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儿天很热,她感觉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沈时钦倒是不嫌弃,拦腰把她抱到了沙发上。
“听说,你为了男色放弃出国留学的机会?”
“你怎么知道?”宋暖疑惑的看着他。
沈时钦眸光闪了下,“所以是真的了?”
他指尖勾住她一缕发丝打着圈儿,表情凝重,他不希望她因为他而放弃什么。
宋暖抬头,揉了下他皱在一起的眉心,“你怎么觉得自己就是那男色?能让我沉溺荒废学业的,必定得要有祸国殃民之貌,铜筋铁骨的身躯,才扛得住燥啊!”
“暖暖,你好了腰,就忘了酸?”沈时钦怎么看不出宋暖在开玩笑,晓得她不是那样荒谬的原因,他放松了些,寻着她腰窝,轻按了下。
她的开关不只是在耳垂,这儿更像是她的七寸,沈时钦对宋暖的身体,比她自己都要了解。
宋暖趴在他的怀里,酥麻的感觉,让她口干舌燥,“你叫我过来,只是为了问这个?”
“是,”沈时钦的答案让她并不满意,她揪住了他的衣领,企图让他起褶皱,变凌乱。
沈时钦也任她施为,不反抗,他放低了声音,指尖往下滑,“还有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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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比心][比心]
第53章
宋暖没有动,沈时钦的手指纤细,很长,指骨分明,可以说是上好的艺术品。
演奏绝版的古琴,除了听琴音的悠扬,还要欣赏指尖拨动琴弦,指骨起伏滑动时肌肉伸缩,十指如玉,煞是好看。
弦受到拉扯,簌簌而动快而细微的颤动。
宋暖仰头,一下子咬在了沈时钦的肩膀上,她力道很轻,挠痒痒一样。
“你怎么那么喜欢咬我,嗯?”最后一声,沈时钦尾音上扬。
沈时钦轻笑了起来,他不怕疼,宋暖在他身上留下过很多的印记,他都很喜欢。
宋暖耳朵里,全是缠绵的声调,她不语,确实很喜欢咬他,她不是个会表达喜悦之情的人,可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像是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她在逐渐将沈时钦,归纳于自己的所有物。
她的腰窝被他轻轻按了下,她松开了他肩膀,刚抬头,唇瓣便被他给堵住了。
她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口,原本喘息就局促,被沈时钦吻着,上口气还没有均匀,只能仰头承受着,好在沈时钦很快放开了她。
他的吻逐渐在往下走,宋暖揪住了他的衣领,抓的很紧,掌心的扣子在沈时钦身子往前倾的时候,被她拉下来了,扣子从指尖溜走,落到了地上。
很轻脆的声音,宋暖下意识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沈时钦察觉到她的不认真,吻在脖颈时,用了点儿力。
宋暖嘶了声,可发出的声音很软,沈时钦听到了这样的声音,被激的欲望无限的翻涌。
他靠在她的耳侧,“别急。”
宋暖揪住他领口的手一松,身体的力道卸了,尤其是看见他眼眸里侵略之色,心里头的渴望冒了出来。
沈时钦长得很好,眉目如画,她指尖移到了他的眉宇x中,轻轻滑动着,仰头看着他眼眸里的颜色在加深,她的手又落到了他的鼻峰。
似山峦,从最低处到高峰,然后逐渐往下滑,触碰到他柔软的唇。
沈时钦的唇很薄,和亲一起完全不一样。
她曾经听过,薄唇的人都薄情。
忽然他张开唇,将她的手指含弄到嘴里,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
他似乎想要掌控她,居高临下,他的手抓住了她的小腿,放到了他的腰上,他们靠的很近。
他咬的一点儿也不重,宋暖动了动,触碰到他锋利的牙齿,他也在让路,唇瓣张开了些。
宋暖都能看见他粉红色的舌头,忽然他舌尖舔舐了下她的手指,宋暖缩回了手指。
沈时钦唇角笑意大了些,“舒服吗?”
