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故意跟我装高冷？”
“记不记得那时候我追到酒店，你把我关在门外，脸臭得什么似的。”
“害得我还要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引起你注意，拉进跟你的关系。”
乔今微微垫着脚，仰着头一副逼问的姿态，她温热的鼻息一下下扑在钟炳予的下巴上，长睫下的眼睛像浸过水的琥珀，又透又亮。
钟炳予垂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两人身高差了十几厘米，就在乔今垫得脚酸，快要撑不住准备退后时，钟炳予抬手拦住她的腰，略微用力将她困在原地。
“你说你绞尽脑汁想拉进跟我的关系？”
“可我听说的却是，你为喜欢的明星不惜砸下五千万的影视项目捧他，上次你亲自跑的综艺策划也是为他。”
“甚至这些天你忙得没时间联系我，也是因为他意外受伤，你飞到现场去看他。”
钟炳予的目光像是一条越束越紧的绳索，无形的压迫令乔今也生出些紧张来。
直到他的手指突然在她唇边轻按——
“所以，你到底哪句话是真？”
第21章 试探
乔今的唇瓣很软， 带着喝过水的光泽，钟炳予本该点到为止的收手，但他没有， 反而轻轻摩挲起来。
指腹带着些薄茧， 蹭得乔今有些痒， 她抿了下唇，像是咬住了对方的手指一样。
这些动作都是两人下意识的，等回过神来乔今才察觉到气氛有些变味。
“干嘛啊， 你这听着像是兴师问罪。”
钟炳予的手指贴在乔今的下颌角，顺着柔和的线条向上， 轻轻捏住她小巧的耳垂。
“只是好奇， 你嘴里到底有没有真话。”
“你明明就是在意，在意就承认啊，干嘛装得云淡风轻， 你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会要你的命吗？”
乔今感觉到揉她耳朵的力变得大了， 侧过头避开。
“俞天翔是我签来的艺人，我肯定要捧要给资源，所以你说的那些都没错， 但你吃醋可就吃错了。”
“我不喜欢他。”乔今退不回去，便两手搭在钟炳予的肩上， 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一样， “他长得还行， 但也没你好看。”
其实应该纠正她吃醋的说法， 但钟炳予没有，而是继续追问。
“好看？”
她被钟炳予箍着腰，位置不上不下，姿势实在不舒服， 便用力把人拉下来点，脚这才踏实踩到地上。
为配合她，钟炳予的手臂也松开来。
得了自由，乔今直接退后两步，手捏着下巴，眼神带着欣赏的打量，开始从上而下非常认真的看着他。
“身高腿长，身材又匀称，骨相优越，头发还浓密，当然好看。”
虽然这话听着非常肤浅，但都是事实，为了证明自己说得都是真心话，乔今又补充。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
“眼睛。”乔今突然笑得很甜，“你知道吗，你的眼睛会说话。”
“比如现在，你的眼睛就在说你心情不错。”
“还……很想亲我。”
钟炳予的眼皮非常细微的跳了下。
窗外恰好飞过一群鸽子，鸽群盘旋的很低，几乎从眼前擦过，乔今被吸引了注意力，钟炳予顺着乔今的目光看过去，队尾的两只正落到窗前。
一黑一白，两只脑袋凑在一起啄了啄，互相理理毛发，又扑闪着翅膀飞走。
等他再回头，眼前的身影再次靠近，肩膀被压下，紧接着柔软的触感贴到唇上。
心跳好像瞬间被拉长，又急促的搏动起来，钟炳予仍是神色不变，只是目光变得更沉。
“你看，亲一下也不会怎么样。”乔今习以为常的样子，又抬头碰下他的唇角，“你不要老是装作要跟我保持距离……”
话音未落，钟炳予的唇便紧贴上她的，不带丝毫犹豫。
乔今乖顺的抬着头，闭上了眼。
然而他始终在隔靴搔痒，亲了半天嘴巴还跟不开缝的蚌似的，闭得紧紧的。
她只好偏开头，似笑非笑地凝着他：“你不会接吻啊？”
对方没有回答，下颌线绷着，沉黑的眼眸里都是她的倒影。
乔今没再追问，而是盯着他的双眼，缓缓凑上前，双唇触碰的瞬间，舌尖探出来，轻扫过他的唇缝。
腰侧握着她的手猛的收紧，她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对方的气息已经闯进来。
钟炳予衔着她的唇瓣似亲似咬，很快舌尖便撬进她的牙关。
两人的唇舌勾缠，发出暧昧又黏腻的水声，紧紧相贴的两具身体也同样没有丝毫缝隙。
乔今被他紧压在胸前，胸腔里的空气全都被挤出来，再由他蛮横的唇舌卷走，很快她整个人就觉得缺氧。
