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gb]_春水流弦【完结】(92)

  祁放开心应下,“你等会给我选身衣服呗。”

  付轻屿问:“你不是去拿个奖杯,不打算露面吗?”

  “那也得隆重点啊,又是你生日,又是领奖杯的,双喜临门呢。”

  付轻屿吃完饭,给祁放选了身衣服,自己也收拾好,准备去上班。

  祁放临出门,又跑回卧室亲了付轻屿一下,“晚上等我回来吃饭,我这身行头可以哈。”

  付轻屿笑着抿掉他嘴上的唇釉,“等你。天下第一帅,最棒的小画师,快去吧,再晚赶不上趟了。”

  祁放又亲了下,急匆匆往外赶,“我走了。”

  “嘴上,唇釉。”

  付轻屿看着他风风火火往外冲的背影,怕他没听见,又发了条消息。

  微信有条‘刘老师’的未读消息。

  付轻屿给爸妈发了访谈节目的视频,‘刘老师’没多说,只回了个竖大拇哥的表情。‘付医生’没回复,估计是在赶手术,还没看见。

  三人的关系缓和不少,习惯性的不常联系,心里放开了,没什么好别扭的,偶尔也能说上句话。

  “生日快乐啊,付主持。”颜泠说,“今年的生日,要晚几个月补了。”

  付轻屿开着车,将声音调大,“你这是收工了,还是准备拍摄呢?”

  颜泠摸爬滚打七八年,迎来了第一部女主戏,班底和对手演员都不错,前期准备工作完成,拍摄工作刚展开,估计要拍四五个月。

  “刚收工,昨天拍了两场夜戏,熬穿了。”颜泠说,“我这卸妆呢,等会吃点东西就去睡觉。”

  付轻屿“嗯”了声,“叶导的班底蛮强的,这几年拍一部爆款悬疑电影,随后又出了部爆剧。你好好发挥,绝对不是问题。”

  “叶导跟我们差不多大,很会讲戏,说实在的,真学到很多东西。”颜泠自卖自夸,“这部剧,你一定得看,南姐把我身上的角儿拍活了。”

  付轻屿应下,两人聊了一路,停车时才挂断电话。

  访谈节目做起来后,付轻屿甩掉热搜标签,成功签到九江卫视主持节目。

  “轻屿,萌姐刚才找你来着,你先去看看吧。”

  付轻屿点头,“好,我知道了。”

  今天要采访的嘉宾是一位前记者、作家,工作人员忙着布置访谈背景,付轻屿粗略看了眼,转身去找何雨萌。

  听到敲门声,何雨萌还没等说话,一抬头,付轻屿已经进来了。

  “萌姐,有何吩咐?”

  两人间没那么多客套,何雨萌眼神示意她随便坐,叮嘱几句需要谨慎提及的事,又闲聊了会。

  付轻屿看看时间,“我得去准备了。”

  何雨萌指着沙发上的包裹示意她,“生日礼物。”

  付轻屿:“不亏是我没毕业就选中的老板,每次都整的我怪感动的。”

  何雨萌笑了笑:“感动完了就去好好干活。”

  付轻屿“啧”了声,“萌姐,你就不能让我多感动会儿。”

  何雨萌笑:“行了,留着采访时感动吧。”

  老板和同事不掉链子,付轻屿也有干劲,三四个小时录制下来,情绪反而更高涨了。

  收工后,大伙聚了个餐,付轻屿没喝酒,下午还有九江卫视的宣传拍摄。

  一切工作忙完,她顺路去车站接了祁放。

  祁放蹦跶一圈回来,惹了身味,白T恤领口的一抹红印更显眼。

  付轻屿被熏得头晕脑胀,先是愣了两秒,又瞪他一眼,等着听解释。

  祁放好似什么都不知情,一个劲地往她身前凑,说笑着拿出奖杯给她看。

  付轻屿知道,祁放不会做出格的事。她就想知道,香水味和红印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付轻屿盯着祁放,没开口问。

  她在等祁放主动说。

  祁放的确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不过,没说她最想听的。

  祁放念叨了一路,意识到付轻屿的状态不太对劲。

  两人前后走出电梯,祁放说:“怎么了,今天工作太累了吗?怎么看着没精神气了。”

  付轻屿打开家门,直截了当道:“去洗澡。”

  时间长了,洗澡这事也带点指示,付轻屿一说,祁放就明白了,屁颠屁颠去浴室。

  付轻屿拿起奖杯仔细看了看,又选了个地方摆好。

  祁放进浴室半个钟头了,她又想起衣服上的红印子,万一被丢洗衣机,一会连问都没地方问了。

  付轻屿推开浴室门,祁放吹着头发吓一跳,呆呆问她,“怎么了?”