宋暖指尖发麻,又有些痒,依旧嘴硬道:“也就那样。”
沈时钦像是受了刺激,直接低下头,埋在了她的胸前,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锁骨处,呼吸蹭的她很痒,她身体紧绷着,锁骨成了个小窝。
忽然沈时钦扯着她的衣领,锁骨处清晰的露了出来,他上半身与她隔开了些距离,宋暖的腿还在他腰上,害怕摔下沙发,只能抱住他的脖颈,还没来得及看见他拿了什么,两人再次跌进了沙发里。
当那股冰凉感传来时,宋暖不由得露出了惊愕的神情,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沈时钦再度吻在了锁骨处。
肌肤白皙,与红酒对比鲜明,宋暖身体抖动了下,酒渍顺着曲线往下滑,皮肤清晰的感知它滑动的脉络,在往最深处走。
沈时钦的呼吸喷在了锁骨处,也在顺着酒渍的痕迹走。
她的衣领被他扯开的很多,甚至听见了撕裂的声音,宋暖夹住沈时钦腰的腿受不住力,几乎要落了下来。
宋暖闭了眼睛,任由沈时钦将她拖进欲望的漩涡中,耳侧清晰的手机铃声将她吵醒,她睁眼,沈时钦眸光从深情转变成了厌恶,很快他从她身上起来了。
他只来得及说一句有事儿,就拿起架子上的衣服,离开了公寓。
宋暖从沙发山起来,整理了下衣服。
房子一刹那变得寂静起来,是宋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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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钦坐在驾驶位上,汽车的轰鸣在空旷的地下车库尤其的刺耳,下一刻汽车犹如离弦的箭快速开了出去。
沈时钦眼眸阴沉,眸光里的狠色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根本没有掩饰。
红灯的时候,一起等待的人,看了眼沈时钦的车,上千万的库里南,还是限量版,他眼神羡慕,顺着窗户看见了驾驶位的人,惊叹这人的年轻和俊美。
可下一刻,他愣在了原地。
车里的男人眼神阴鸷,只看一眼,就让人浑身冒着寒气,他连忙关上了车窗。
绿灯了,那辆库里南迅速的冲了出去,只给他留下了车尾气。
朝西路的别墅。
沈时曦坐在沙发上,她对面的沈时乐正玩着积木,积木已经堆得很高了,沈时乐只能站起来放,她拿了个三角形的积木,小心翼翼的放着,放下没倒,沈时乐笑嘻嘻的鼓掌,可下一刻积木轰然倒塌。
她瘪着嘴,委屈的眼眶都红了,眼泪也几乎要落下来。
沈时曦玩儿着手机,积木倒塌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可看着沈时乐的模样,她有些想笑。
忽然沈时乐看见沈时曦,她慢吞吞的走了过来,捡起积木,“姐姐要一起玩儿吗?”
沈时曦移回目光,冷淡道:“不用了。”
沈时乐将所有的积木都收拾好,坐到了沈时曦身边,她好奇的打量着沈时曦。
她其实对沈时曦没有太多的印象,只晓得沈时曦一直和她最喜欢的哥哥住在一起。
“姐姐,上回哥哥陪我去游乐场了,可好玩儿了。”沈时乐抱着玩偶,“姐姐,哥哥有陪你去过吗?”
小孩子喜欢的玩具,很少分给别人的,就连借着玩儿都要说好久才同意。
沈时曦不耐烦的关了手机,她不想来,可沈明盛说,他手里有妈妈以前的东西,结果沈明盛一直在楼上不下来。
她不喜欢沈时乐,最好的关系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沈时乐偏偏要靠近她,她清楚大的看见了沈时乐眼里对沈时钦的占有欲。
她很不舒服,“当然了,小时候只有哥哥有空闲就会带我去游乐园。不知是游乐园,很多地方都带我去过。”
沈时乐不高兴了,她印象中哥哥才带她去过一次。
“哥哥最喜欢我了!”沈时乐不服气。
喜欢嘛?带有罪恶血液的人,都说罪不殃及子女。
可她不是大度的人,既然罪不殃及子女,为什么古代有诛九族,为什么现在法律规定,子女要考公,三代不能有过犯罪记录?
沈时曦捏着手机,在沈时乐朝她靠近,她身上那股奶香味都让她觉得恶心。
腥味和血气一样的腥味。
沈时曦摸着肚子,胃里灼热,翻涌着,身边的人依旧在靠近着她,沈时乐长得很吴玥很像,看起来羸弱单纯。
“别过来!”沈时曦厉声呵斥着。
沈时乐愣了下,然后忽然大哭起来,她哭声直接吸引了很多人。
保姆和佣人连忙走了过来,安抚着沈时乐,就连楼上的沈明盛和吴玥也下来了。
吴玥心疼的搂住沈时乐,然后看着沈时曦,“时曦你对妹妹做了什么?你就算在讨厌我,也不能伤害你妹妹啊!”
沈明盛眼神严厉的看着她,“这么大年纪都不懂事,连自己亲妹妹都容不下。”
沈时曦坐在沙发上,她对面站着很多人,将沈时乐护在身后,对她怒目而视。
她并不是妒忌沈时乐有什么多人心疼,她只是觉得好荒谬。
这个房子,她曾经住过十三年,变故没有发生之前,这里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