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在她肩膀留下细细齿痕，“和别人坐一桌，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就玩威胁，大晚上要冒雨出海，现在又叫我去找女人，真的找了你又不开心，迟早要被你搞死。”
说完，他用力掀开她的衣服，扯掉碍事的文胸，将她那一团含在嘴里。
舌尖抵着那颗熟了的樱桃，报复地舔着、咬着，周曦儿因酥麻而难耐，身下暗河涌流。
六十多天的空虚，令他们的肉体都聒噪起来了。
月经初潮时，她常幻想着，如果能嫁给他就好了啊，果子成熟了有渴望，可否让她碰一碰呢？讲什么天长地久，老土，她想触碰一下，如果他也愿意，那是真的很刺激。
他愿意了，因他最疼爱她。
一次一次又一次，当他的体液在自己身体内流出，明明有tt装着，她的心却开始有疼痛，针刺似的。触碰是有代价的，她从来没想过要毁掉他，也没想毁了自己。
“见不到面就好了，见不到面我忘了你，你也忘了我。”
说得容易。
“你以为在玩过家家，说一句我不玩了就跑？” 周皓天也是要被气笑了。
当你爱一个人，同时也就赋予了她伤害自己的权力，他也无所谓伤害了。
从前，她说怕鬼怕黑怕贼，一张小脸总是故意地埋在他胸膛，小嘴唇不好好说话，偏要离得很近，在耳后，在脸旁。他其实早就察觉出荒诞，又纵容荒诞。
是他有错在先。
“做不到，没办法不见你。”
他的身体贴向她，她一反抗，周皓天就从背后环着她，一步步走到沙发，他脱了风衣，把她拉到身上，让她坐自己大腿，“你希望我怎么做？”
他抬手捋她一丝发，别到耳后，“未来？除了给不到你一张纸，其他的我都尽量满足你。”
说完他就慢慢地摸，怕弄碎了她一样。
渐渐，空气混着微腥的气味，有乳香，有桃花瓣，有破戒的乐曲。她在他的触碰下，打开了自己，他便埋首啜吸。
周曦儿抓了个抱枕，遮住自己的眼睛，他的热息发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还要在那一处，对她作出承诺，唇一张一合的：“我知道很难，但不会很久，解决t?不了我再想办法。”
真是色授魂与。
她受不住，无意识就溢出了低吟，周皓天见她愿意这样了，那就有复合的机会，他拿开她的枕头，一把揽起她的腰，带她进了浴室。
水流淌过他们的身体，他挽起她浓密的长发，再将沐浴露揉出泡沫，一双手在她身上走，之后也洗干净自己。
庞大欲/望在臀/后磨一磨，他扶着她的腰，在准备进去时，她却无情地阻止他，“ 我不要了。”
他拉住她的手臂，“你就这样对我？”
“是，自己解决。”
周曦儿说完就走出了淋浴间，拿毛巾擦干身体，再走出浴室，留下周皓天在原地，水珠沿着他的肩滑落，他失语片刻，随后把花洒拧到最大，抬起头，任由水流冲刷他的脸。
周曦儿穿好衣服后，自衣柜找出了一床羊毛毯，还有他备用的一套居家服，她不打算跟他睡觉，抱着毯子和衣服，放到沙发上，还有个靠枕，可以将就一晚了。
她回房关灯，强迫自己睡着。
一闭眼脑子就有可怖的场景：穿着白褂的医生向她走来，手里抱着个血淋淋的婴儿，医生看向周曦儿，说检查过了，BB有十二只手指头，双臀畸形，哦，让我解释得更清楚一点，就是，她有两个独立的骨盆。
周小姐，这就是你的BB，你抱一抱。
“啊....” 她被吓到了，猛地睁开了眼。
回港那日在飞机上做的噩梦，总是不经意会想起。她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弯起膝盖抱住了自己。不知过了多久，有敲门声。
笃，笃笃。
周皓天在门外问：“你生气了？”
“没有。”
“那让我进来。”
“你睡沙发，被子帮你找好了。”
他微叹，十分地挫败，“明早我就回去，警署很忙，现在只想抱一抱你。”
“很晚了，我要睡。”
周曦儿特意吃了助眠的药物， 隔了道门，隔开与他的距离，逼自己睡着不要主动去找他，他敲门，她就当没听见。
就这样到第二日，闹钟响两次，她起床。
走出卧室，见毯子叠好了，没有周皓天身影，料理台上有做好的早餐，杯子垫了一张便签，旁边放有银行附属卡，她拿起便签，
