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钦垂眸看着她眼眸泛着红,心疼之余,他高兴她在靠近他。
说明他在她心里的痕迹在加重。
他轻轻的吻在了她眼皮上。
宋暖有些痒,却没有让眼泪留下来,只是再一次吻住了沈时钦,这次她吻得很深,
“还没有吃蛋糕。”沈时钦提醒道。
客厅桌上的蛋糕看起来很香甜,宋暖却顾不得那么多,靠近他耳边道:“你想不想知道蛋糕的另外一种吃法。”
这个夜晚是灼热,滚烫的。
喘息透过屋子传来出来。
宋暖坐在沈时钦的腿上,手指无意识的滑过他的后背,一道道的血痕。
他靠近她,呼吸不均匀,“你的生日愿望可以留给我吗?”
宋暖企图坐起来,被他按住腰,贴近她问道。
宋暖嗯了声,她根本没有听清,只一味的想要离开,空气里都是奶油的香甜味儿,她觉得太腻了。
“永远不要离开我。”沈时钦压着嗓子,一字一句在她耳边道,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即便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宋暖继续点头,只想要沈时钦放开她。
宋暖不晓得几点了,等她能够睡觉的时候,只看见有一丝光透过窗帘,照到屋内,她太累了。
嗅着蛋糕的奶味,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宋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环顾着房间周围,被褥毯子是新换的,她记得旧的上面沾了很多奶油。
房间已经被清理过了,只是空气里尚且留着气味。
宋暖抱着被子,没有x起身,她从来没有过过生日,昨夜过后,她觉得自己不会再抗拒九月二十八这个日子。
沈时钦去上班了,宋暖似乎记得临走前,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了很多话,那时候她太疲惫,根本记不清。
她收拾完毕后,去了客厅,吃完了沈时钦留下的早饭后,她打算回学校,结果门铃响了。
“你好?请问是沈时钦先生家吗?”门外的人问道。
宋暖点头。
“这是沈先生定的东西,麻烦您签收下。”那人将东西递了过来,宋暖收好。
宋暖提着袋子,想要把东西放在客厅桌上,可袋子划扣松了下,只剩下一边完好,她连忙将东西提起来检查,手没拿稳,袋子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摔了出来。
是一个方形的盒子,这个形状让她有些好奇。
宋暖不是个会动别人东西的人,可是她害怕将沈时钦东西弄坏了,将盒子打开看。
一枚钻戒。
宋暖连忙合上了盒子,她平静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另一边,沈时钦处理着公务,李助理忽然走了进来,战战兢兢道:“沈总,您定好的戒指被工作人员送错了地方。”
自从沈时钦搬到公寓住,品牌方的东西也都是寄到公寓的。
李助理晓得公寓里住的人是谁,现在沈总在和傅家小姐联姻,而公寓里的宋小姐一无所知。
沈时钦迅速去找手机,手机被放在桌子的右手边,他站起来去拿,碰倒了杯子,咖啡泼在了键盘上,一滩水渍迅速洇开。
他抓住手机的同时,杯子摔在地上,出现一个缺口后缝隙蔓延,全部碎裂。
轻脆又刺耳。
宋暖合起盒子,又迅速放进了袋子里,她明显听见自己心脏加快的声音。
这枚出现在她二十岁生日第二天的戒指,让她心神不宁的同时,又有了些别的意味,喜悦。
她迅速将袋子放在了桌子上,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手机铃声响起,是沈时钦打来了,她平缓好心情,接了起来,“是有人送了东西,我给你放在桌子上了。是很重要的东西吗?需要我给你送过去?”
听到了拒绝的话,宋暖也没怎么在意,不过在听见沈时钦说那是品牌方寄来的礼品,她顿了顿。
他也不喜欢她发现,想要给她惊喜吗?
