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笑了,“他不渣能被简知踢掉?你不渣你跟我睡的时候也不是第一次!你在国外跟过几个男人?”
骆雨程气得想用水泼他,“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一个情人满天飞的渣男还有资格要我的第一次?”
眼看骆雨程要急,阿文抓住了她的手,“别闹了,还是顾眼前吧,温廷彦应该察觉什么了。”
“那孩子怎么办?”骆雨程捂着肚子,“只要一做亲子鉴定就完了!”
“孩子当然要生下来,老子又不是养不起。”阿文敲了敲桌子,“多大点事,有我呢。”
骆雨程瞪着他,“你?你当孩子爸爸?”
“怎么?”阿文冷哼,“你还瞧不上我?”
“那我怎么办?我算什么?孩子算谁生的?”骆雨程可从来没想过要嫁给阿文。
“你跟我难道还委屈你了?”阿文笑得有些猥琐,“你自己没本事搞定阿彦,那只能跟我了,反正亏不着你吃喝。”
“你什么意思?”骆雨程盯着他,“跟你是什么意思?”
“你认为是什么意思?不会想当我老婆吧?”
“不可能!”骆雨程将手里杯子一甩,“我不可能嫁你个渣男!”
阿文的男女关系有多乱!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而且荤素无忌,从在校学生到KTV公主,什么样的情人都有!她怎么可能嫁给阿文?!
阿文听了很不高兴,“我不嫌弃你,你居然还嫌弃我了?你走出这个餐厅试试,你看看,谁还能护着你?是你那不中用的阿彦?还是会要你命的罗西?”
骆雨程气结,却不得不坐回去,看着阿文干瞪眼。
阿文慢悠悠倒着茶,“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赶早不赶晚了。”
“你想干什么?不会想害阿彦吧?”骆雨程警觉地问。
阿文瞟了一眼她,“你的阿彦,成天只会情情爱爱,怎么会是干大事的人?”
“你……你太可怕了!”骆雨程是万万没想到的,惊恐地问,“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阿文大笑,“好朋友会让他喜当爹?”
骆雨程坐在椅子上,直接呆住了,仿佛第一天认识阿文。
“怎么?”阿文嗤笑,“你觉得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不会还认为自己是阿彦清清纯纯白月光吧?”
“我……”骆雨程咬牙,“我才不跟你一样。”
“你不跟我一样?”阿文冷笑,“你不跟我一样会在五年前阿彦几乎走近绝境的时候一走了之?你跟我不一样会嘴上说着爱阿彦转头跟我滚床单?你跟我不一样会怀着我的孩子要栽赃给阿彦?”
“那……那都是你的主意!”骆雨程惊叫。
“我的主意没你配合也不行啊?裤子是自己掉的吗?”阿文冷哼。
骆雨程跌坐在椅子上,半晌说不出话来,“那……阿新……”
阿文冷笑,“阿新那个傻蛋,就是个跟屁虫,跟温廷彦一样窝囊!”
骆雨程眼里闪着幽光盯着他,“你就不怕我去告密吗?”
“去啊!”阿文笑得奸诈,“难道你以为你跟我不是一条船?难道你以为告诉阿彦他就会原谅你?”
骆雨程愣住。
“别傻了!阿彦只有那么爱你,他只不过是不甘心而已。”阿文把一碗汤盛给她,“吃饭吧,别犯傻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了解你,只有我跟你是同一种人,你的命运,注定跟我栓在一起。”
骆雨程眼里含了泪,“那你离婚吗?”
阿文笑,“离,当然离,快吃,吃完这顿饭我还有事,晚上约了人。”
“我也去!”骆雨程眼泪汪汪盯着他。
“你XX有孩子还跟着我到处跑干什么?你这什么眼神?跟我老婆盯我的眼神一样,你以为我去见女人啊?”阿文不满地说。
“不然呢?”骆雨程现在很崩溃,也很后悔,走到这一步,好像除了跟阿文锁死真的没有别的路了!可是她不是这么打算的,她只是想和温廷彦在一起,阿文这个花心大萝卜怎么跟温廷彦比?
但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当晚,阿文还是带着骆雨程去了。
骆雨程到了以后发现,阿文去见的是个陌生人,陌生的年轻男子,看上去比温廷彦和阿文还小一些,长了一张娃娃脸。
“这位是卢觅卢先生。”阿文介绍,“这是……”
卢觅一看骆雨程就笑了,“这位我认识啊,温总的红颜知己。”
“这个……”阿文机灵如此,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卢先生,您好,我跟温总还有文总他们是好朋友……”骆雨程也不知道这个卢觅先生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看轻她?还是套近乎?
