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子是卉卉借给我们住的,卉卉你把房契拿给村长看看。”
徐卉联系空间里的褐槿,让它去空中花园把竹园县房契拿来,交给村长看了几眼,村长看过直点头,这个确实是房契。
竹园县的房子可比石岭村的值钱多了,左家兄弟原计划得到房子卖了以后分银子的,看到白纸黑字有点蒙了,一个个亲爹去世也没见他们这样难受,现在苦个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就受不了了,徐卉心里冷哼,更刺激的还在后面等着呢!
“家里的房子已经卖给徐家了,我和锦绣也得活着,卉卉愿意照顾我们是情分,我俩手里也不能一个铜板也没有吧!”左老太太继续说。
村长点头,徐家愿意买房子,还愿意照顾左家母女,确实已经仁至义尽了,除了徐家,石岭村没人会买左家房子的,因为没人愿意和左家几个儿子打交道,谁也不愿意花钱买个**烦回去。
“这房子是我爹留下的,应该给我们几个儿子平分才对,谁也没有权利卖,娘,徐家愿意管着你,你跟着走不就完了吗,为啥还惦记这个房子啊,徐家如今有的是钱,还在乎这几个子吗,是吧卉卉小姑娘!”左大民说。
徐卉冷笑一声说:“我正好有翻修老家房子的打算,我们家院子太小了,等将来我两个哥哥娶了媳妇,再有孩子回来根本不够住。
我已经花钱把房子买来了,一会儿就会拿着字据到官府报备,从现在起这个院子是我的了,一会麻烦闲杂人等离开,以后再敢擅自进来,我可让人报官了。”
这番话还是有些震慑力的,左家人用眼神交流一番,最后要求分一部分卖房子的银子。
“按照咱们石岭村的房价,这房子值五两银子,左奶奶有权得到一半,余下的二两五钱银子为了方便你们分,我让人换成了铜板,小金子快把钱拿给他们。”
小金子拿起一包铜板随意丢在地上,看似没用什么力,一枚枚铜板砸进地里至少半指深。
乡下房屋的地面被踩踏多年,都已经很夯实了,别说扔东西,用锹挖都不容易挖动。
二两半银子平均下来每家也就分五百文,即便是这样,左家几个儿媳妇有的蹲在地上,有的半跪着,有的都快趴下了,,头挨着头“吭哧吭哧”挖铜板,小金子随便吹了口气,那些人费了半天劲,一个铜板都没挖出来。
“你耍我们!”左大贵媳妇不干了,站起来指着徐卉想骂她一顿出出气。
方雯用剑鞘狠狠敲在左大贵媳妇手上:“你的手不想要了吗,既然敢指妤雅郡君,你们要是想尝尝牢饭滋味的话,我一会儿就去报官,看县令来了怎么说。”
“银子我们不要了,家里的地总该分给我们兄弟几个吧!”这钱想要也拿不到,左大川放弃了。
“地的事我正要跟村长说呢,这些年我们老两口外加锦绣多亏徐家和村里照顾,不然恐怕早饿死了。既然我们准备离开这里,地就捐给村里了,每年卖粮的钱给那些有儿女却没人照顾的老人家买点粮食,别让他们落得我一样的下场。
从现在起,我和他们几家断绝一切关系,还请村长帮忙出一份证明。”左老太太对几个儿子已经彻底死心了,就算把家里东西都给他们,这几个人也不会养自己老,更别提会照顾他们的妹妹了。
“娘,您怎么能这样啊,您真以为徐家会善待你们呢,他们在石岭村博得好名声以后,说不定在进京的半路上就把妹妹丢下了,或者把你们卖了呢!”左大川一听娘说要断绝关系有点急了,如果真那样做了,不用村长撵,他们几家也没办法在石岭村待下去了。
“娘我们给锦绣找了一门亲事,对方无儿无女,锦绣只要过门就当家!”左大川媳妇站出来帮忙劝说婆婆,石岭村包括丰山县还没有哪家老人提出和儿女断绝关系的呢,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不光在石岭村没法待了,在丰山县也待不下去了啊!
“是隔壁村那个瘸腿老鳏夫吗?五嫂,你怎么不把自家妹子嫁过去呢,那么好,你怎么不嫁啊!”左锦绣笑中带泪问道。
左大川夫妻俩尴尬地对视着,如果不是徐家人突然出现,他们有信心说服妹子,没人给她撑腰,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徐卉的出现不仅打碎了他们分家产和田地的美梦,娘和妹子有她做靠山,说话都比以往有底气了,难道就这么算啦!房子归了徐家,地归了村里,他们几家什么都没捞到啊!
