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仕凡。”她还是不想吵架,只认真跟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跟这个人是温廷彦也好,是你我也好,没有关系,没有空间的人际关系,只会让人窒息。”
“我不明白。”他说,“你跟我说空间,可以,可温廷彦的空间跟你有关系?”
简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没有说温廷彦的空间跟我有关系,我们可不可以对事不对人?”
“可你就是对人了,你就是在温廷彦店关以后就生气了!”
简知放弃了,“算了,去排练吧。”
她转身就走,走了一半,发现他没跟来。
“你也不用我送,你昨晚跟保镖不是挺没空间的吗?”他站在原地,酸溜溜地说。
简知真的要发怒了,“我和保镖又怎么了?”
“有保镖送你,有保镖搀扶你,还有保镖给你按摩放松,不挺好?”蒋仕凡眼睛都是红的,他还觉得自己很委屈,昨晚一晚上想着这事睡不着,她却什么事都没有。
“我……”简知觉得她已经无法辩解了,“行吧,随便你怎么想。”
她走到院子外,艾伦在车旁犹豫,他以为今天蒋仕凡和她合好了,所以,还需要他送吗?
但转眼,简知就上了车。
最终,蒋仕凡还是来了。
只不过,是在排练已经快开始的时候。
简知甚至想着,如果他再赌气不来,她只能再换B卡上了,还好,孰重孰轻他还是心里有数。
只是,她和蒋仕凡陷入了冷战。
他每次排练完就走,不再等她,不再接她,不再给她做好吃的,甚至,去康复也不陪她了。
她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也开始疑惑:难道因为她比蒋仕凡大,难道她有过一次婚史,就必须一直是她去哄他吗?像哄个孩子一样?
但,这段时间的排练真的很紧张,整个舞蹈团齐心协力,期待着在爱丁堡艺术节大放光彩,没有人敢大意。
第251章 不确定是否看见
就连蒋仕凡,即便在跟简知冷战,但排练总是在认真排的,只是开始独来独往,不再与简知同进出,晚上更是不会等她接她。
简知渐渐也就习惯了。
反正,每天晚上她一个人练完,自己去学校外的公路上等就是了,保镖的车会准时出现在那里。
那天,是飞爱丁堡之前的最后一次排练。
简知没有让舞蹈演员排太久,下午意思意思走了一遍位,便让他们回去早点休息,第二天要赶飞机。
蒋仕凡自然也就散了,跟舞蹈演员一起走了。
简知收拾收拾去了医堂,跟往常一样做康复。
是想随便买杯咖啡买个面包填填肚子的,到附近的咖啡店,还没进去,就在大玻璃门外,就看见蒋仕凡和方芙坐在里面。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却在俯首帖耳说着什么。
简知出现在玻璃门外的那一瞬,蒋仕凡的目光是看过来了的。
她不确定他是否看见了她,但他没有任何表示。
或者,没看见?
虽然不太可能。
她没有再进去,直接去了医堂。
做完康复后,再返回排练厅单独做她自己的恢复练习,等练结束,还是很晚了。
想来,今晚蒋仕凡更加不会来接她,她背着包往校园外走去。
没想到的是,会在快到校外的时候遇到四个酒鬼。
“嘿!”他们轻浮地朝她吹口哨,打招呼,“姑娘,你每天晚上一个人回去不孤单吗?”
简知心里一惊,这些人居然注意到她好多天了?
她加快了脚步,同时拿出手机,准备紧急呼叫艾伦。
“别让她打电话!抓住她!”
她的手机,电话没打出去。
她拼命地跑,但是没能跑赢这四个醉鬼加壮汉,她被他们抓住了,往校外公路相反的方向拖。
她大喊了几声“救命”之后,嘴也被捂住了。
她有一种叫天天不应的绝望感。
今天,应该真的危险了,因为,今天她比平时的时间要结束得早一点,如果晚,艾伦他们看见她没有准时出现可能还会起疑,但现在还早……
她被拖进一间空教室里。
此时,她身上的包包、手机、、舞蹈服,一路拖着来,全都在路上掉了,身上的T恤,因为她抵死反抗,死死压住,领口也被撕破了。
她在教室里用尽全力抗拒,绕着桌椅跑过,能拿到什么东西就用什么东西砸过,但周旋下来,她始终不是四个壮汉的对手,被按了桌子上。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她只剩下尖叫的力气。
令人恶心的脸在眼前晃动,肮脏的手在扯她的衣服和裤子,她真的绝望了……
而此时,忽然响起一声怒喝,“放开她!”
