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一时呆愣,又问:“你没办法啊?”
“?”付轻屿又勾起一串珠子,哭笑不得,“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祁放耷拉下耳朵,以为自己好心办坏事,说话都蔫了,“这东西还有那么多讲究啊,我也不知道……都不能用啊?”
“能用。”付轻屿急忙拉过他亲了下,安抚完又笑,“这事儿,我还能让你跑了吗?自己瞎着什么急。”
祁放嘟囔道:“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让你开心开心,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说了愿意就是愿意。”
付轻屿摩挲他的后腰,“我不是故意想那些,上段感情扯得太难受,我下意识……”
祁放低头亲了下,打断她的话,“别跟我提他,烦人。不管你们之前咋样,现在咱俩好呢,我是你男朋友,我说愿意给你做就是愿意。别想拿我跟他比,他没那资格了,知道不?”
付轻屿心里的火苗烧起来,连带筋骨都热了,“知道。我是想说,现在不会乱想了,信你。”
祁放的坏情绪一扫而空,勾起嘴角,“这还差不多。”
付轻屿问:“明天真请假了?”
祁放点头,“脑袋一热就请了。”
付轻屿隔着衣服咬小果子,做完坏事又故意软声道:“今晚可以吗?”
祁放心口发麻,不知道是被咬的,还是被这语气撩的。
付轻屿亲他的下巴,一点退路也不给人留,“行不行嘛?”
轻柔的声音往耳朵里钻,祁放骨头都酥没了,红着脸说:“我先去洗澡。”
付轻屿手指在他嘴角按了按,“好好刷牙。”
祁放眼睛一亮,听懂这话的意思,急忙应下,直直往浴室奔。
付轻屿在主卫洗的,洗完换了身睡衣,开始清洗工具,又在床尾铺了条毛茸茸的地毯。
一切准备好,见祁放还没出来,她又去护理头发。
“付轻屿。”
卧室没人,祁放下意识唤了声,才往主卫走。
“你怎么穿……”看到付轻屿的瞬间,祁放眼都直了,忍不住凑上前,“你也不用为我穿这样的衣服。”
付轻屿伸手抵住他,在人脑门弹了下,认真道:“这是睡衣,你这小脑瓜,整天想什么呢?”
“睡衣?”离近后看得更清楚,祁放快速扫了眼,浑身烧得慌,没敢多看,“今天的睡衣,偷工减料。”
付轻屿特意换了件吊带睡裙,没想到祁放反应这么大,看都不敢看她了。
“之前嫌穿得多,现在又嫌穿得少?” 隔着浴袍,付轻屿在他侧腰拧了把,故意逗他,“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不是嫌,我就是……我说不清了。”祁放说着就想往人身前凑。
付轻屿将他推远些,“站好,先说清楚了,这次觉得委屈吗?”
祁放在付轻屿身上勾了根弹簧,被推远,就不受控制地凑上去,“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付轻屿伸手抵着他,不让靠近,“这次没感觉自己是出来卖的吧?”
“我错了,吵架时说错话了。”祁放说着,使劲往她身前凑,“我错了。”
付轻屿一手抵在他胸前,被逼的后退两步,无奈笑了下,“先站好。”
祁放站好,脚下还在蠢蠢欲动。
付轻屿笑:“没感觉不公平吧?”
祁放摇头,试图将胸前的手抓下去,“饶了我吧,我再也不乱说话了,翻篇吧。”
付轻屿被他逼到床尾,顺势坐下,“那我们玩个游戏。”
姿势有些危险,祁放不好往她身前凑了,只能点头应下。
“自己用手,要忍够七分钟。”付轻屿勾起他浴袍上的带子,抽向支起来的宝贝,“时间不长,我已经放水了。能做到的话,让你亲。”
祁放信誓旦旦地应下,十分上道地跪在毯子上。
“浴袍碍事了,不许遮。”
祁放抬头,“你刚才又没说。”
付轻屿一手撑脸,语气轻飘,“现在说了,做不到吗?”
这七分钟看不到头了,祁放红着脸低头,彻底敞开怀,手上又不会动了。
“需要我帮你吗?”付轻屿力气不大,猫踩奶似得,四处点火。
祁放试图按住她,“你别动……就是…就是帮我了。”
付轻屿踩在他大腿上,没再动作,“别低头。”
祁放跪着,矮付轻屿一截,抬头平视,正好能看到睡衣半隐半遮。他一激灵,立即移开视线,差点功亏一篑。
付轻屿捕捉到他的小动作,没忍住笑了下,“头抬起来。”
祁放抬头对视一眼,立即避开视线,手上也开始偷懒。
付轻屿两手撑在身侧,淡淡道:“加一分钟。”
祁放立即转头看她,“说好七分钟的,你怎么这样?”
