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和她应该能回到原来的相处状态吧。
听说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的话,那就两顿。
裴斯律并没有吃多少烤串,他确实对吃的不感兴趣,只是一边等待陈酒酒吃东西,一边轻抿了一口桌上的啤酒。
味道还可以。
他不经意地看了陈酒酒一眼,发觉她杯里的啤酒已经快见底了。
扎啤没有小杯的,所以他就要了两大杯。
当时他想,就算是喝不完也没关系。
只是想让陈酒酒尝个味道,不至于吃顿烧烤都让她留有没喝到扎啤的遗憾。
他没有想过她会喝那么多。
裴斯律有些担心地问她:“你没事吧。”
“没事呀。”
“喝那么多,不难受吗?”
“为什么会难受呢?这个又没什么度数。”
陈酒酒看了看他手边的啤酒杯,对他问道:“你还喝吗?”
“你想做什么?”
她诚恳地对他说道:“如果你喝不完的话,我可以帮你喝掉。刚刚已经浪费两杯奶茶了,我觉得很心疼。啤酒是小麦酿造的,不能再浪费粮食了。”
裴斯律抱起杯子来,仰起头一饮而尽。
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太快的缘故,居然会有浑身发热的感觉。
不是说,没有度数吗?
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异常沉默。
仿佛之前在一起快乐吃喝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坐到车里,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点。
回到酒店里,陈酒酒先去洗澡。
裴斯律站在餐桌前收拾着医生开的药,从里面拿出来今晚要用的。
如果没有寇柏同该多好。
没有寇柏同的话,他们今天晚上,会更开心的。
裴斯律觉得,寇柏同像一根刺一样,扎在陈酒酒心里。
她每想起一次,都会疼一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都有新欢了,干嘛还想着前任?
陈酒酒洗完澡出来,想直接上床睡觉,却听到坐在餐桌前的裴斯律对自己喊道:“过来。”
她看着他,小心地说道:“我困了。”
“困了也过来。”
陈酒酒叹了口气,不情愿地走到他面前。
裴斯律拉着她的胳膊,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他将她垂顺的发丝,轻柔地别到耳后。
陈酒酒往旁边躲了一下,裴斯律强势地将她拉拽回来。
她低着头,哪怕不去看他,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
裴斯律戴上一次性指套,将药膏挤在手指上,轻柔地在她的脸上涂抹着。
陈酒酒小声地说道:“我自己,我自己来就行。”
“不要浪费指套。”
“哦。”
塑料指套在她的脸上轻蹭着,发出沙沙地声音。
陈酒酒感觉自己周身的温度,在不断地升高,她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明明他的动作很正常,也很轻柔,可是却给她一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陈酒酒对裴斯律问道:“你会不会突然打我?”
裴斯律冷声道:“不好说。看你会不会惹我生气。”
她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裴斯律在帮她涂抹完药膏后,才缓缓地说道:“可能不会。”
陈酒酒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重新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
她见他将指套丢进垃圾桶,面目表情倒也没什么变化。
裴斯律起身,准备去洗澡。
陈酒酒赶在他离开之前,轻扯住他的衣袖,闭上眼睛对裴斯律问道:“他真的不能来上学吗?”
她并没有说名字,可他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谁。
裴斯律啪地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陈酒酒吓得瞬间下移,钻到了桌子下面。
房间的餐桌长长的一条,下面的空间很大,不过仍旧让她没什么安全感。
裴斯律冷声道:“出来。”
陈酒酒躲在里面固执地摇了摇头。
“我不打你,你出来。”
“不。你肯定会打我的。”
裴斯律被她气得怒极反笑,他钻到桌子下面去逮她。
陈酒酒见他如同猛虎扑食般地,朝自己招呼了过来。
一个躲闪不及,被他按趴在地上。
地上有地毯,倒是不疼,就是他这样让她觉得害怕。
他的膝盖跪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一只手按住她的颈,让她动弹不得。
陈酒酒瞬间被裴斯律吓哭:“你说你不会打我的。”
裴斯律冷笑道:“你不是不信么?”
