，毕竟同一时间上海去巴黎的私人飞机就这一架，非常好扒。
证据表明，在拍到照片的时间段里江衍的私人飞机的确准备起飞巴黎。
这且不提，还有人拍到江衍连某个重要的座谈会议都没开完，匆匆离开会场。
当时还有人疑心是衍正出了什么大事。
结果只是为了陪网红女朋友赶飞机吗？
粉丝们炸锅了，所有人都不想相信这个事实，宁愿装傻相信这是一张AI生成的照片。
当然，此时的程岁也炸开了。
她没想到这一幕会被拍下，她其实真的只是想搭一趟便车的。
虽然她确实也对江总有一些好感，但绝不是某些人口中费尽心思想要勾搭上江衍的心机女。
甚至这件事出来以后，她都要跟江衍避嫌了。
怎么办，这个时候难道是要出一个声明吗？声明自己只是顺路蹭飞机，根本没有半点儿想要上位的意思？
还是说置之不理，不管这些流言蜚语怎么说，继续完成自己的巴黎之旅。
程岁承认自己内核不够稳定。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她就开始心神不宁，甚至期待很久的丽兹酒店都没顾得上欣赏。
且在内心深处，她还有一个不为人所知的担心……江衍会对这件事做出什么反应呢？
会不会避嫌？
彻底撇清与她的关系？
可能会吧，毕竟虽然江衍也许是对自己有一点好感，可跟他的事业，他网络上支持他的那些粉丝来说实在是太不值一提。
说到底，程岁只是因为因缘际会，碰巧跟他绑定了同一个系统的陌生人罢了。
所以，以后他们会回归陌生人的关系吗？
程岁脑袋很乱，想了很多东西。
同时她也想起在飞机上的时候，俩人的相处虽然略微尴尬了点儿，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江衍在飞机上给她准备了爱吃的小蛋糕跟饮料，甚至他的私人厨房还给她准备了一整个菜单的美食。
担心她无聊，江衍还专门准备了PS5给她。
哪怕后续是程岁完全没用上，她跑去跟秦小冉双排打王者荣耀了，但江衍的贴心依然让她倍感舒心。
虽然江衍说这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
可是这样的举手之劳，从前程岁的那些前任们却从未对程岁做过。
所以程岁其实是真的挺喜欢江衍的。
如果江衍后续对她表达好感，她也会尝试着去接受。
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切就要到此为止了吧？
程岁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伤心，虽然不多，但也是伤心的。
所以她要用什么方式来缓解自己的伤心呢？
去香榭丽舍大街狠狠购物一波，还是去全巴黎最好吃的法餐店？
正纠结着，忽然，手机又震动了下，是江衍给她发来的微信。
微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别担心。”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仿佛蕴含着无数的力量。
程岁一下子就安心下来，正要笑着回复说自己已经调理好了，这时，原本正在衣帽间给程岁整理衣服的周悦忽然再度表情炸裂地跑到程岁面前。
“我靠岁岁你快看这是什么，江总他竟然回应了——”
“……回应了？他回应了什么？”
“他说是他本人没错，而且说自己正在单方面追求你。”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程岁的大脑一瞬间空白, 有点没反应过来。
“等等，你是说，江衍在网上承认他在主动追我？”
“对啊, 你自己看，江总的确是这么说的，而且还用的是自己千万粉丝的微博大号。”
程岁：“……”
悦姐没说错, 她认得这个账号，的确是属于江衍。
而且跟国内其他ceo那种由公关团队经营的账号不一样, 江衍的微博账号从始至终都属于江衍自己经营，也就是说, 这个回复的确是由江衍本人发出来的。
这意味着什么？
程岁还没想明白其中的目的，这时，嗡地一声, 江衍的微信再次发了过来。
“对不起，好像给你造成了一些困扰。”
“不用担心，我已经让衍正的公关团队出手了，不会让任何你的私人信息暴露在互联网上。”
“这段时间你可以稍微低调一些，但花钱任务可以继续, 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你要是觉得国内舆论太烦人，去国外度假, 和你的朋友在外面多待一阵子也可以, 学校那边, 我可以帮你请假。”
很长一串回复。
一如既往地风格, 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
可，看着屏幕里的消息，程岁眨巴眨巴眼睛，鬼使神差问了句：
“那江总您的回复, 也属于公关的一部分吗？”
对面明显停顿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复。
“不是的。”
“回复是我的真实想法。”
“抱歉。”
……
程岁第一时间没有回复，因为周悦在一边儿已经疯了，一直在房间里大喊嫁给他嫁给他。
程岁心乱的厉害，心脏在胸腔里一直怦怦乱跳。
所以，江衍这是给她表白的意思吗？
天呐——
程岁感觉到一阵不可思议地幸福感袭来，就好像忽然被簇拥进了一个糖跟巧克力的世界一样。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等等，他没说自己喜欢我，只说在追我。”
周悦：“追你就是喜欢啊！难道你会去追一个不喜欢的人吗？”
“这倒不会。”
“那不就得了，快点答应江总——”
周悦显然已经看出了程岁也对江衍有好感，直接化身红娘。
程岁却还有些矜持，她红着脸：“可是，江衍他说要追我，也没感觉到他有什么真的追我的动作啊，我是不是应该再多矜持一下，等他多点动作以后再说？”
周悦睁大了双眼，表情格外地不可思议：“你说什么，难道专门私人飞机送你来巴黎不算追吗？”
程岁想了想：“也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