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昨天不是4个人吗?怎么少了个小0?
这个念头刚起,只听“叮”一声,电梯抵达。
白毛小0急吼吼的往外跑。
唉,可惜,白毛小0跑的太快了,没拍到!
苏景硕急吼吼的追到门口,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迅速把目光锁定到许灏身上。
“那谁!大哥等等我!”
他边跑边喊。
许灏疑惑的回头,发现居然是白毛。
她对这个满嘴脏话,毫无素质的白毛没有一点好感,于是懒得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苏景硕不死心的快跑两步,一把抓住她胳膊,上气不接下气的吼道。
“说了让你等等,你没听见吗?”
“我凭什么等你,你以为你是谁?”
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甩掉苏景硕的手。
“房间让你睡了,天也亮了,你还缠着我干什么!”
“我饿,我想吃饭。”苏景硕可怜巴巴的。
许灏摸了摸兜,身上一毛钱的现金都没有。
“周围付衡,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她环顾四周,找了家便利店走进去。
苏景硕下意识想追上去,周围面无表情的挡在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老实待着。”
苏景硕对许灏好脾气,对周围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见对方挡路,顿时嫌恶的骂道,“关你这个大块头什么事?我找我大哥。”
“你大哥?”
付衡脸色奇怪,“你说的该不会是许灏吧?”
“老子跟你这个私生子没什么可说的。”
苏景硕高傲的把头撇到一边,仿佛和付衡说句话,就脏了自己的嘴似的。
就在三个人闹闹哄哄的时候,许灏拿着几张钞票回来了。
“五百块,就算你住在七环,也足够你打车回家了。赶紧走,别在我眼前碍眼。”
苏景硕生平第1次体会到被人用钱侮辱的感觉。
而且还是这么点钱。
500块,他吃顿饭都不够。
可他知道这500块不仅是许灏用来打发他的钱,更是许灏送给他的车费。
他抿了抿唇,低低说了一声,“谢谢你。”
许灏懒得和他多说,直接把钱塞到他手里。
“行了,拿了钱赶紧回家吧,少一天到晚的在外面鬼混。”
这句耳熟的话,苏景硕从小听到大。
这句话不仅爸爸妈妈,甚至奶奶妹妹们都对他说过很多次。
可是,这却是第1次有外人对他说这句话。
苏景硕心绪复杂的点点头,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开。
三人吃完饭后,周围付衡又呼朋唤友的喊人来打球。
来的人大多是他们的初中校友。
其中也包括于海超。
于海超一看到许灏,兴奋的不得了,立刻丢丢丢一路小跑过来,“许哥好巧,你也在?”
“嗯。”
“嘿嘿,来的都是我们以前初中的朋友,许哥你别觉得不自在,多打几次球,大家就都混熟了。对了许哥,你以前上的哪个学校?也喊你朋友出来玩呗。”
许灏被问的顿了一下。
原主似乎中考过后,就再也没有和初中朋友联系过。
是有意疏远了以前的朋友的吗?
还是……
第409章 糟糕,被发现了
在这个世界生活得越久,许灏就觉得原主身上的疑点越多。
按原主的性格,不应该上了大学就完全斩断和过往朋友的联系。但事实摆在眼前,原主的确是这么做的。
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自从她穿过来后,原主的爸妈从来没有主动给她这个儿子打过电话。
她和原主父母之间唯一的联系,还是她刚刚穿越过来被顾惜吓破胆,要转学出国那次。
她打电话征求了原主父母的意见,原主父母同意转校。
此后原主父母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她。
原主过往的记忆告诉她,原主父母非常疼爱他们唯一的儿子,为什么却能做到半年都不主动联系呢?
许灏不敢深想,摇摇头,结束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对了许哥你作业写了多少啊?嘿嘿,写完的话能不能让我抄抄?”
“我还没开始写呢。”
寒假作业在邪神大人手里,她怎么写啊?
“嘿嘿,不着急不着急,许哥你什么时候写完,我再抄。”
于海超的话,提醒了许灏。
整天吃饱睡觉,睡醒打球的日子,太舒服了。她不能只知道吃喝玩乐,必须把作业提上日程!