这简直像是在报复她。
不就说了他不会接吻嘛。
乔今哼了两声，用力将人推开：“你跟别人接吻也这样啊，要吃人一样。”
钟炳予自然不会主动说他从没跟别人接过吻，这是第一次，于是滚了滚喉咙反问。
“那你跟别人也这样，随便亲一下也没什么？”
这话让乔今摸不到头脑，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误会她前一句说的“亲一下也不会怎么样”，于是直直瞪着他。
“我哪有跟别人随便亲过。”
“你怎么总是这样，心思拐了十八道弯，胡乱揣测别人。”
“有话直说不好吗？”
被用力碾吮过的唇格外红润，说话时露出部分洁白的贝齿，舌尖在其后若隐若现。
乔今专心致志在讨伐他，但钟炳予听的并不认真，等到她终于说累了，才又低头吻过去。
这次的吻要温柔许多，先是循序渐进试探，温润的舌尖轻触她的唇瓣，辗转过后又向更深处探去，等触碰到她的舌，才略微用力勾了下。
乔今很快投入进去，也慢慢回应他，两人的轻喘声交织，室温仿佛也跟着逐渐攀升。
渐渐的乔今觉得自己心口开始变得滚烫。
这人学习实践能力未免太好，刚刚还笨拙得像个新手，这会儿竟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等结束时，乔今的唇已经红透，甚至略微有些肿。
她将脑袋靠在钟炳予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慢慢平复自己乱掉的呼吸和心跳。
“以后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跟我说，不要藏来藏去让人猜。”
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反正钟炳予倒是“嗯”了声。
“现在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那你说我们算什么？”
钟炳予轻笑着，揽回她腰的手紧了紧。
“现在才想起要说法？”
听出语气里的戏谑，乔今轻哼两声。
钟炳予一手揽着她，一手卷着她一簇头发把玩，她的发丝很软，滑软的触感卷在指尖像绸缎。
“爷爷不是跟你说过订婚的事，我以为你知道。”
“所以准确来说，你是我的准未婚妻。”
乔今怔了下。
她没料到是这个答案，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惊讶，表情管理都差点失控。
“我以为订婚是爷爷自作主张，随口提的。”
“毕竟当初让你跟我见一面都不肯，怎么会这么快，就要跟我……订婚啊。”
最开始是不愿意，钟炳予不缺联姻人选，想要跟他见面的人很多，没必要等一个浪费他时间的人。
但那天在浔公馆，她因为那些他早已习惯的事而真情实感地为他抱不平，甚至哭得双眼通红。
让他意外，也有些震撼。
身体某处沉寂已久的地方传来了回响，很轻却也很清晰。
钟炳予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那一刻他觉得，生活里多容纳一个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按照联姻的程序，我们这已经不算快。”
乔今喉咙干涩的往下咽了咽，含糊地点头。
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她预期，订婚？
直接就到
订婚吗？
好在有电话进来。
这几天乔今的手机只要响起，多数都没好事，但这会儿她还是非常积极的挣脱钟炳予的怀抱，走到餐桌旁拿起手机接通。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反正很快她的脸色就冷下来。
等挂断，她只匆匆跟钟炳予交代句有急事，就迅速抽身离开。
接下来几天，乔今似乎非常忙，没再去过澄山。
事实上，她有点躲的意味在里面。
跟孟筱吃饭时，乔今始终心不在焉，频频走神，不过对方的注意力也没在她身上，来来回回都是在跟她打听接下来公司会怎么安排俞天翔。
回到京市后，俞天翔主动要求过见乔今，并提出服从公司一切安排，接受以修整为主的整容手术。
乔今还记得当时他靠在床头，眼神里的哀切。
“今姐，我走到今天绝不可能再半途而废，我爸的话您不要在意，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