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给你的人数是三倍。
剿匪之后,剩下的人,再跟你上战场一点儿问题没有!”
蒋绍:“毒龙寨,可不是一般的匪寨。”
毒龙寨是盘踞在平城山区的一颗毒瘤,是由两国边境逃兵以及悍匪组成的一个团伙。
他们手里有精良的装备,并且山寨易守难攻,修建了不少土堡。
你就是派一万个人上去打,也搞不好要全折在那里。
蒋绍手里只有三千新兵。
不是陈松林欺负人,是陈松林想用毒龙寨来做磨刀石。
看看蒋绍真正的能耐。
毒龙寨是第一关,过了毒龙寨这一关,他才有资格去燕翅山。
燕翅山是第二关。
接下来的泰州城,旭川城,是第三关,第四关。
陈松林拍了拍蒋绍的肩膀:“年轻人,本官看好你!”
“一般的匪寨也不值当你带着三千兵马去!”
当他不知道?
蒋绍自己个儿就在干剿匪的勾当,小匪寨被他端了好几个了!
蒋绍抱拳:“末将遵命!”
陈松林很满意他的态度。
然而下一瞬,蒋绍从怀里摸出两个小册子来:“这是末将媳妇改良后的纺机和织机图册,以处理羊毛的法子……
孙大夫说,这次就不跟大人争利了,这些就卖给大人。
大人弄出来挣了钱也好养军队。
羊毛衣也是均需,与其在外采买,不如自己做。
这样一来,军户的家眷也能挣两个钱,战场上的士兵到了冬天还能穿身儿暖和的衣裳。
别没战死,反倒是冻死了!”
蒋绍说的最后一句,陈松林父子深有感触。
平城的冬天格外冷,每年都因为棉衣不够,要冻死好些身体弱的士兵。
每次看到文书上的一串串冰冷的数字,陈松林就觉得心痛不已。
但是没法子。
军费不好要。
军费要多了皇帝要起疑心,再有,比如朝廷拨款一百万两银子的物资,经过几个衙门的手之后,到了平城,能有五十万两银子的物资,都算那些官老爷们给了他陈松林脸面。
这种事儿他还没地方告状去。
因为人家不会让你抓住把柄,大不了就是给皇帝看的账册是新米粮的价格,采买的是陈米粮,给付的时候斗再小些,路上的损耗再多一些……
棉衣算账一套棉袄一斤棉,到了战士手中的棉袄若有五两棉,也算他们良心!
总之猫腻多得很。
军饷也是,朝廷给出来的钱总是会被层层盘剥。
他这个二品封疆大吏也没有法子。
文臣有的是法子在这上头做手脚。
他要是敢上折子,这帮人给他小鞋穿,他无所谓,吃亏的其实是普通士兵。
不说别的,军饷军需什么的拖你十天半个月,你试试?
边境几城,屯兵二十万!
这么多张嘴要吃,要训练,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军队自己搞事情,自给自足,这本来就是传统。
比如说屯田,只是平城的田不好,收上来的粮食少,故而每年都需要朝廷调拨一部分粮草。
陈松林琢磨着,到底是自己干,还是拉上皇帝一起干。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干。
先把将士们的冬衣准备好,再说给不给皇帝的事儿。
“成,说价钱!”陈松林拍板!
蒋绍狮子大开口:“两万两,不二价!”
主要是陈松林打的主意不好,不然他不会在芸娘要的价钱上再翻一倍。
见陈松林摆出一副‘你咋不去抢’的架势,蒋绍忙道:“大人,路我给钱修,我的家底都掏空了!”
第345章 棒槌?
一句话,成功让陈松林闭嘴。
最后蒋绍还给他带来的人争取了一下福利待遇,都当管事,月钱二两!
技术人员。
月钱高点儿是应该的。
陈松林将开作坊的事情交给陈行远。
陈行远:……
我都不知道我是带兵,还是做生意呢!
蒋绍带来的人听说一个月的月钱是二两,高兴地不知道该说啥好,一个劲儿地感谢蒋绍,要给蒋绍磕头。
“你们好好干对本官就是最好的报答!”
