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扔掉扔掉!”
一群人嬉笑着扔掉了刀,就张开手上去拦。
打眼一看,这几个村姑确实好看,怪不得这些家伙都不舍得回去了。
哎,怎么还有两个半老徐娘?
不过半老徐娘也是风韵犹存,长的也行,不嫌弃!
这次赶上了!
女人们惊慌失措,眼看无路可走,只能撞了过来。
这些人还等着投怀送抱,没想到投进来的不是娇软身体,是冷冰冰的刀子!
接着,后面身穿士兵服的人冲进来,像白菜一样斩割。
“你们……不是……”
断气时,兵匪才意识到,这些人不是他们军营的兄弟。
死的好冤呢!
连反抗一下都来不及就被噶了!
三十几个人倒了一地,还有在抽搐的,也补了刀。
“媳妇,手疼不?我给你揉揉。”
陆云拉过林叶的手,拿出手帕使劲擦。
这是揉手啊?
是嫌刚才林叶的手被人抓了一下吧!
陈翠花的嘴巴已经在“啧啧啧”。
万夫人也跟着“啧啧啧”。
朝露不敢跟着“啧啧啧”,她“嘿嘿嘿!”
林叶郁闷了,她只是手受过伤,陆云担心怎么了,这些人!
万玉霆不由看向徐风裳。
徐风裳低头:“手好疼……”
万玉霆嘴角抽了抽,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她杀的最猛,比别人快不说,捅进去的刀还要扭两下,轻松的就跟抹了油似的。
她以前在家真是天天在家绣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
他怕是被岳母给骗了吧!
见万玉霆没动,万夫人上去就是一脚。
“说疼呢,你聋了!跟人家陆云好好学学!”
“学,学!”
万玉霆用多事的眼神看了陆云一眼,掏出了帕子。
……
第三波人。
他们也没走多远,就碰到了一个算卦老头。
大大的卦字幡迎风飞舞。
“老头,知不知道昨日来镇上的军爷都去哪了?”
“你说那些军爷啊,都去万家别庄了,万家有钱啊,又是酒又是肉的招待,谁舍得走啊!
那肉味香的咧,馋的门外三里都蹲满了人。吸溜~”
娘的,果然是在享受了!
三十几个人也等不及,迫切的想去大吃一顿。
不过了走了不远,其中一人又反了回来。
刚要走的老头又坐了下来。
“老头,算算你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老头咧嘴一笑:“没礼貌,请叫我大爷。”
“你大爷!”
“不是你大爷,是大爷。”
“我草你大爷!”
“你草你大爷生出了你爹,你爹又生出了你,那么问题来了,你是你爹的爹还是你爹的儿子,你大爷是你爹的爹还是你爹的兄弟?”
我草!
那人抽出刀,正要砍老头一下让他知道厉害,没成想蒙头就被撒了一脸粉。
呜,毒粉!
接着旁边又冒出一个老头,两个老头抬着口吐白沫的兵匪就跑了。
“奇怪了,他怎么怀疑我的?”
“你还说呢!我就说让你等等,我找个幡布来,你倒好,自己写了!
真以为自己写字好呢,你看看,看看,写错了!”
老头一看人家的幡布,还真是写错了,少了一个土。
“屁话呢!人都到跟前了,哪有时间等你!
李老鸹,你就是嫉妒我,我没写错,我这是独创写法!”
“真不要老脸!”
那几十人很快去了万家山里那个庄子。
等他们的,不是好酒好肉,是早已埋伏在此的侍卫。
各个乡镇,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众人搭台,好戏连连。
明安县。
烟花巷。
进去的人没一个再出来。
女人们妖娆的笑着,将毒酒,刀子,迷药,送给闯进来的男人。
戏台上,婉转的女音唱着:
进门的郎君
一身正气轩昂
叫我好生欢喜
心头乱撞
……
婉转的音调忽的变铿锵:
成婚三载,逼我喝下毒酒
只为迎娶那高门娇女郎
丧尽天良!