但是,这位卢先生并没有等她说完,而是直接笑着站起身来,“文总,这个合作,看来我们是谈不成了。”
阿文和骆雨程脸色都变了。
阿文急道,“卢先生,我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变卦?”
卢觅一张娃娃脸笑得人畜无害,“文总是不是糊涂了?我们是要跟小罗西合作的,我们的人最终要出现在小罗西面前,文总您的出现还可以说是弃暗投明,商业合作,利益为先,但小罗西先生最恨谁?难道文总不知道吗?”
提到小罗西,骆雨程脸色巨变。
她几乎不敢随意单独出门,天天去哪里都要拽着阿文,就是怕小罗西。
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如同鬼魅!
她其实一直都好奇,为什么小罗西不把她的过去揭露出来,但是,越是这样,越像悬了一把刀在她头顶,仿佛随时会落下来,让人胆战心惊!
这个卢觅又提罗西,真的烦人得很!
阿文脸上裂开不自然的笑。
卢觅又说了,“小罗西最恨的人就是温廷彦和这位骆女士。众所周知,小罗西把妹妹捧在手心里宠,而这两位却是伤他妹妹最深的人,如果不是有法律约束,只怕小罗西恨不得亲手剁了他们吧?你居然还敢把她带过来?那只能说你自己都保不住了!要知道,你是站在温廷彦对立面我才考虑你的!你可别害我!”
骆雨程一听,急道,“卢先生,您误会了,我不是什么温廷彦的红颜知己,我是文总的……”
“闭嘴!”阿文呵斥她。
“你……”骆雨程自从回国后被他们三个男人捧成大小姐,什么时候被这样呵斥过?就算温廷彦现在态度变了,也只是冷漠而已,从来不会凶她!
卢觅却听懂了她没说出来的话,笑道,“骆女士怕是忘记了之前的热搜风波,在海城几乎人尽皆知,大家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差,彼时骆小姐跟温总的床罩都爆出来了的,你们觉得小罗西会信任你们吗?”
“可是我真的跟温总没关系了!”骆雨程急得摸着肚子,“我都有……”
“让你住嘴没听见吗?”阿文厉声喝道。
阿文眼里的狠厉让骆雨程打了个哆嗦。
她突然清醒地意识到一件事:阿文可不是温廷彦,他就是一只恶犬,他对自己老婆都那么狠,能指望他能对她格外不同?
“卢先生……”阿文想要解释,“我们几个确实是同学,我虽然跟温廷彦崩了,但是跟骆小姐始终朋友一场,同学之间完全不来往,未免太无情是不是?”
卢觅一笑,“很有道理,但是文总,这话关键不是说给我听,是说给小罗西听,得看他信不信,您说是吗?”
阿文的脸色阴沉下来。
“所以,文总,真的很抱歉,我也是很无奈的,毕竟我也是新起步的公司,小罗西能看中我,我如履薄冰,自己都怕站不稳,能接受文总完全是看在曾经的照顾之恩,本来就很冒险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冒险因素,我真的没这个胆量。”卢觅叹了口气,“真的很抱歉,文总。”
卢觅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剩下阿文和骆雨程两个人在包间里,四目相对。
“阿文……”骆雨程的叫了一声。
阿文狠厉的目光朝她看过来,“说了让你不要跟着来,你非跟着来!”
骆雨程的眼泪涌了出来,“那……那怎么办?”
阿文没有吭声。
“这个卢觅到底是什么人呀?”骆雨程委委屈屈地问。
“是小罗西选中的合作方,一家新起步的公司。”阿文解释,“这家伙原来在我们公司干过一阵,后来辞了,自己成立了公司。”
“他……不用竞业的吗?”骆雨程惊道。
阿文冷哼,“竞什么业!最底层的小喽啰,边都没摸到,还闯了个祸,我一时发善心,帮他解了,就凭着这点交情,才攀上他的!xx的,一辈子奋斗不如人家有个好爹!”
“他到底是什么人?”骆雨程问着话,希望把火往卢觅身上引,阿文不要怪她。
“他爹是首都富豪,不愿意回去继承家产,跑这边来打工,一个月没打满,他爹见他铁了心,直接买了这边一家公司,再给他九位数的创业基金,让他追逐梦想,这小子还走狗屎运,又被小罗西看上了,哼,小罗西个狡猾的狐狸,怎么可能看上个毛头小子,看重他爹的实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