想及此,她瞄了眼场上的周围付衡,见他们没注意自己,于是冲于海超摆摆手,“你们玩儿,我出去给你们买瓶水。”
广场上有摆摊卖小玩具饮料的商贩,路边也有许多便利店,买水很方便,所以于海超没有多想。
“嘿嘿,谢谢许哥了。”
许灏离开球场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站定脚步。
她在心里默念千里眼的口诀,下一秒,脑海里赫然浮现出自己家的画面。
她快速观察了整间房子,发现屋子里空空荡荡的。
邪神大人不在?
太好了。
许灏马不停蹄打车直奔自己家。
她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进门,拿起自己的书包,扭头就跑。
直到坐上返程的出租车,许灏还有点儿紧张,她就这么顺利又安全的偷偷拿到了自己的寒假作业?
天呐,不得不说这个千里眼真是太好用了。
许灏眼珠子转了转,立马想到了另一个人。
她给周围付衡发了条信息,说她先回酒店拿点东西,其实她并没有回酒店,而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
既然周围付衡她俩不肯对她说盛锦书有什么古怪。
她就自己看。
用过几次千里眼后,许灏对口诀已经烂熟于心。
她默念口诀,脑海中立刻出现盛锦书的全身影像。
啧啧,简直比24小时实时监控还好用。
不仅能随时监听,还能随意调换角度。
这么好的法术,她以前居然放着不用,真是暴殄天物。
阳光明媚的午后,一片姹紫嫣红的花园里,盛锦书面色沉静,不苟言笑。
他身边站着个长发西装男。
许灏仔细瞅了瞅,“嘿,这不是那天和白毛一起去学校找她麻烦的西装男吗?”
“你们也要走?”顾惜面露不舍,“方大师去了,木大师离开了,你师兄说要专心钻研师门道法,上山闭关就算了,为什么如今连你也要走?”
“我……”凌云对未来很迷茫。
他和师兄弟们都是师父收养,一手养长大的。
师父对他们而言,与其说是师父,不如说是父亲。
他们一直很敬佩很爱戴师父,可是多年信仰,一朝崩塌。
死去的师父居然是个冒牌货,那他们真正的师父去哪儿了?
大师兄为了寻找师父踪迹,自请离去。
但是大师兄能一走了之,他却不能走。
最小的小九还不到10岁,他不能颠沛流离,食不果腹。
凌云一次次告诉自己,作为二师兄,他要对剩下的师弟们负责。
“既然你还没想好,不如不要急着走,留下来慢慢想。”
顾惜淡淡一笑,指了指桌上的符纸,“这张符你可认得?”
“认得。”
凌云扫了眼符纸,“是安神符,可让人安眠静心。”
“能看出是谁的手笔吗?”
凌云不敢大意,他拿起黄符仔细端详了一番,“应该是木大师的手笔。”
盛庭手底下养了一堆奇人异士,其中方大师最受器重。
方大师死后,郎泉玉等人迅速被边缘化。木大师逐渐显露头角,成为最被盛庭器重的人。
所以郎泉玉凌云等人对木大师一系,可谓是王不见王,谁也不待见谁。
木青行踪诡谲,神出鬼没,甚少在外人面前露面,连盛锦书也没见过她几次。
但顾惜知道木青这段时间时常和盛庭密谈。
难道这件事出自盛庭的手笔?
不应该啊,许灏从早到晚都老老实实在学校上课。
寒假刚放假几天而已,她到底哪里得罪了盛庭,才会让盛庭对她动手?
“木大师?”
“奇怪,盛锦书和西装男嘴里的木大师是谁呀?”
许灏随口嘀咕过了一句。
话音未落,盛锦书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眸子直直朝她射来。
糟糕!
被发现了!
许灏吓得立刻闭嘴,大气都不敢出。
不对,盛锦书怎么可能发现她....
一定是想多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刚刚的对视,让她有一种暗中偷窥,被盛锦书抓了个正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