『一日三餐要按时吃，你瘦了。』
他走了。
飞澳洲的前一天，周皓天忍不住重新下载了社媒软件。他看见周曦儿更新了动态：最新一条是她接广的视频，之后是日常碎片，照片有考拉、杂志、甜品，她的美甲。
一支烟在手中燃尽，他便当即决定买机票。一个来回，将近二十个小时的航程，落地那一刻，周皓天身心俱疲。给她点时间，他对自己说。
回来后，开始忙碌。
下午1时左右，收到电台通知，在梳士巴利道有私家车相撞事故，周皓天正好在附近，驾车巡视责任区域，他到的时候，伤者已经被抬上担架了，有同僚在现场登记资料。
他走过去。
“周Sir。”
“什么情况？”
“伤者是五十三岁男子，手脚同头都有擦伤，司机通过了酒精测试，说是事主突然冲出马路的。”
“有没有目击者？”
“有两位男子，都登记了电话，还有一个…” 那名警员指向路边，“在那里，我现在准备去问话。”
周皓天循他指的方向望过去，见到一辆单字母牌的靓车，就停在小巴站后面，车旁站着一个男人，车窗没关，后座还有一个人。
“我和你一起去。”
他们走向那辆车，同僚拿出口供纸，开始登记相关信息，“先生，不好意思，要你久等了，现在打扰你一阵，录个目击者证人口供。”
那位司机点头，“好，我会配合。”
在他们录口供的时候，周皓天走向车后座，“许先生。”
许泽斌今日戴了眼镜，见到周皓天微愣了一下，托了托镜框，又露出和蔼的笑，比上一次的笑容亲切多了，“周督察。”
“你今日在外面执勤？” 未等他开口就先问。
“是，巡场 。”
“辛苦了。”
这时，周皓天的对讲机陆续传来信号，他还要去主干道巡视，寒暄两句便离开了，许泽斌说好，你去忙。
一直望着那挺拔的背影，直到他跨上铁骑，拐个弯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警员把口供副本交给司机，“如想到有什么补充的话，可随时联系我们，多谢你配合。”
“应该的。”
司机接过，折好收进西装内袋，开车门，望向后视镜，“许先生，继续前往西贡吗？”
车窗缓缓关上，他点头，“走吧。”
夏正盛，六月白日极长，尖沙咀五支旗帜仍是五支旗帜，记得她在这旗帜下等，可是他并没有再赴约。
车子转入清水湾道，大约40分钟，码头就在眼前。
“到了，许先生。”
许泽斌是第一次来这里，走到门口，玻璃缸里鱼尾一甩，带着腥味的水花溅到他的鞋。服务员招待他到楼上包厢，“我们老板很快就上来，您先等一等。”
不知是否故意，叫他等了半个多钟。
“又是你。”
门推开，周振豪黑口黑脸，往座位一倚，先开了口：“山长水远，过来吃饭？”
“你推荐几个菜。”
“我这里小地方，不适合你的口味。”
许泽斌饮尽一杯茶，抬手示意包厢内的服务员先出去，门关上后，他斟酌了一下说辞，直接道：“阿豪，你个细仔不是你亲生。”
“你在说什么鬼话，思觉失调？ ” 周振豪的太阳穴突突一跳， 冷脸继续道：“你想要个仔想疯了？”
“我只说他不是你亲生，没有说是我的，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周振豪尽量表现得平静，“你有病就去吃药，吃药不行就上青山，我讲完了，失陪。”
他转身就要离开。
“你这个态度的话，那我只好亲自去找他，今日我在街上正好见到，知道他属哪家警署。”
周振豪停步，神情起了一丝狠意，回头，几步走到许泽斌面前，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像年轻时那样，在楼下警告他，不要再找我妹妹！
如今事过境迁，他再次警告他：“不准你骚扰我的儿子！”
“他是不是你的仔，天知地知，阿豪，不要骗自己。”
忽地一拳挥过去，许泽斌踉跄退了两步，茶杯落地噼啪地响，此情此景恍若时光倒退。
“豪哥，你做什么？”
美瑶顾不得穿鞋，赤脚登登的就跑下楼来，扶起心爱的男人，再为他揩去嘴角的血，扭头，狠狠瞪着周振豪，“你当街当巷动手打人，你真的好野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