几个人忙保证,一定会好好干。
蒋绍让他们跟着陈行远的人走,他休息了一天之后,带着陈松林忍痛掏出来的私房钱,以及二十坛酒往村里赶。
毒龙寨可不好打。
既然知道是毒龙寨,又从陈松林这里拿到关于毒龙寨的情报,他就得回去好好安排,然后带人去干活儿!
这一次剿匪,可不像上几次那样轻松。
蒋绍记得上辈子魏祤的人去剿毒龙寨,去了两万人,最后惨胜。
活了两千人不到。
可见毒龙寨有多难打。
这也是为何蒋绍要狮子大开口的原因。
当然,陈松林的人手在毒龙寨上吃过几次亏,不过他因为要应付燕国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派去的人不多,也没有下必须攻下的死命令。
每次去都是啃两口,啃不动,呸呸!不啃了,转头就走。
他这么做是要让毒龙寨知道,莫要太张狂,老子晓得你在哪儿。
同时也不想损耗太多兵力,被毒龙寨牵扯着。
也就是说,陈松林并不清楚,毒龙寨真正可怕到什么程度。
赶到家之后,蒋绍那叫一个风尘仆仆。
他又是在驿站换马骑回来的。
二十坛酒和黑炭在后头,估计要比他晚个两三天抵达。
他一到家,孩子们也不嫌弃他身上臭,呼啦啦啦地都冲过来了。
蒋绍捞起儿子就将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抱起了姝儿。
姝儿一边儿捂着鼻子:“爹爹好臭啊!”
一边儿还用小脸儿去贴他满是灰尘的脸。
贴完嫌弃:“哎呀,爹爹的脸好扎人啊!”
孙芸迎上来:“赶紧下来!”
“你爹身上脏,让他先去洗洗!”
“都不许吵你们爹!”
“赶紧的,你们该干啥干啥去!”
把孩子们赶走,孙芸就跟蒋绍进屋,让他去净房洗澡,她给蒋绍找换洗的衣物。
“芸娘啊,你帮我刮一下胡子呗!”
蒋绍在净房里喊她。
孙芸心疼他赶路辛苦,就找了剃刀进去,蒋绍见她进来,就冲着她笑。
傻乎乎的。
孙芸帮他用热毛巾把脸敷了一下,再用丝瓜瓤把香皂沫子打出来糊在他脸上,这才用剃刀小心翼翼地帮他剃了起来。
脸上剃完了,蒋绍把脑袋搁在浴桶沿上,把脖颈露出来。
这样一来,他的喉结就更为明显了。
还一动一动的。
孙芸庆幸自己不是猫,不然肯定会忍不住一爪子挠上去,再扑上去啃一口。
“你这样,我杀你可太方便了!”
蒋绍闭着眼睛,唇角微微勾起:“我的命谁也不给,就给你!”
孙芸撇了撇嘴,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跟谁学的?
她给蒋绍把下巴壳子刮干净了,将剃刀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好了,你用水……”
“啊……”
孙芸话还没说完,就被蒋绍揽着腰一把搂进了浴桶里。
浴桶的水顿时漫出,弄得满地都是水。
他低头把孙芸的尖叫堵了回去,孙芸怎么推他都推不开。
最终只能由着他闹。
真是的,赶路不累吗?
到家就折腾!
一桶水全被他折腾没了。
最过分的是,换地方以后,他还能再折腾一次!
简直违反科学道理!
到最后她累得睡着了,男人好像那股劲头都还没过去!
牲口!
孙芸睡着前在心里骂道。
媳妇睡着了,蒋绍怜爱地亲了亲她的脖颈,她的背脊。
然后才起身穿衣裳,去灶房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他还没吃晚饭呢。
好饿呀。
第二天孙芸是在蒋绍的怀里醒来的,男人盯着她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她的睫毛。
她觉得痒痒,这才睁的眼睛。
睁开眼睛就撞进了男人的瞳仁里,里面是她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的样子。
有啥好看的。
“什么时辰了?”孙芸问他。
蒋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快晌午了!”
孙芸揉揉肚子:“难怪这么饿。”
蒋绍:“你起来洗漱,我去给你煮碗面?”
孙芸点头,事后一碗面,赛过活神仙!
虽然她这个时候时间有点久了。
蒋绍颠颠儿地去给她煮面,孙芸又赖了一会儿床才起来。
臭男人,莽劲儿怎么都使不完。
小马达跟装了永动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