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就是跟娘赌气。
实际上他觉得……一个女人都挺麻烦的。
且现在怎么觉得,女人多了不是件光彩的事了?
“夫君,我就知道你不会。”
徐风裳夹着嗓子抱住万玉霆就亲了一口,“夫君,你真好。”
万玉霆急忙看向外头。
好吧,今天赶车的不是祥子,是浇花的行叔。
来的时候他就说自己年纪大了,耳背,让他吩咐的时候大点声。
还好是行叔。
“那个,风裳,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说话,很奇怪。”
还有,在外头,就不要亲了。
回家亲也行的。
不过,她抱的太紧,也挣不开啊。
“你不喜欢吗?我娘说男人都喜欢这样,她说她就是做不来这样,我爹才不跟她亲近的。”
“啊?不吧?我觉得你跟我娘说话时那样就很好。”
徐风裳一愣。
跟婆婆说话时那样?
笑的时候露出大白牙,一不小心声就大的收不住?
玉霆哥真喜欢这样?
“你不会骗我吧?”她小心的问。
万玉霆看她眼睛瞪的圆圆的,质疑又谨慎的模样着实可爱。
"骗你干什么,你装的……不累吗?"万玉霆似笑非笑。
徐风裳大惊:“你知道我是装的了?”
哎,以前不知道。
现在都朝夕相处,一个被窝的夫妻,能不知道吗?
他看起来很傻?
“那以后我不用装了?”她又征求似的问。
“不用了,你平常的样子就很好,真的。”
万玉霆又说:“岳母说的不对,男人喜欢你,你什么脾性他都觉得好,不喜欢,你做的再好他也不喜欢。”
徐风裳看了万玉霆半天,忽然大力扑过来,把他都扑的脑袋抵在了车壁上,发出“咚”的响声。
“我眼光真好,挑的夫君真好!玉霆哥,就是说你喜欢我,啥样都喜欢呗?”
这……这,是不是太过头了!
在娘面前她没有这么疯吧!!
她吃饭也不多,哪来这么大力气!
“我没这么说。”
“呕——”徐风裳忽然捂嘴干呕起来。
万玉霆脸一变,紧张道:“怎么了?怎么了?”
“不舒服,胸闷,想吐。”
“行叔,车再快点,快回家!”
“好咧少爷!”行叔一声吆喝。
这,不耳背啊?
……
虫鸣窸窣,月上柳梢。
陆家。
陆云一身水汽从外头回家。
“还不到夏,你跑河里洗澡,想得风寒吗?”
林叶还以为他去干啥了,原来去游水!
她把他推进被子,拿着一块葛布给他擦头发。
陆云眼睛邪里邪气的,手伸到她软腰上捏。
“知道要干嘛吧?”
林叶故意:“不知道。”
“我明天可要出门了。”
要去干大事!
明安县种药材毕竟是刚开始,去年收的那些用完了,今年的还没成熟。
现在作坊快没存货了。
供不应求。
所以,他们要去抢圣医门的药材!
嘿嘿!
“那你要好好休息,早点睡啊。”
“你少装样儿!以前你挑灯夜绣,我都没舍得累你。
明天我离家,今晚也要挑灯,夜战!”
陆云这腔调真是痞的不行,故意把后面俩字咬的恶狠狠的,让人不想知道意思都难。
林叶烧着脸,不敢看他像饿狼一样的眼神。
走到桌边“噗嗤”吹灭了蜡烛。
夜战就夜战,但休想挑灯!
可还没摸着黑走近床,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掐着腰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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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种药材的
林荫小道,幽深绵长,光影交错。
这是通往明安县的一条偏僻路。
一对母子赶路累了,下车半躺在路边休息。
“娘,咱好歹也是圣医门的二主人,这偷偷摸摸的也太惨了。”年轻男人细嫩的手都被缰绳划破了。
累的要爬不起来了。
“屁的二主人,二奴才还差不多!欧阳冰燕那老女人什么时候把我当主人看了,圣医门全是她的狗眼子!
不偷偷摸摸的,干什么都能被她知道!”
