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到了我的手上!”
“我自然可以将她捏扁搓圆!”
“自然就能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她那个时候小小的,总是疼得哭,哭着要娘亲,要爹爹……让我想想,打什么时候起她就不要了呢?”
“嗷,好像是我不准她哭,她若哭,我就让人把她扔进水缸里玩儿……”
“贱妇!”清河王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扇了上去,蔡氏的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
“你好大的胆子!”
“你如此恶毒……”
“呵!我恶毒?”蔡氏怨毒地看向清河王,“恶毒的不应该是王爷么?明明是王爷辜负了王妃,怎么能怪我恶毒?”
“王爷若真是对王妃情深似海,怎么就能无视她的遗言?将郡主交给我这种贱人?”
“我凭什么是贱人?”
“我明明是母妃赐给王爷的,比那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孤女尊贵一百倍!”
“可是,王爷却娶她为妃!”
“连侧妃都吝啬给我一个!”
“不杀她,我咽不下这口气!”
“哈哈哈哈!”
“你死了还怎么去见王妃?”
“她让你好好养的女儿呢?”
“你养到哪儿去了?”
“你肯定已经知道了,是我的女儿想去找魏祤,找不到借口,才拿她做借口的……”
“王爷,我想问问你,王妃夜里来找你么?”
“啪!”清河王又打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力气之大,把蔡氏的牙齿都打飞了。
同时,清河王也一口血喷了出来!
喷了蔡氏一头脸,蔡氏还是笑,都笑岔气了。
太监吓坏了,忙冲过去搀扶他:“王爷!”
“叫大夫!”
“把大夫叫来!”
清河王摆手:“不必!”
“不喊大夫!”
他这是在赎罪!
若不吃点儿苦头,如何能体会恣儿的苦?
清河王命人将周兴抱走,撤掉铁架。“把这个毒妇的脚油炸喂狗!”
“今天油炸一只脚明天油炸做一只脚,后天炸一只手……不许砍下来,要她清醒着体会……”
蔡氏笑不出来了。
被恐惧笼罩的她哭求:“王爷……你杀了我啊,你给我个痛快啊!”
“再怎么说,我也给你生了一双儿女!”
清河王捂着胸口,目光的仇恨宛若实质:“本王想要儿女,多的是女人给本王生!”
“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生的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放心,你当初怎么对待恣儿,现在本王就命人怎么对你的孽种!”
“你以为本王将册封世子和侧妃的折子递上去就万无一失了么?”
“毒妇,好叫你知晓,本王根本就没有往上递册封折子!”
蔡氏索性不求了,她被人架起来,一只脚脱了鞋袜,往油锅杵去。
她挣扎,然而侍卫们的力气太大,蔡氏的挣扎无果。
她破口大骂:“周贤你不得好死!”
“是你害死那贱人,是你害死那贱种的!”
“她们是你害死的!”
“都是你……啊……”
蔡氏惨叫一声晕了过去,清河王吩咐:“不许让她死了!”
“是!”王爷!
清河王回到书房,他竟不敢去看已故王妃的画像,耳边响起的全是蔡氏最后歇斯底里的话。
他心如刀绞!
疼得无法呼吸!
他的恣儿……“恣儿,是爹对不起你!爹错了!你可不可以回来,爹一定改,给爹一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清河王嚎啕大哭。
哭了一会儿,他猛拍桌子:“恣儿,茹娘,我给你们报仇了,现在就剩下一个蒋绍!”
“你们放心,我有法子让蒋绍一家子万劫不复!”
“让他们全族皆灭!”
“我明日就……”狠话还没放完,清河王就一头栽倒在书桌上。
孙芸:……
卧槽!
清河王这个狗逼,怎么就扯到了蒋绍身上?
还想让他们全家死绝,狗东西疯了么?
她非常庆幸自己来了清河府,不然还不知道清河王会作出什么大死来。
想了想,孙芸干脆闪进空间,去收拾魏祤。
魏祤出现在清河王府,清河王要搞死蒋绍全家,魏祤跟蒋绍有仇,这她娘的就是一个闭环。
她已经弄瞎了魏祤的眼睛,不怕魏祤看到什么。
但孙芸不想跟魏祤拉扯浪费时间,把他弄醒之后又给他用了真话丸。
“清河王为何要置蒋绍一家于死地?”