“没怎么,我要去学校了,下午还有实验。”宋暖挂了电话。
宋暖今天有教授安排的实验,不过幸好在下午,等到了实验室,一位老师正在派发着喜糖,宋暖也有幸分到了一颗。
她剥开尝了尝,是颗奶糖,奶味让她不自然的想到了昨晚的事。
张教授将请帖放进包里,刚才和那老师寒暄过,他脸上笑意还没有退散,“你们林老师可是好不容易修成正果。”
刚才发喜糖的老师姓林,今年都快四十岁了。
说起这个,张教授念念叨叨,“我们这行就是结婚晚,情商全部贡献给智商了。你们现在还是学生,身边认识的人多,多看看,别孤寡到只晓得学习,有合适的人也要抓紧了。”
他环视扫过所有人,师兄师姐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张教授。
张教授走到了宋暖身边,“你师兄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单着,你可不要步他们后尘。早点儿完成人生大事,才能更好投身研究中。”
宋暖觉得张教授说的在理,嗫喏道:“我应该快了。”
-----------------------
作者有话说:[爆哭][爆哭]虐虐
第60章
“我应该快了。”
宋暖的话,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毕竟前一阵儿就有风传出,说宋暖和一男子在学校食堂吃饭,看起来很亲密。
他们以为宋暖的意思,是有了男朋友。
其中张诺倒是饶有兴致的走到了宋暖的身边,和她挤眉弄眼。
她可是品出了别的意味,虽然她很惊讶,但小师妹这么年轻貌美,又有能力,是个男人都着急,想要将她绑住。
“师妹,恭喜呀!”
张诺的模样引起了不少的好奇心,有人凑过来问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张诺还没有开口,宋暖把桌上的数据递给了她,“师姐麻烦你给算算,今天离开实验室之前给我。”
张诺看着板砖砖那么厚的文件,颤颤悠悠的指着自己,“我?”
宋暖点头,张诺不甘心的扫视了其他人。
刚刚还想问热闹的师兄,连忙道:“别别,我自己还有一大推呢!”然后快速溜走了。
张诺可怜兮兮的看着教授,张教授拍了拍她肩膀,“听你师妹的。”
张诺抱着文件,直捶自己的胸口,早晓得就不看戏了。
宋暖做实验的时候十分严谨,平常也是专心致志,不会有任何的杂念,可今天她却多次想起,在公寓看见的东西。
确实有些着急,沈时钦近来举动也有些奇怪,只是她不愿意多想,他是怕她不答应,才想方设法的对她好?
这些日子,他们生活在一起,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家。
沈时钦让她心里的抵触,逐渐消失。
她开始想,以后会有怎样的家,她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经历自己经历的。
乔温哥和温柔姐姐的事情,只有她知道,那时候他们十八岁,刚刚成年,福利院成年的孩子都是要离开的,他们时不时会回来看看院长还有她。
有一天,她看见乔温哥和温柔姐姐牵着手,他们被她撞破了,害羞的松了手。
后来他们没有瞒过她,只是让她先不要告诉院长他们。
她当过很亮的电灯泡,在她十六岁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上班了,要给福利院的孩子买东西,让她去参考,她被他们当做劳动力。
他们手拉手在前面走着,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会避讳她了。
宋暖觉着他们黏黏糊糊的,也会嫉妒乔温哥夺走了温柔姐姐的全部宠爱。
温柔搀着乔温,头靠在乔温的肩膀上,笑的很幸福,乔温调侃道:“以后我们可不能将孩子养成阿暖这个模样。”
“阿暖有什么不好的?”温柔拧了下乔温的胳膊,“以后我们结婚了,要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房子里装个落地窗,我要一个秋千架,放在窗户边,等太阳照进来,暖洋洋的。还要养些花,每天早上都要给房间换上新的花。我还想要一间画室,养只狗,但是得你溜。”
温柔和乔温在规划着以后的生活,他们会有一个家。
宋暖落后他们一步听着,她觉得无聊,家有什么好的?
他们看着很幸福,说的都是一些琐碎的事,宋暖偶尔的时候,也会将他们说的话放在自己身上,她想象着日后会有一个男人和她一起生活,侵入她的环境。
她有些抓狂,难以忍受,一个陌生的男性和她接触,然后占据她的日常。
她那个时候不懂,只是觉得乔温哥和温柔姐是一起长大的,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发生的自然,当然不必接受一个陌生男人,闯入自己的生活。
看见过乔温哥和温柔姐姐在一起后,她开始逐渐观察着周围的人。
高中男女间的荷尔蒙比任何时候浓烈,她察觉到,她前面的同桌偷偷的在桌子底下牵手。
她当时在想,手上细菌那么多,不怕互相交换菌群吗?
她很难忍受别人踏入她的范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