“那谁让娘你这么不中用,都是师奶奶的徒弟,你咋混的这么惨呢?”
女人一听就炸了,一巴掌一巴掌拍向儿子的头:
“不中用,不中用……我不中用!还不是你个狗玩意儿把老娘给拖累了!”
“娘娘娘,别打了别打了,你听,好像有动静!”
金点点这才停了手。
娘俩瞪着眼像两只燕儿一样抻着头看了半天,才看到几个打扮寻常的人过来了。
“你们俩是干啥的?可是圣医门的?”
那些人围上来。
母子俩忙摆手:“不不不,不是,我们听说明安县有药,是来购药的。”
那些人“ 切”了一声。
“就知道不是,以前在圣医门没见过。”
“啊?你们也是圣医门的?”
也?
那些人露出讥讽的笑。
母子二人:坏了,说漏嘴了!
麻袋兜头就扣在两人的头上。
“呜呜呜呜……”
……
陆青青也没想到,最先来到明安县的是俩不着调的货。
她蹲着身,看着在地上蠕动的俩人。
怎么看怎么不像圣医门的。
“你你你,山月明是你什么人?”金点点看着陆青青的脸,惊的睁大了眼。
陆青青道:“是我娘。”
“你娘?天杀的,他们早就生儿育女了!你看起来还和我儿子差不多大!”金点点大哭起来。
“负心汉!负心汉!”
“那个……我叫金多多。”年轻小哥讨好的笑。
“今年一十九岁,你应该是妹妹吧?嗨嗨,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呀!”
陆青青站起来:“杀了。”
墨朗提起金多多一条腿就要往外拖。
“哎,别呀,别呀,娘啊,快救我呀——”
金点点还没来的及说话呢,一条腿也被扯了起来。
母子俩哇哇叫着被拖出去。
“三师姐,三师姐,二师兄,我不找你们了,我不打扰你们了,饶了我们娘俩,以后我再不找你们了……
呜呜呜……多多可是你的亲儿子!”
“爹,爹,你不能这样,我和娘等了你十年了,你跟三师姑好了,也用不着杀我们哪,享齐人之福不挺好的吗?”
陆青青:“……”
圣医门前门主有四个徒弟。
大徒弟欧阳冰燕。
二徒弟是唯一的男性,晏秋白。
三徒弟,山月明。
四徒弟,金点点。
听这意思,眼前这位哭咧咧的,就是金点点了。
咋这损色儿呢?
哎……
到最后俩人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被绑着手臂,扑腾着在地上画圈。
真看不出伪装的痕迹。
这就是本色了。
墨朗早收了剑,环着胸一言难尽的在一旁看着俩人转圈。
像是油地上的两只老鼠,站不起,跑不了。
陆青青又蹲在俩人面前。
“我娘山月明,我爹陆兴旺。”
“呜呜呜呜……嘎?”一个大嗝止住了哭。
一股气就憋在了胸腔,差点疼死。
金点点:“陆兴旺是谁?晏秋白改名了?”
陆青青:“咱就说……长了脑子是不是也要动一动?”
金多多:“这话说的,没有怎么动?”
墨朗:这俩脖子上顶着的是坨屎吗?
圣医门怎么养出来的这俩货?
这么想想,欧阳冰燕还怪仁慈。
陆青青想的却是:欧阳冰燕必然不会养两个真正的蠢货,这俩必然其他方面有过人之处。
“哎呀,都是误会,墨朗快松绑。”
金点点和金多多好好的被请进屋去。
不费什么功夫,陆青青也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当年,圣医门门主临死前,是要把门主之位传给医术最高的山月明的。
可是欧阳冰燕夺权,山月明被逼离开了圣医门。
那之后就没了消息。
老门主曾给晏秋白和山月明定了婚约,所以,晏秋白甘愿与圣医门决裂,出去找她。
大概两年之后吧,晏秋白回来了,整个人十分颓丧。
金点点从小爱慕他,所以一直陪在身边照顾。
顺理成章的,两人就在一块了。
又过了许久,他们的儿子九岁那年,晏秋白忽然又出了谷。
从那之后,人就再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