另外几个兄弟听说房子和地都没他们的份也是一肚子气,徐家他们得罪不起,村长本来就看不上他们几个,地要是归了村里还能要回来啦!
“现在事情都说清楚了,你们离开这里吧,以后不要再踏进这个门了,因为这里已经不是你们的家了!”徐卉开始撵人,六个护卫一字排开,手里的兵器举到胸前,左家人一步步后退,他们心里明白要是敢往前冲的话,那几个护卫真会动手的。
撵走左家几个不孝儿孙,徐卉写了两份委托书,把自己家和左家的地委托给村里照顾,收益留着修路,补助生活困难的孤寡老人。
但是地契还在两家手里,他们随时有权收回那些土地。
村长走后,徐卉和左家母女商量了一下,想等左老爷子烧完头七回京城。
接下来的几天邓阿莲拜访那些老邻居,徐卉有时候上山抓几只小动物放在空间里,还去竹园县大舅的铺子看了看。
徐志勇在自家地边转了半天,以后再也不用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了,他们一家是享福了,挨累的却是闺女,如今又多了左家母女俩,闺女肩膀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第四百一十章 二哥艳福不浅啊
京城里,裴狄接到云曜璃的飞鸽传书,得知倾澜山庄少庄主注意到徐卉很意外,也很震惊。既然少主发话了,裴狄安排好手上事情,去找徐卉,打听到徐家才知道,徐卉回了老家,只带了六个护卫和芳雯芳华。
裴狄不放心,骑快马去追徐卉他们,徐卉对此一无所知,她换了身衣服,正准备上山采蘑菇呢。
六个护卫都被徐卉留下了,两个女扮男装跟着爹爹,另外四个守着左家和奶奶,她身边只有小金子和芳雯、芳华。
“主人,你这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打算撒欢玩几天吗?”小金子也背了一个竹篓,上山的时候走在徐卉前面。
“不上山你让我干嘛去啊,我虽然是石岭村的人,除了左邻右舍和别人都不太熟,正好借这个机会找一些动物放在空间里,还能采些蘑菇一举两得多好啊!”
“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啊,自从回了乡下,你爹怎么不整天粘着你啦?”
“我猜啊,他肯定是进县城看我大爷爷去了!”血浓于水,那位可是他亲爹,能不惦记吗!
“你大奶奶一家会来石岭村吗,那个赵玉芝和徐秋燕还欠着咱们的账呢!”小金子说。
“只要我大爷爷健在,就不能把她们俩弄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报仇的事情只能想放一放了。”
如果奶奶愿意和大爷爷一起过日子,事情还好办些,除掉赵玉芝母女就可以了。现在的问题是奶奶不愿意跟大爷爷一起生活,只能让他们一家人“相依为命”了。
最好是赵玉芝活的长久些,徐秋燕别出嫁,徐志高一家也别搬出去,他们生活在一起整天鸡飞狗跳,心里恨死对方却没办法分开,是徐卉最想看到的局面了。
县城里大房一家确实像徐卉盼望的那样,每天生活在无休止的争吵和互相伤害中,三年没见徐海头发全都白了,腰佝偻的特别厉害。
徐志勇找到大堂兄把徐海约出来,三个人在县城最好的酒楼定了个雅间。
“志勇,真的是你回来啦,你娘好吗?”徐海的心被家人和贫困的生活磋磨的已经麻木了,只在无人触及的角落,藏着一个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我娘和卉卉也回来了,我来县城她们不知道,您的头发怎么都白了,又去打短工了吗?”徐志勇问。
“没有!”徐海和徐志杰一起否认,老爷子是没去打短工,因为有徐志勇每个月给的十两银子,小儿子夫妻俩对他态度还不错。
家里饭馆经营不善,早在两年前就关门了,徐志高改行开过杂货铺子,开过茶馆,这人好像被霉运亲吻过一样,干什么都赔,不仅把赵玉芝那点积蓄赔光了,还把徐志勇给老爷子的钱也花没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徐海很无奈,徐志杰也没法说什么,想让老爷子搬过去和他一起住,妹妹和娘也想跟着,可他媳妇只肯接纳爹,不许别人搬过去。
徐海也没瞒着儿子,把家里的事情跟他说了:“以后别给我捎银子了,我没脸花卉卉赚的银子,家里那些人……不配花,你不用再管我了,这都是我该得的报应!”
当年任由发妻欺负二房,闺女差点害死小孙女,两家的恩怨已经没办法化解,他也没那个能力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