  付轻屿看了眼脏衣篓的衣服,又转头看向洗手台的镜子,瞬间起了别的想法。

  “没事,拿点东西。”付轻屿说着,蹲下身去拿柜子中的备用液,不忘叮嘱祁放,“好好吹头发。”

  祁放应了声好,一顿乱吹。

  付轻屿从身后抱住他,毫无征兆地偷袭过去。

  祁放抵在洗手台上,冰凉的触感激的他一哆嗦,身后却被搅热了,切身体会到冰火两重天的感受。

  “昨晚也没过火啊。”付轻屿手上打转,“软乎着呢。”

  祁放闷吭着,还了句嘴,“你还想弄多狠。”

  付轻屿掰过祁放的脸,捏起嘴角,故意让两排牙间露出那点湿热的红粉,“看着镜子。”

  酥麻上下乱窜,他站都站不住,只想往地上溜。

  哪有空看镜子?

  祁放话不成句,“我不看,你变态。”

  付轻屿轻声说:“手指要被拧成麻花了,谁变态。”

  祁放皱着眉头,双眼紧闭,听到这话,咬得更紧了。

  付轻屿也不说话,故意磨他,不给个痛快。

  祁放吊在临界点上,难受的不上不下,洗手台都贴热了,一不留神看向镜子,又被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臊住。他撒娇示弱都不管用,忍着声问,“你怎么了?”

  “沾一身香水味回来,还问我怎么了?”付轻屿说完,让人飞上去一把。

  “你别……我刚弄出来……”祁放撑着洗手台,努力回想,“我拿奖杯的时候,那个主办方还是什么,慢点,你慢点…啊……”

  付轻屿他个喘气的机会,“接着说。”

  祁放:“她跟我们每个领奖的人都拥抱了一下,应该是她,我没接触其他人。”

  付轻屿:“领口的红印子呢?”

  祁放受不住‘严刑逼供’,求饶道:“别弄了,我想、我想小解……”

  付轻屿将他转了个方向,故意问:“需要我帮你吗?”

  祁放垂着眼,看她踢了下感应开关,盖子翻开。眼下的情况太羞人,他全身紧绷,肚子里揣着随时要炸的火药,说话染上哭腔,“你别再…停下……”

  “领口的红印子是怎么回事?”

  祁放试图推搡她,手颤的使不上劲,“印泥,按完章,不小心抿上的,我真要死了,不能……”

  付轻屿没打算停手,直到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才揽住抽搐的人,防止他摔了。

  领口的红印,仔细看,有指纹抿过的痕迹。

  付轻屿将衣服重新丢进脏衣篓,亲了亲祁放的后背。

  祁放按下冲水键,想死的心都有了,颤声控诉付轻屿,“你就是变态。”

  付轻屿没反驳,又亲了亲他。

  祁放缓过劲来,突然想明白件事,转头看向付轻屿,“吃醋了?”

  付轻屿没遮掩,点头应了声。

  祁放扬唇笑了下,仿佛刚才要死要活的人不是他一样,“我说的都是真的,没骗你。主办方跟大家都拥抱了下,除此之外,真没别的。”

  付轻屿擦了擦手,“嗯,我信你。”

  祁放一懵,“那你还这样弄?!”

  付轻屿:“想这样弄。”

  “变态。”祁放说完又笑,“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我身上吃醋呢。”

  付轻屿给他吹头发,“那你想多了,我醋劲不比你小。”

  回到卧室,祁放非要主动权。

  付轻屿看他自己跨坐上去,人差点傻了。有些时候,祁放的脑回路实在有些奇特,她真想不到,主动权等于主动脐。

  祁放真坐上去,才知道跟他想的不一样。

  每一下都由他控制,好像又不受他控制,像是骑了匹野马。

  而且,付轻屿的视线完全落在他身上,躲都没地方躲。

  完全像在她面前表演一样,他一身硬气逐渐被羞耻吞没。

  祁放咬着牙,自己抢着要做的,说什么都得做好。

  每次快累计到了,他就不受控地开始躲,反复尝试了几次,已经累的快没力气了。

  “要是弄不出来,你就在这坐一晚上。”工具有震波,付轻屿也吊得不上不下,顺便拨弄了两下他那滴水的宝贝。

  祁放拉她的手,试图蒙混过关,被她无情拍开了。

  “很简单啊,”付轻屿故意激他,“这么简单,做不到吗?”

  祁放就爱吃激将法,心一横,大起大落地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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