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种药田,但良田有限,且粮为民之本,不敢动摇根基。
徐睿就提出了开荒种药的法子。
回拢山林,也只有他这样有权势的人做的到。
陆青青精神振奋。
“当然可以!若现在开始施行,三年后我们完全可自给自足!”
“正是如此,明安县百姓自此有活可做,安稳富足。”
原来他跟那些大婶子们说的是真的!
陆青青为自己刚才的想法道歉。
虽然徐睿没有官身,但真的是在为百姓做实事儿!
先推广田地套种,又收拾了危害百姓的土匪,现在又要开荒山!
两人继续对此事展开讨论,越说越投机。
陆云此刻也知道自己想多了。
也是,人家可是县令公子,怎么可能到农家入赘。
就是手痒,想掀徐睿的帽子。
想知道他的眼睛到底是在看哪?
陆青青和徐睿继续谈后续,陆云也没再关注了。
也就没看到后面徐睿又拿出了一颗硕大圆润的珍珠。
足有龙眼大,闪着莹润晕彩的光,高贵又内敛,让人惊叹。
就算陆青青不懂珠宝,也知道这是个顶级货。
“从土匪窝里缴获的,听说珍珠可入药,你拿着用吧!”
陆青青张大了嘴。
珍珠捻磨成粉是可以治疗刀伤,烧伤,还可润肤祛斑,可谁拿这种来入药!
谁又敢这么奢侈!
她囊死他!
“只要是真的珍珠就可入药,这种是用来做首饰的!你是一点都不懂啊!”
“嗯……是,不太懂,你拿着玩吧,缴获了不少这种东西,我打算着人运出去卖了换银两。”
哦,他又有钱了!
那这个就微不足道了,陆青青把玩了两下。
可这珠子也太贵气了,做成首饰她也衬不上哪。
不知道大嫂喜不喜欢?
不多会儿,陆老爹回来了,看着家里多的两头羊陷入沉思。
好嘛,说好了他跟着闺女学医。
现在不仅放马,还要放羊!
但是他对徐睿还是很热情的。
媳妇的事还得指着人家呢!
徐睿成功的留在陆家吃了饭。
期间,相谈甚欢。
然后傅冷来了。
汇报说里正那边已经把羊分给了几家养,牛也分了。
只是小张也要了五只羊回去。
本来都是分给年纪大的,干重活不行了的人家养,可小张说他除了打猎啥也不会,非要养羊,里正知道他是徐睿兄弟,所以就给他了。
徐睿有些头疼。
一身的本事去放羊?
张师父知道了会不会气的从地下爬出来!
“我去跟他说说,给他找个差事。”
虽然口气无奈,但那种无奈,就似真的是对不懂事的弟弟一般带着宠溺。
傅冷吃了一大惊。
幸亏有了之前的经验,刚才没对那小子发脾气。
可公子怎么会对那小子那么好呢?
傅冷真切的想让墨朗快点回来了。
也许,墨朗真的比他聪明。
徐睿前脚刚走,后脚陆家门口传来哭啼啼的声音。
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很久不见的田乐山。
只是,田乐山怎么瘦成这样了?
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他拖着哭的满脸花的女人进来,一把将她甩到地上。
“给我跪下!跟陆姑娘赔罪!”
“不不不,我可受不起。”陆青青挪开位置。
田夫人一脸憔悴,头上没了夺目的金钗,只有一根细细的银钗,再也没了当初倨傲看人时的模样。
“陆姑娘,对不起。”她低着头只说了这么一句。
一听就不诚心。
陆青青也没理会,问:“田老板,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别提了,我不是不回,是到了家门口了回不了!”田乐山疲惫道。
遂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陆青青这才明白原委。
“回来就好,命在就好。”
“是,我本来捡回一条命挺知足的,谁知道一回家……哎!陆姑娘,你不知道,这婆娘真是个败家的。
我攒了十年的家业,全都让她给我给我败光了!”
说到这,田乐山一个大老爷们,差点要疼哭了。
陆青青疑惑:“也不至于吧,我知道城里好多人不收你家药材了。
但是,总有和你家交好的人收吧?