晕乎乎的魏祤道:“因为我告诉他蒋绍勾结山匪,虐杀了郡主……”
孙芸:!!!
猪吗?
清河王是猪吗?
算了,他不是猪,说他是猪都侮辱了猪!
人家说什么他信什么!
“操!”
孙芸骂了脏话,她又问了一些问题,就把魏祤敲晕了扔进地下室锁起来。
还得跑一趟清河王府。
想了想,孙芸打算正大光明地去。
第597章 无用功
蔡氏见识了清河王的狠辣,她是真的后悔了。
身体上的疼痛折磨着她,精神上的折磨更甚!
让人当着她的面儿把炸熟了的脚砍下来喂狗,当着她的面儿折磨她的儿子。
他们拿着口供,用口供里的法子对待她的儿子。
看着那些针扎进自己儿子身上,听着自己的儿子撕心裂肺地哭喊她:“娘,救命,娘,兴儿好疼。”
往事仿若重演,不过以前哭喊的是周恣,“娘,恣儿好疼……”
“啊!!!”蔡氏痛苦地大喊大叫:“放了他,你们冲着我来啊!”
“他还是个孩子!”
“他才那么点儿大!”
“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放了他啊!”
清河王缓缓走了进来,他走到蔡氏面前,蔡氏仰头努力去看他,然后哭求:“王爷,兴儿是您的亲骨肉,求您放过他好不好?”
“所有的折磨都冲着我来,我来承受!”
“求您放了他啊王爷!”
清河王一脚将蔡氏的脸踩在脚下,恶狠狠地道:“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就心疼了?”
“你们用的花招还有好多,本王要一样不落地全用在你的儿子身上!”
“王爷,王爷您不能那么狠心,兴儿也是您的骨肉,他是您的骨肉!”
清河王不为所动。
他面容狰狞道:“你可知本王有多心疼?”
“本王的心疼,要你这恶妇千百倍地偿还!”
蔡氏后悔了。
她先前怕清河王杀了周兴,所以才激的清河王,想着周恣都能扛到六岁,她的儿子也一定能扛好几年。
到时候清河王死了,就算他没有给周兴请封世子,周兴也是他唯一的儿子!
也能继承王位!
可是,她没料到的是,清河王派人当着她的面儿折磨周兴。
她更没料到的是,自己完全受不了这一幕。
这一幕,比剜她的心更疼。
“王爷,您生不出儿子来了,不信您找大夫给您看!”
“您不行了!”
“您只有周兴一个儿子!”
“求您了,您放了他吧!”
清河王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哈哈大笑起来,他把眼泪都笑出来了:“所以你这个毒妇给本王下药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本王了。”
“宗室有的是孩子,本王生不出来,难道就不能过继吗?”
“毒妇,本王永远不可能让你如愿!”
“本王会上折子,如果本王死了,王位就到此为止,不再传下去,谁也不便宜!”
“左右本王的灵位会进入宗室祠堂,不愁没有人祭祀!”
“且少了一个藩王,皇帝陛下必然会高兴的,他一高兴,指不定就能让本王随葬皇陵!那本王就更不愁祭祀了!”
蔡氏:……
她没想到。
没想到清河王竟然会这般决绝!
他没有心!
最狠的就是他!
这个时候的蔡氏,才意识到她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她才知道,她贪的那些,光用命是换不来的!
“你等着,今天太晚了,明日带你爹娘兄弟侄儿侄女儿来看你!”
“恣儿遭过的罪,怎么着也要你们家一起尝试一遍才行!”
蔡氏这才知道,她以为的尽头,不过是刚刚开始。
她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可不可以饶过她……
不行,她要弄死清河王,必须弄死他!
对了,她还有办法,有办法的!
她急糊涂了,她还有杀手锏的!
“王爷,妾那里藏着一幅画,是王妃当年怀孕的时候,画的你们一家三口,只是襁褓中孩子的相貌尚未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