她委屈地说道:“我现在相信了,你不可以打我。”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我怕疼。”
他揉捏着她的颈说道:“我觉得你不是很怕。”
如果真的怕疼的话,就不会几次三番地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
她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对他,就是摸准了他不会打她。
不过,打她哪里好呢?
裴斯律盯着地上的陈酒酒想了一会儿。
目光最终落在她的腰肢上。
他忽然低头轻笑。
平时吃那么多,怎么也不见她长肉。
裴斯律隔着薄薄的衣物,探向她的腰侧,在上面轻捏了一把。
陈酒酒吓得慌忙躲避,可是因为被他这样压着,她并没能躲开他的触碰。
第74章
指腹间的触感很独特, 独特到让人上瘾。
特别是她动弹不得的“躲闪”,看起来有些好笑。
裴斯律心情大好。
他再次探向她的腰间,隔着衣物轻捏住她腰间的肌肤。
陈酒酒被裴斯律吓得喊出了声:“疼疼疼。”
他看着她轻笑道:“我还没用力, 你疼什么?”
说着, 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但他觉得这样的力气并不大, 也就跟轻捏花瓣的力度差不多, 至少不至于让她感到痛。
可陈酒酒确实是被疼哭了。
其实那个部位是很敏感的,只是裴斯律不知道。
就算是再小的力气,碰到那里时,都会被放大许多倍。
他这次是真的弄疼她了。
裴斯律看陈酒酒哭的样子, 倒也不像是假的。
“很痛吗?”
“嗯。我快要痛死了,你别再打我了,我真的很害怕。”
裴斯律有些心疼地说道:“别哭了,我给你揉揉。”
她哭着不理他, 也没办法动,因为他还在压着她。
他刚给她揉了两下,脑海中忽然闪过小时候一幕不堪的画面。
当时,妈妈带他回家,看到在家里的客厅里躺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而裴固元坐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手按在她的腰间, 又掐又揉, 玩弄挑逗。
完全当他们母子俩不存在一样。
妈妈当时吓得捂住了他的眼睛, 可是他能听到那个女人的哭声, 不知道是自愿还是被迫。
裴斯律看着在自己身下哭的陈酒酒,忽然吓得喊了一声:“啊!”
触电一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却忘记他们此刻在桌子下面, 头重重地撞在桌子上。
他害怕地从她身上离开,坐到了旁边的地上。
终于得到自由的陈酒酒,揉着自己的腰小心地坐起来,看向裴斯律。
她有些关心地问他:“你是不是撞到桌子了?我听到咚地一声。”
裴斯律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顿时别过头去。
防止自己联想不好的东西。
陈酒酒爬到他面前,仔细地检查着他的头:“你没事吧?”
他推了她一下:“离我远点。”
说完就忍着痛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
裴斯律对待在桌子下面的陈酒酒说道:“我去洗澡,你上床睡觉。”
“哦。”
陈酒酒看他进到浴室后,自己才从桌下爬了出来。
她钻进被子里睡觉,可是却睡不着。
其实,她觉得裴斯律本质不算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寇柏同那样坏。
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裴斯律在浴室里,借着水声的掩饰,打了自己一巴掌。
之后又觉得不够,就又甩了一巴掌。
他想打醒自己。
裴固元和那个女人肮脏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甚至不自觉地会想象成那是他和陈酒酒。
越是不许自己想,就想得越是疯狂。
裴斯律觉得自己疯了。
他并不想和裴固元变得一样,沦为欲望的奴隶。
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对她出现那样的念头,想都不应该想。
她爸妈不在身边,已经很可怜了。
他对她是监护人之类的情感,为她做任何事情都是。
除此之外,不能再有别的什么。
裴斯律出来之后,看到陈酒酒把自己的头蒙在被子里,误以为她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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