在她上方那张最让人恶心的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廷彦的脸。
绝望中的她,有片刻的怔忪。
直到温廷彦转过身,挡在她身前,对那四个人怒吼,“赶紧滚,警察马上要来了!”
她才恍然回神。
她,应该是,有脱险的希望?
但是,那四个人根本没有把温廷彦一个人放在眼里。
第252章 流血
那四个人狞笑着要他别多管闲事,他的身板不抗打。
温廷彦其实算高挑,只是,偏瘦,尤其这一年来,更是瘦了一大圈,如果要打起来,不是这四个人的对手。
他挡着这四个人,对简知说,“看见机会就赶紧跑,知道吗?赶紧跑!”
简知爬起来的时候,全身都是颤抖的。
她藏在温廷彦身后,打算听温廷彦的话,有机会就跑,她在这里毫无助力不说,还会是负担,她跑出去了,不管是叫艾伦还是报警,才有两个人逃跑的可能。
但是,他们毕竟是四个人,哪有那么容易逃出去。
只要简知发现一个缺口,想冲出去,马上就会有人围堵上来。
最后,这四个人不管直接同时冲过来,一人挡下温廷彦手里的椅子,另外三人有的揪住温廷彦,有的绕过温廷彦来抓简知。
四对二,几乎是死局。
只见温廷彦转过身,死死抱住简知,将她整个人用自己的身体遮住。
不管最后落下来的是拳头,还是脚,全都落在他的身上。
“温廷彦,你……”简知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放心,我不会被打死的,撑一会儿,他们马上来了!”温廷彦一边用身体包住简知,一边尽可能往教室外移。
简知脖子开始滴热乎乎的东西。
她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后来,滴到了她手臂上,她才发现,是血……
“温廷彦……”他到底哪里出血了?
“我没事,不要担心……”说着,又是一串血滴落下来。
“啊——”此时,一声惨叫声响起。
简知听出来了,是其中一个醉鬼的声音。
温廷彦显然也听见了,抱着简知回头一看,是艾伦他们来了。
“来了来了,他们终于来了,别怕。”温廷彦抱着简知,迅速躲到了一边。
艾伦他们是专业保镖,对付这几个人就轻而易举了。
很快就将他们收拾了,并且报了警。
温廷彦才放心地把简知松开。
简知看着他,他和她都穿着黑色的T恤,他的那些血不知道滴了多少在衣服上,根本看不出来,甚至此刻,他鼻子还在流血。
她伸出手,到他下巴底下。
那些血,就流在她掌心里。
温廷彦尴尬地扭转头,“没事啊,就鼻子流血而已,等会塞两个棉球就好了,艾伦,你车上有棉球或者纸巾吗?给我塞塞。”
艾伦看着他,意味深长,“有。”
“那走吧,去车里。”温廷彦忙道。
今晚的一切,从遭受暴力的恐惧,到后来脱险,简知都坐在车上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
艾伦给他递了棉球,让他塞住,“要不要去医院?”
温廷彦摇头说,“不用不用,先送简知回去吧,她今天受了惊吓,早点回家休息。”
艾伦于是一车开到了简知家门口。
“好了,下车了。”到地以后,温廷彦提醒简知。
简知整个人还有些恍惚,甚至,身体还有些微微发抖。
温廷彦于是下车,到另一侧给她开车门,“下来啊,你看,我没事,我走得好好的,是不是?回家吧,等下我也回家休息了。”
艾伦也下了车。
简知这才扶着车门下去了。
“温廷彦……”她找回自己的思绪,“你怎么会出现的?”
温廷彦闭口不言,只笑了笑。
“你说话啊!”简知咆哮起来。
他鼻子里现在塞了两个棉球,脸上都是肿的,很可笑。
被她这么一吼,他脸上便显出无奈来,“我不太放心。我不是说了吗?骆雨程在欧洲,终归是我惹出来的事,我怕会威胁到你安全,这几天,蒋仕凡没来接你,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