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怕媳妇是件很丢人的事,这其中的幸福滋味,只有身处其中才真正体会到。
依照地图上的路线,俩人很快找到欣蓝郡主的院子,没想到这么晚了,她的院子里依然灯火通明。
有人端着水冲刷台阶,有人用麻袋往外抬着什么,褐槿嗅了嗅告诉徐卉和云曜璃,这个院子里有血腥味。
“我早说了,这个欣蓝郡主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善良,将来也不知道谁那么倒霉,会把她娶回家!”云曜璃摘了个大芒果剥皮吃起来。
这时襄王妃牵着欣蓝郡主的手在走廊里缓步行走,襄王妃劝女儿别为了几个微不足道的下人生气,那些人连点事情都办不好,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母妃,您要相信我,那几首诗真是女儿做的,分明就是赵家那个姑娘抄我的,就她一个四品官家的女儿能写出那么有意境的诗吗?”没想到刚调派到身边没几天的两个侍女反应那么慢,差点被人她俩把事情搞砸了。
回来教她们统一口径,明天再出去演一出戏,俩人居然支支吾吾的,这还了得,她的才名绝对不能丢,更不能因为几个愚蠢的下人被别人怀疑和诟病。
“我去,就因为身边人不配合,不愿意作伪证,就杀人灭口啊!”徐卉也是涨了见识了。
“不得不佩服乐安姐姐,她一直说这个欣蓝浪得虚名,才女的名声不知道用什么手段骗来的,现在看来真被她说中了。
还是我家小卉卉好,有真本事,人还善良,我捡到一个大宝贝!”云曜璃嘿嘿笑起来。
“你有病吧,说欣蓝郡主呢,干嘛往我身上扯!”
“我是真情流露!”
褐槿飘过来:“我说云帅哥,办正事的时候咱能暂时放下你俩那点事吗?您也考虑一下我们这些人……这些同伴的感受好吗?”这家伙自从和主人一起经历了空间晋级,摸了主人小手之后,愈发的肆无忌惮。
小金子也表示云曜璃最近有点过分,总是占主人便宜。
“你们俩得学着慢慢适应我和徐卉关系的转变,我可以发誓在徐卉面前说的都是真心话,绝不是哄骗小姑娘!”云曜璃有时候也纳闷,自己在徐卉跟前和在外面确实是两副面孔,而且切换的还挺自如。
“你们都有点正事行吗,襄王妃走了,咱们跟着欣蓝郡主,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证据!”徐卉让他们仨闭嘴,赶紧办正事。
云曜璃走到双生树下闭上眼睛小憩,告诉褐槿要是那个欣蓝郡主说了有关徐卉或者云王府的话别忘了学给自己听。
“你干嘛不自己看,自己听!”小金子问。
“作为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是不该看其他女人住处的,万一那个欣蓝郡主回去洗澡或者换衣服,我怕看了长针眼,也怕某人不高兴!”云曜璃解释完继续闭目养神。
“你想看谁我都不会儿拦着的,别说的可怜巴巴的,好像很怕我似的!”徐卉目光始终追随着欣蓝郡主,她回房先是坐在那出了会神,叫来心腹侍女问她韶阳县主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应该接洽上了,南岳人很快就要走了,再不做点什么,真的没机会了!”萃烟边小心翼翼帮欣蓝郡主按摩肩膀,边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好几遍,确保没犯到主子忌讳才说了出来。
欣蓝郡主也觉得韶阳县主应该动手了,她最近每天去云王府外面转一圈,接连吃了好几天闭门羹了,再不做点什么,等南岳人走去哪找免费的打手啊?
南岳人最好把徐卉抓到他们国家去,那些野蛮人不是喜欢美人吗?养几年送进宫或者送人正好。
只要她离开京城,不在自己眼前晃,谁还关心她是死是活啊!
“今个都初十了吧,再过五天就是云王府举办宴会的时候了,可打听到云王府的人去了哪,邀请哪家小姐参加宴会了吗?”欣蓝郡主是不会错过这个参加云王府宴会的机会的。
她现在最怕的是徐卉也去,云王妃趁着举办宴会的时候宣布给徐卉和云曜璃定亲,那自己可就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必须让她在宴会之前出事,韶阳县主这边催着点,自己这边也要再布置一下,来个双管齐下!
徐卉你老实待在乡下多好,非要来京城搅和,既然你非要鸠占鹊巢,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下定决心后,欣蓝郡主洗漱上床躺下,侍女轻手轻脚放下床幔。
第三百八十三章 以牙还牙(三)
要不是徐卉拦着,褐槿很想把欣蓝衣服扒光丢在大街上,这个女人背地里歹毒、狠辣,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温柔善良的样子,太恶心人了!