“谁叫你偷懒的?”付轻屿捏住他的下巴,“再被我发现,要加两分钟哟。”
祁放心虚,说话都不硬气了,“我没有。”
抗议无效。
付轻屿把表针调回一分钟。
祁放气地瞪她一眼,神情沾染上春.色,瞪人都像撒娇。
付轻屿研磨小果子,隔着衣物,每一下都比往常更用力,布料也多了层摩擦感。
祁放抬着头逐渐低下,又受不住地仰起来,羞耻心被磨没了,不自觉地往人面前凑。
他扫了眼计时器,时间还没过去一半,剩下四分多钟。
“怎么样?一直被盯着看,感觉舒服吗?颜色好像更红了。”
祁放偏开视线,吞吞吐吐道:“…不…不知道。”
付轻屿低头亲他,将嘴唇尝了个遍,百般折磨,就是不接吻。
祁放迎合着吐出蛇信子勾.引她,也被避开了。
“真可爱。”付轻屿撤开身,嘴角勾着笑,欣赏他意乱情迷的模样。
祁放恼羞成怒,转头不看她,“不亲算了。”
还有两分多钟。
祁放感觉计时器有问题,时间哪有这么慢的?
付轻屿笑:“怕你受不住。”
“我受得住!”祁放又瞪她,眼神还没凶起来,唇舌先被堵死了。
付轻屿完全是故意激他,上来狠狠吮吸,往深处搅弄。
祁放全身一颤。
付轻屿的手覆上来了,一半握住他的手,一半握住宝贝,完全掌控了节奏。
“呜……不行……”祁放的话被付轻屿吃进肚子里,亲吻声回应他,抗议无效。
祁放实在憋得难受,吭叽声转成要哭的调调。
付轻屿撤开,擦了下他眼角的泪。
“还有多长时间,哼嗯,付轻屿,我真不行了,求、求你,慢……”祁放砸在她膝盖上,视线落在两手一活物上,画面实在太涩了,他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看,颤声问,“还有多长时间?”
付轻屿看着倒计时秒表,在他耳边轻声倒数。
每敲下一声,动作就快一分。
祁放大脑一片混乱,耳边那声‘1’落下,活物又被手指堵了下。
“付、啊!”祁放惊叫一声,两手撑在地上,随后铃声响起,手指跟着移开。
付轻屿故意数快了一秒。
祁放像条抽搐的鱼,颤了半天才平静下来,“混蛋。”
付轻屿摸他侧颈激出的汗,笑着问:“不爽?”
祁放:“……”
付轻屿问:“难受了?”
“没。”祁放趴在她膝盖上缓了会,再抬起头来,眼神都变野了,仰头亲了她一下。
付轻屿没躲反而笑了下,祁放心里有谱了,逮着人又亲又咬,像条小狗一样撒欢,从上到下,落在花心上,吮吸、挑弄、抿啄,肆无忌惮地品尝。
虽然知道祁放看不见,付轻屿还是伸手挡了下泛红的脸,被一波又一波地推上高地。
祁放折腾半天,凑到付轻屿面前邀功,还没等亲上,就被捂着嘴推开了。
付轻屿:“不许亲了。”
祁放咬上瘾了,对着她的手指就是一口,“我不,我就不。”
付轻屿依旧拦着,祁放问:“干什么,你还嫌弃我了?都是你的味……”
祁放还没说完,被付轻屿勾着背,一个翻身压了下去。
“疯够了,该我了。”付轻屿把他的浴袍系好,“公平起见,给你穿好衣服。”
祁放:“……”
真记仇,他都快把那两句话忘了。
衣服穿得板正,也省去了前.戏,付轻屿挤了不少乳液,直接涂抹探索。
祁放不受控地缩了下。
这次没什么安抚,他心里却畅快许多。付轻屿喜欢他喜欢得不行,这事比什么前摇都有用。
“走神?”上次摸索到了地方,付轻屿这次没客气,直接找了过去,狠狠点着。
祁放被刺激地绷直身子,嘴里喘不出口完整的气,狡辩道:“没、没有。”
付轻屿知道他受的住,也是丝毫没客气,三两下又给人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