而且,就算没人收,顶多不进账,还能少了家底?”
“哎——”田乐山像被戳了心窝子。
一张脸囧的像苦菊。
“这个婆娘蠢笨的,不吃教训,又收了一批假药材,还卖给了一个不知根底的行商,结果又被人告了,赔了五倍的银钱!
那分明是给她下的套!”
“我被这败家娘们坑惨了!”
田乐山满目期冀的看向陆青青:
“陆姑娘啊,你可得帮帮我,能不能翻身,我就全靠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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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大量收药
田乐山想一下子要3000瓶金疮药!
可这不可能了。
看在以前田老板干脆的收了她们药材的份上,别的忙陆青青还能帮,但这金疮药,是匀不出给他了。
药材本来就不够,只能制出徐睿需要的量,而且那都是他派人收来的。
他们虽然没签什么契,可之间的盟友关系比签了契还稳定呢!
“对不住了田老板,金疮药已经被人包圆了,实在没有多余的供给你。
要不,你要点别的?祛疤药可以,止泻的,补肾的都行。”
田乐山如遭雷击。
劈的他是脸无血色。
可现在北地最缺的就是止血救命的金疮药!
大将军都下令了,只要是送金疮药的,出入北地有特权,有多少收多少!
“是签契了吗?”田乐山嘴唇颤抖的问。
陆青青也不想解释,就道:“签了。”
翻身无望!
田乐山原本还觉得只要带着婆娘道个歉就可以了。
他是来给陆青青送大买卖的,她高兴还来不及。
可没想到……
这么好用的金疮药还是被别人发现了,听着还是大主顾。
田乐山终于哭了。
地上抽抽噎噎的田夫人也傻了眼,慌了。
“你是不是嫌我刚才没好好跟你赔罪?”
陆青青脸上露出不耐。
田乐山气不打一处来:“败家娘们,你这个败家娘们,我要休了你!”
田夫人大哭:“别休我,别休我!我赔罪,我好好给陆姑娘赔罪!
对不起,陆姑娘,是我误会了你和老田的关系,是我眼瞎得罪了你,你就把药给我们吧!
我求求你了!”
陆青青摇头:“我是真没有,抱歉,帮不上你们,请回吧。”
田乐山失望之下狠狠地踢了田夫人一脚。
“好了!要打要骂要休都回家去办,别在我家打人!”
陆青青冷着脸,冲着田乐山不客气道:“不是我说,你夫人整天疑神疑鬼,怕你跟这个好跟那个好,和你没关系吗?你在外头洁身自爱了吗?”
田乐山脸僵住。
田夫人忽然嚎啕大哭,看陆青青像看到了亲人,再也没半点抵触心理了。
“陆姑娘,你不知道,好几次他回家身上都带着香粉味儿……”
陆青青举手打住:“我不是要解决你们夫妻矛盾的,这些事不用跟我说。”
“更多的还是你的问题,愚蠢无脑,不学无术,好歹你家是收药材的,却连真假药材都分辨不出!
整个脑子都扑男人身上了,他有什么好,还拿来当宝贝,又老又丑的!
估计也就只有为了生存不得不入青楼的姑娘没办法,忍着恶心伺候他了吧!”
田乐山:“……”
好……毒的嘴。
他确实是……逛了两次窑子……
田夫人目瞪口呆。
陆青青冷哼:“别蠢了,自己学点东西吧,再舔着脸跟在男人屁股后发疯,小心被他传染了脏病!”
田夫人哆嗦了一下。
田乐山:“……”
这话更毒。
不过……他也怕了。
又不是没见过染了病的。
很惨的。
很恶心。
没有大夫给治。
田夫人站了起来,满脸灰败。
“谢谢你,陆姑娘。”
她确实蠢。
也不学无术。
心思整天用在男人身上了。
“老田,你要休就休吧,反正我也不能生孩子,你再娶一个吧。”
田夫人不能生孩子,是因为……
当年家里穷,快入冬时,田乐山出去贩卖皮子好得些银子过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