欣蓝郡主躺下,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方汗巾,闻了好几下说了声:“阿璃,晚安!”把汗巾放回去闭上眼睛。
徐卉和小金子、褐槿齐刷刷面向云曜璃,小金子讨伐他:”你连汗巾都送她了,居然还在这里欺骗我主人感情!”
褐槿摇头:“云帅哥,你这样可太不地道了,我们几个一心一意帮你,你居然玩起暗度陈仓的把戏了!”
闭着眼睛小憩的云曜璃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仨:“我送谁东西了……那个欣蓝郡主吗?我发誓绝对没有!”
褐槿从欣蓝郡主枕头底下把汗巾抽出来甩给云曜璃,后者拿着已经洗白,上面什么标志都没有的汗巾反复看了好几遍:“我真没送过她东西。有时候参加马球比赛,或者出去玩,手下那些人看我出汗会递上汗巾,擦完随手可能就丢了。
谁能想到还有她这种人,捡别人不要的东西拿回来放在枕头底下,有病吧!”云曜璃运用轻功把那个汗巾丢到了毒山脚下,褐槿轻轻一吹,汗巾飘到毒山上。
小金子让徐卉放自己出空间,它要去抽取欣蓝记忆,看看云曜璃有没有说谎。
徐卉以为小金子准备按照计划行事呢,还劝它再等会,等到欣蓝郡主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再出去也许能套出点内幕呢!
云曜璃看了眼小金子,猜到它想做什么,让徐卉把它放出去,小金子把欣蓝郡主弄晕了,抽取了她的记忆,回到空间瞥了云曜璃一眼。
“这个汗巾是我送她的吗?”
小金子摇摇头:“确实不是,她的侍女在一次赛马的时候捡的,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干的,跟我主人无关!”
徐卉反应过来以后走过去揉揉小金子脸蛋:“谢谢你一心想着我!”说完弯腰在小金子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件事受委屈的明明是我啊!”干嘛亲小金子,自己现在不敢要求太多,起码过来安慰一下啊,云曜璃见徐卉光顾着和小金子说话无视自己,干脆走过去拉起她的手。
“放手!”
“不放,你都不安慰我!”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安慰,这事小金子事先没说就去抽取欣蓝记忆是我们不对,但是她那个样子,怪我们怀疑吗?
我这个人不会稀里胡涂的,特别感情方面,不喜欢藕断丝连,当断不断的人,你要是接受不了现在反悔还……”
“我不反悔,这么说你承认我们是未婚夫妻关系了对吗?”云曜璃激动地揽着徐卉的腰跳了起来。
刚闯完罗汉阵的云王和云王妃听到徐卉惊呼,朝这边跑过来,徐卉警告云曜璃不许乱说话,不然的话他们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了。
“我都听你的!”小丫头脸皮薄,要是说破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王母妃,这个云曜璃理解,只要她不排斥自己就好。
云王妃跑过来的时候云曜璃已经松开手,褐槿正打算制造幻象吓吓欣蓝郡主。
云王瞥了外面一眼,父子俩转身走了,云王妃问徐卉没事吧,徐卉告诉她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们此刻就在襄王府里,想从欣蓝郡主这里了解些情况。
两个脸色惨白,虚幻出来的女子头像漂浮在欣蓝上方,褐槿用凄惨的声音喊了两声:“欣蓝郡主!”
被吵醒的欣蓝郡主睁眼看了看,腾地一下坐起来,两个虚影挪动位置和她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
“你们……是谁?”欣蓝郡主到底是个小姑娘,突然看到这样诡异的一幕,也是吓够呛。
“你刚刚害死我们,现在就不认账了吗?”褐槿继续吓唬欣蓝郡主。
“不是我害死你们的,再说你们不听主子的话,办事不利难道不该处罚吗?”欣蓝替自己辩解。
“就因为我们不肯帮你做伪证吗?你不会写诗,就不要冒充才女,你自己不好,却把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你不怕有一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空有外表,蛇蝎心肠的女人吗?”
“就算你们说也没人会信的,总之你们不是我害死的,想找人算账,去找那些打你们的人吧!”欣蓝死不认账。
“你不止杀我们这一项罪过吧,你怂恿秋月公主给徐家小姑娘下马威,伙同韶阳县主想抓……!”
“那些事是秋月和韶阳自己做的和我无关,和你们也无关,赶紧去投胎吧别多管闲事!”欣蓝郡主不肯承认自己参与其中,她必须保持完美高贵的郡主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