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敛吟入座后,不少男人都想和她一起。但身旁的位置被唐承礼抢了先。
旁边还有两个座位分别坐了一男一女。
“你好,我叫耿丽。”女士说。她戴着黑框眼镜,头发黑长直,穿着白色毛呢外套,比较清秀,有些小家碧玉的气质。
“你好,我叫宋敛吟,希望合作愉快。”宋敛吟笑着说。
另一个男士也简单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章麟,很高兴一起合作。”
大家很快互相认识了,开始制作蛋糕。桌上有制作蛋糕的说明书,可以参照学习。
四人商量如何分工。宋敛吟负责打下手。
章麟问宋敛吟:“请问宋小姐在哪里上班啊?”
“哦,我在市机关幼儿园。”宋敛吟回答。
章麟笑着说:“难怪这么多才多艺呢。”
“过奖了。”宋敛吟专心做着自己的手头工作。
章麟又说:“你们班里的孩子应该都很喜欢你吧?我记得我念幼儿园时,最喜欢漂亮老师了,到现在都还记得。”
宋敛吟笑了笑:“其实也还好。”
“真羡慕你们班的孩子,可以天天看到你。”章麟。
宋敛吟感觉对方的示好意图有点太明显了。
章麟继续说:“不要在意刚才那男人说的话,他的心理就是得不到就毁掉。这种农村出生的凤凰男,心理就是扭曲。”
“嗯嗯,谢谢安慰,我没有放在心上。”宋敛吟说。
忽然座位旁边的耿丽说话了:“那宋小姐,你到底谈过几个男朋友啊?像你这种女神级别的大美女,应该不止一两个吧?”
宋敛吟感觉她这话问得有些冒犯。但还是认真回答她:“在大学谈过一个,之后就再没有谈过。”
“居然只谈过一个?”耿丽语气里有些难以置信。
唐承礼也有点惊讶,不过很快收敛起来,看向耿丽:“长得美不一定玩得花。还是不要有刻板印象吧。”
“哦呵呵,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耿丽讪讪地笑。
过了几秒她又问:“宋小姐,你应该不缺追求者吧,有钱的,或者有权的,长得帅的,不都任你挑么。怎么还来参加联谊啊?”
宋敛吟余光瞥了她一眼,继续打奶油,回答:“我想找一个合眼缘的,所以就来参加联谊试试。”
“那找到了吗?”耿丽追问。
宋敛吟抿了抿嘴:“哪有这么容易。”
耿丽哼笑了一下:“所以那么多男人把红玫瑰送你,你一个都没看上咯?那你也太挑了,还是要适可而止吧。不然一直吊着这些男人也不太好吧。”
宋敛吟动作顿了一下,感觉她话里有些带刺。说:“那我总不能将就吧。”
耿丽立马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误会我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继续做吧。”
说着不小心把宋敛吟刚打好的奶油打翻了,倒在了她衣服上。
“哎呀不好意思,快擦擦。”耿丽赶紧抽纸擦她的衣服。
但是奶油弄在针织衫上就算把多余的擦掉了也很恶心。
宋敛吟心情本就不佳,现在更不高兴了。站起身来:“我还是去卫生间清理吧。抱歉,先失陪一下,你们继续。”
说着快步朝卫生间的方向走。
绕过大厅,穿过走廊,终于找到卫生间。却看到走廊另一边从二楼下来的江砚川和其他几位男人。
看样子是来谈生意的。
恰好此时江砚川也看到了她。
两人都默契地装作不认识对方,很快收回了视线,脸上神色如常。
但宋敛吟内心有了起伏。
她站在卫生间的公共盥洗台前,脱下外套,打开水龙头开始小心清理奶油。
十来分钟后,宋敛吟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但针织衫被打湿的部分太多了,她不太想穿。但不穿又冷。
刚一转身,就看到身后站着的江砚川。
死男人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她。那眼神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宋敛吟内心有点心虚和慌乱,但表面强自镇定。
“挑到喜欢的了吗?”江砚川躬身凑近她。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是他之前没有闻过的。
宋敛吟不想在公共场合和他多说,抱着针织衫欲走,却被手臂拦住。
江砚川目光落在她脸上:“如果挑到了,我们就结束炮/友关系。”
“喂你小声点,光彩吗?”宋敛吟生怕被路过的人听到了。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江砚川目光又落到她手里打湿的针织外套上:“你不会打算穿这件湿外套出去吧?”
