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_妖妃兮【完结】(41)

  都说姬五郎是清心寡欲的小菩萨,没想到竟然连这都不知,端得冰清玉洁的玉男姿态的雏儿,还要听人说。

  自然,这些话他们都不会不怕死的在面上露出,而是俯着脑袋暗自将眼神递来递去。

  姬玉嵬居高临下静立,平静凝视他们交替的眼神,漫不经心听袁有韫所言。

  从河里爬出来的长毛兽似伥鬼,抓住拿几人的腿,在还没有发出惊恐尖叫之前先将人捂着嘴巴,拖进河水里用力淹死,河中水花都不见惊起。

  袁有韫讲话声一顿,站在面前的少年缓缓提袍跽坐,白袍逶迤大度,额间朱红美容止,目不斜视而直望来:“继续。”

  袁有韫顿后视惨状为无物,继续与他说。

  姬玉嵬并未细听,思绪在放空。

  短暂几句话让他自然想到自己近日的反常,原来并非是病重,而是因男子的慾过浓,才导致遗水,而他却当做病,整日吃静心的药丸。

  这倒不是什么可笑的大事,那些知晓的庸医已死,可笑的是他竟是因为靠近邬平安,不久前还觉得爽快,被她摸成这样。

  袁有韫不知他在想什么,见他神情郁闷,想以玩笑话打断方才所受的惊吓:“午之刚才忽然不在,我还以为你走了,原来是在里面陪卿卿,怎么不带她一起出来。”

  卿卿谓有戏谑意味,在他看来姬玉嵬独身多年,忽然问起**,兼之又快满弱冠,身边有女人是正常的,虽然那女人生得他不觉得是姬玉嵬喜欢的模样。

  也正是这份普通,这份不可能,才显得突然出现在姬玉嵬身边的女人有多特殊,所以在这种情形下打趣倒也显得自然。

  而少年长睫下垂乜视来,冷冷的目光像黑池塘中爬起的美貌湿鬼,腔调却柔得能拖出水来:“非嵬之卿卿,只是一友人。”

  袁有韫怔愣须臾,想起来姬玉嵬爱美成痴,的确不可能会看上相貌普通的女子。

  他想来大抵是误会了,便与姬玉嵬道歉:“是我识错了,我就说,午之怎么喜欢女子。”

  这句话非但没有让姬玉嵬神情缓和,反而令他生冷眉。

  袁有韫见他不笑,才发现自己喝酒后又胡言乱语,他说姬午之不喜女子,那意思岂不是反之?

  “膻君之意乃午之爱美人人皆知,应配得上神仙妃子。”

  膻君乃袁有韫的字,因不喜膻字,所以素日不会以字相称,现在算是有意和姬玉嵬拉进关系,他能与姬玉嵬相交多年,不仅是因为相同的兴趣,更是眼力和为人处世。

  姬玉嵬恹垂睫,听着他所言时捻着帕子压唇,心中挥之不去的郁闷愈发高涨之势。

  因为邬平安可不正是天上来的。

  -----------------------

  作者有话说:别人亲就是丑陋恶心不堪入目

  自己亲就是美丽优雅天仙下凡

  第29章

  邬平安?

  姬玉嵬压唇的手指一顿, 纤翘的睫毛轻闪,继而慢吞吞地转动眼珠看向好友,忽然道:“等下嵬望子行矣, 还此处一片阒寂。”

  他想起之前答应她的事, 所以才先出来驱走这群寄生虫子, 难听的丝竹如虫蠕过的窸窣声,留下来当配乐都让他无法听进耳,谁知会听见这番的话。

  袁有韫尴尬, 他之前便借了竹林, 且决定来之前还专门挑的姬玉嵬忙于事务不会来时候,谁知会忽然到。

  清晨是听见有仆役匆

  匆赶来提及过姬玉嵬,但那时他在醉心奏乐中, 根本就没在意。

  惭愧,惭愧。

  袁有韫起身作揖,清秀面庞上愧色浓:“是忘了午之要来, 恰好我们已用完,多谢午之舍地。”

  姬玉嵬神情稍温,放下绢帕, 文质彬彬回礼。

  袁有韫带人离开竹林,连带那些杂乱的魔音一道不见, 满地的狼藉也很快清理干净。

  姬玉嵬站在门前想忍下那股挥之不去的郁气,却抵挡不住忆袁有韫说的话,怪异的不适在体内翻江倒海,心脏跳动古怪。

  他忍不住低头喘得眼尾泛红,想到屋内的邬平安,恹恹抬头用蚕丝绢帕擦拭唇瓣,再进入舍屋内舀水漱口、洁面敷粉盖住泛白的肌肤。

  竹林舍屋中挂有高一尺铜镜, 他立于铜镜前冷恹地打量镜中人,天生含情脉脉的眼,敷胭脂后微红的面颊,看起来与素日无二才转身去往另一间竹屋。

  屋内已经摒弃色慾,开始认真练术法的邬平安忽闻门口传来笃笃敲门。

  “平安可还在屋内?”