我可不是软柿子
叫你不得好死
烈火烧,穿心箭
送于那,负心郎!
曲终,满堂寂。
“姑娘们!洗地——”
城中某一个暗巷中。
陆青青将刚毒死的三个人挪到墙根,忽听身后有刀风传来。
她急忙往地下一滚。
身后,一个身穿校尉衣的兵匪恶狠狠的持刀劈来。
“老子就说身后跟着的人怎么越来越少,原来是被你害了!
你是什么人?敢杀秦家军!”
“什么秦家军,不是禽兽军吗?”陆青青朝他身后大喊:
“砍他脑袋!”
那校尉反应极快一低头。
虽然没上当,但也让陆青青有了点操作空间。
她快速抓住男人的刀柄,两人争夺起来。
但到底女人的力气小,很快她就被压在墙上。
“呸!” 陆青青朝着男人的眼睛就吐了一口唾沫。
“……”
“臭婊子!老子要把你带到军营做军妓!”
陆青青大喊:“秦家军是没人性的畜生!被顾家军打的呱呱叫!只会祸害手无寸铁的百姓,欺负弱质女流。
明安县的人应该团结起来,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她刚才早看到对面一个小门里有人影闪过。
这家是有人的!
只希望听到她的喊声,出来帮忙。
她的手腕快被男人折了,却依然没有松开刀柄。
男人使尽力气,将她连刀带人翻到地上。
随即压上去。
那扇门,终于开了。
陆青青看到了走出来一个女人。
竟是……
----------------------------------------
第321章 疑神疑鬼
竟是丁香!
她怎么会在这里?
陆青青憋的脸通红,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想了,刀就要碰上她的脖子了。
只需要轻轻一划——
“彭!”
逼近的力道陡然一松。
男人凸着眼珠子,死死盯着陆青青。
有血开始从他额头往下流。
陆青青握着刀柄一斜,又给他脖子上划了一刀。
男人彻底死了。
陆青青掀开他。
除了差点折了的手疼的厉害,就是被这臭男人用膝盖抵着她肚子,压的肚子抽抽的疼。
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阵儿,才抬头看向丁香。
丁香脸白,颧骨突,瘦的厉害,像是生了场大病。
她手里举着一把榔头,此刻手还在发抖。
那扇门又有个年轻男人冒出来,朝着她拼命招手:“快回来,快回来!”
“他……你新找的男人?”陆青青问。
“不是……我暂住。”
陆青青看那人也不像坏人,很担心丁香的样子。
“刚才谢谢你。城里乱,快躲起来吧。过了这一阵,就回村里,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以后别乱跑了。”
陆青青拍拍屁股站起来。
衣服上又沾了不少血,就算是黑色也掩饰不住了,得再换。
“孩子没了……” 丁香转身。
陆青青愣了一下。
“没了就是回天上去了,等下次还会投胎到你肚子里,他们一旦认定谁当母亲,是要走完很长的一段缘分的。
缘分不够,就会再回来。”
还有这样一种说法吗?
丁香眼里的泪就像决堤一样流下来。
虽然她一直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那个孩子,有那样一个父亲,早夭是上天注定。
可其实,那不过是她的宽慰自己的借口。
如果她没有吃什么转胎丸,孩子会是健康的,不会死!
如果再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吃的,是男孩是女孩她都当宝贝疼。
她心头一直像压着一块石头,因为她背负着亲儿子的命。
现在,陆青青说,他还会回来……
好像有缕光照进了心里。
“真的吗?”
“真的,快进去吧,我找人来把尸体处理掉,等安稳了别忘记回家。”
陆青青说完,就要走了。
“陆青青,我的人生还可以重新开始是吗?”
“你已经重新开始了。”
前尘尽忘,恩怨全消。
重新开始吧!
朝前看,往前走。
……
副将带着人押着徐县令去找他说的藏粮之地,和他私藏的银子。
出城走了大半天,还没到地方!
“徐恒之,到底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