“那有什么办法,已经被打湿了。总比不穿好吧。”宋敛吟怼他。好像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酒香味,像是很高级的红酒。
不过江砚川看上去没有醉意。
江砚川的目光幽幽沉沉的,说:“我在三楼开了一间房,你可以去里面把衣服吹干再穿。”
“三楼还有住的地方啊?你什么时候开的?”宋敛吟很好奇。
江砚川:“现在。”
说着他给酒庄经理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开间房。
宋敛吟:“……”
于是乎宋敛吟便跟着江砚川去了三楼。
进了385号房间后,见里面的装潢高级又简约,而且视野特别好,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大草坪。
宋敛吟准备去卫生间吹衣服,却被江砚川按在门上,突如其来的吻向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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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人又破防了[坏笑]
第43章
宋敛吟毫无防备,被他按着吻了好一阵,直到嘴唇被吮疼才分开。
她喘着气,眼尾泛起红潮,眼眸水光潋滟。抬眼对上江砚川深不见底的眼眸。浓烈又看不透的情绪萦绕在眼底。
“你……你干嘛……”宋敛吟有些无措地抱着自己的外套。
江砚川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是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能轻而易举地骗你开房?”
宋敛吟被气得头顶生烟,瞪了他一眼,转身开门要走,却被江砚川拉回来,然后扛在肩头,朝落地窗前的大床走去。
她整个人被扔进柔软的白色床褥里,像坠入一团蓬松的云。恼怒地伸手推他,可身上的人肩宽背阔,如山倾覆,她那点力气不过如蚍蜉撼树,纹丝未动。
“你到底要干嘛!”宋敛吟攥拳捶向他肩头,力道落下却不痛不痒,只换来他眉峰都未动一下的冷然。
江砚川单手便捉住她两只手腕,轻松反扣在头顶。坚硬的胸膛压下来。
声音落在她耳畔,带着几分讥诮与毒舌:“那么多男人为你神魂颠倒,你很得意,很有优越感,是吧?”
“那当然了,”宋敛吟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眼尾微挑,漾开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我就是喜欢这些男人像狗一样跪舔我。”
江砚川哂笑一声,清高地批判着低俗的一切:“真以为自己是女神了。他们只是馋你身体而已。所有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你好酸呐,”宋敛吟咬牙切齿,但又故作得意,“这么多男人对我一见钟情,说明我美得很有说服力,这是我的资本。而且我可以在这么多优质男人中挑选,这是我的本事。再说他们馋我身体又怎样,又得不到,还不是得像物品一样任我挑选。你们这些男人在我眼里都是只配舔我脚的狗。”
她骂爽了,连带着骂了江砚川,眼角眉梢都带着挑衅。
江砚川眼里笼罩了一层暗色,抿着唇看了她几秒,似乎在克制着什么情绪。另一只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
“那你挑中哪条狗了?”
这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宋敛吟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其实她一个也没看中,虽然那些男人工作单位都很不错,但他们颜值都不符合她的喜好。
她是颜控,喜欢大帅哥。必须得个子高,肩膀宽,公狗腰x,大长腿,手指还得修长。五官必须立体英俊,能让她产生心动的感觉。
虽然唐承礼在那群男人中算是家庭条件最好的,长相也是最好的。但不是她的菜。没有心动的感觉。
那些男人跟江砚川比起来,差得都太远了。
虽然江砚川嘴巴很毒,表里不一,情感冷漠。但是长相帅到了她心里。不管是身材还是颜值,都像是照着她喜好长的。
甚至于有时候一看到江砚川,她都会产生生理反应,心脏狂跳,小腹酸涩,腿软腰麻。
真的好像给她下了蛊一样,令她想主动为江砚川张开腿。
但是嘛,不能让江砚川觉得那些男人都不如他,也不能让江砚川知道她的身体对他臣服。不然江砚川会很得意的。
所以宋敛吟便把还算说得过去的唐承礼拉了出来,说:“区长的儿子啊,长得又高又帅又温柔又体贴,工作好,家境好,性格好。跟他聊了很久,发现很投缘呢。而且人家明确表示喜欢我,说我是他的梦中女神。我就喜欢这样大大方方的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