  外面响起的是姬玉嵬泉石泠泠的清冷音,邬平安从垫上起身去开门。

  开门后面前站着的少年面色姣好,眼尾湿粉像是哭过般漂亮,薄而含笑的唇瓣鲜艳似额间的朱砂,一派的好气色。

  邬平安见他过来诧异:“这么快。”

  “嗯,他们有事先归家去了。”他从外面踱步入内,弯腰看着桌上几张黄符,没继续和她解释那些人,而是问她:“可练得如何了?”

  提起此事,邬平安脸丧叹:“不知是我哪练得不对,之前你在跟前,我还能化息成气,或是注入符中为用,一人的时候总是找不到感觉。”

  她对术法的感觉总是这样反反复复,只有姬玉嵬在身边指导,才会顺畅些,但凡没他的指导就会找不到感觉,而姬玉嵬也不可能一直陪她练,所以让她很丧气。

  姬玉嵬思索道:“再试试。”

  “好。”

  有师父在,邬平安赶紧演示一遍,然后求贤若渴地扬着栗黑双眸,惆怅满瞳心地望着他,希望能给出指点:“我是不是哪练错了?”

  姬玉嵬抬她结印的手势,“此处不对,再没有练会之前不可独创手势,容易堵塞气息。”

  “还有,凝神静气,不可杂念过多,只专注提息。”

  “……”

  他一连指出好几个错位,邬平安这才发现原来是错在这,根据他的提点加以改善,那种息游全身的暖意再次出来。

  她凝息在符中,再重重松口气,难得灿烂地笑起来:“果然还是得有师父教,不然我一直错下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摸索到。”

  姬玉嵬笑罢,挽宽袍长袖,不疾不徐地叠起她灌息的符。

  邬平安又抽出几张符,按他教的方法练。

  她认真,不只是对练术法,无论对什么,凡认定后就会认真到筋疲力竭。

  而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学会术法后她要去当初穿越来的那个地方,试试能不能找到回家的方法,所以她就越发刻苦修炼。

  邬平安忘我到五官冷淡,眼中只有结印的双手与面前的符咒,没发现面前的少年已经安静地看了她良久。

  等邬平安察觉他一直在看,抬头便见少年像往常那样捧起她的脸。

  这段时日邬平安和他亲成习惯,下意识顺着他的双手抬起脸,望向他的目光澄澈,一副允许他亲吻的自然神态。

  姬玉嵬凝目须臾,缓缓俯下脸,唇贴在她微干的唇瓣上。

  邬平安应该是出门没有喝水,唇瓣没有水色也很干,所以他自然而然想伸舌帮她舔湿,而当舔舐在她嘴皮上再前稍顶,就能钻进湿软的唇腔和以往般含着她的舌头,这次他却没那样做。

  因为他在看邬平安身后挂着一面,便以随时整理仪容的铜镜。

  每间竹舍都有,而现在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牗洒在铜镜上,折射的光正好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像是要将两人割开。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邬平安,因为从未看见过勾引邬平安的自己,所以才发现自己的舌头变成软趴趴的虫子,企图钻去她的嘴里去。

  如此丑陋的模样让他想起外面的那些人,一时没忍住将她推开。

  突如其来的反应还吓到旁边的邬平安。

  “怎么了?”她想去扶他,却被他轻易避开。

  邬平安一顿,眼含疑惑地望着他。

  少年抬起半个雪白的面,额间朱砂黯淡,唇边维持得体地微笑:“没事,好像不舒服。”

  他郁闷地取出两个静心的药丸压在舌下,想维持得体的与邬平安继续像往日那般相处,可再次去捧她的脸,想起的是袁有韫说的话。

  他的卿卿?

  虽然在勾引她时无意唤过几声,但能证明他喜欢邬平安吗?

  自然不是啊。

  他轻讪,允许邬平安在身边,显而易见是因为她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才会变得这样,因她生欲更是可笑的话,不过是因为他体质孱弱,吐血都乃常态,身子坏到失控更为常态。

  他仔细打量眼前的邬平安。

  初见时她浑身淤泥,是他将她从里面拉出来洗干净的,但藏在黄淤泥下的脸庞不是神仙妃子的相貌,而是他舍看一眼都是恩赐的普通脸。

  这般模样的邬平安,让他无法下口,只是因为身体坏了,所以才会失控,并非是因为男女欲望。

  他怎会对这张脸生欲,可他知因为什么才靠近邬平安,旁人却不知,就像是袁有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穿越重生言情 高岭之花  炮灰  妖妃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