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宫宴上看见过白侍郎,刚刚那个人长的像白侍郎,想必是白侍郎的兄弟之一。
门童看见自家小姐的马车停在不远处,立即上前:“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他们还担心您怎么这么久没回来。”
李诗妤微微点头:“让人将后面那辆马车里的人带进来。”说完便起身进了府。
两个门童相互对视一眼,什么意思,马车里什么人。
虽然不明白,两人还是照做,朝后面的马车走去。
掀开马车帘子,发现马车里捆着几个人,没有心理准备,两人被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一个门童立即进府找小厮帮忙。
李诗妤回府立即去前院找祖父。
李启锋看着面前的孙女:“诗妤找祖父什么事啊。”
李诗妤看见祖父像是终于找到主心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害怕,趴在祖父身边呜呜哭起来。
采棠也在一旁默默流泪,她家小姐这次真的受苦了。
李启锋被孙女这样子吓了一跳,关切问:“诗妤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慢慢和祖父说,祖父给你做主。”
他这孙女从小懂事,礼仪规矩那是学的顶顶好,还从来没见她这么失态过。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诗妤不会这么失态。
李诗妤就一个劲的哭,也不说话。
李启锋心疼极了,又有些手足无措。
最后看向采棠:“你来说发生了什么。”
采棠擦了擦眼泪和鼻涕,添油加醋的将今天发生的事和李启锋说了。
李启锋接过银子和手帕,气得直拍桌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采棠委屈道:“奴婢不敢有半句谎话,今天要不是有好心人正好路过,小姐怕是……那几个歹人也带了回来,老爷可以去审问。”
李启锋安慰李诗妤:“诗妤不怕,祖父会为你做主。”
随即吩咐道:“将人带进来。”
下人很快将那几个歹人带了进来。
那些人又将之前交代的事重新说了一遍。
他们怎么这么倒霉啊,他们只是想赚钱,哪知道这人真的是李家的小姐。
那人说了,她们只是普通的有钱人家,要是知道是重臣家眷,打死他们都不敢啊。
现在他们只想活命。
李启锋气得眼睛发黑,趔趄向后倒在椅子上。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姐妹之间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李诗妤焦急:“祖父,祖父,您没事吧。”
李启锋憔悴道:“没事,放心,祖父会为你做主。”
看向管家,怒声道:“将二房的人给我叫过来。”
李诗姌心七上八下,既兴奋又害怕。
兴奋李诗妤被人糟蹋,看她以后还如何高傲,她讨厌李诗妤,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府里的人都讨好她,夸奖她,就因为她是嫡女。
明明她也很优秀,无论长相还是才华都不输李诗妤,她那么努力,可只要有李诗妤在的地方,就没人能看到她,就因为她是庶子的女儿。
她好不容易费尽心机为自己谋得了睿王府三公子的青睐,三公子答应她会纳自己入府做侧夫人。
她满心欢喜告诉家人,本以为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没想到祖父知道后,却呵斥她,不同意她入睿王府,逼她和三公子断了。
她本来已经打算好了和祖父抗争到底,就算是断绝关系也要入睿王府,她一定要爬得更高,让那些瞧不起她的人跪伏在自己脚下。
没想到睿王府却出了事,连老天都和她作对,毁了她所有的出路。
既然她不好过,她也不让李诗妤好过,凭什么都是李启锋的孙女,她却处处被压一头。
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她要毁了李诗妤,看李诗妤还如何高傲。
但她又害怕,害怕自己做的事被发现,他们家在府里本来就不受待见,连着她也一起不被喜欢。
若是她做的事被发现,只怕祖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李诗姌内心不停的煎熬着,听见管家说祖父找他们。
李诗姌内心不安更盛了几分,祖父找她们干嘛,难道祖父发现了,那李诗妤有没有被毁。
李诗姌一路忐忑跟着父母来到前院。
是不是李诗妤已经出事了,她很期待看见李诗妤狼狈的样子,看她如何高傲。
几人来到会客厅,看见地上被绑着的人,李诗姌和丫鬟心跳到了嗓子眼。
李诗姌父母则不明所以,父亲找他们来干嘛。
李诗姌再看见祖父身边好好站着的李诗妤,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没事。
李诗妤今天出门只带了两个护卫和她一个丫鬟婆子跟着,自己找了这么多人,这样都让李诗妤逃掉了,她还真是好运。
因太过惊讶,李诗姌一时没收住脸上的恶意。
第326章 李诗姌的惩罚
看见李诗姌那充满恶意的眼神看着诗妤,李启锋已经信了几分。
他之前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或许不是李诗姌做的,是有人栽赃陷害。
可如今看见李诗姌的样子,李启锋不多想都难。
怒斥一声:“跪下。”
李诗姌心里有鬼,被这一声怒斥吓了一跳,下意识跪了下来。
李诗姌父母也被这声怒吼吓了一跳,跟着跪了下来。
李诗姌的父亲李桦跪着小心翼翼道:“父亲,发生了何事,为何发如此大的火。”
李诗妤的父母早就赶来了,也知道了发生的事。
他们现在恨不得上前撕了这一家子,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教出来的女儿小小年纪如此恶毒。
李启锋生气道:“发生了什么,你还好意思问发生了什么,你问问你养的好女儿干了什么。”
李诗姌闻言,整个人瑟缩了一下,暴露了。
李桦看向自己女儿,压低声音,带着几丝逼问:“你做了什么?”
李诗姌害怕的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干。”
李启锋一个杯子砸过去:“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
看着女儿头上被砸出一道口子,李四夫人心疼搂过女儿。
“姌姌,你没事吧。”
随后看向李启锋:“父亲,你有什么好好说,怎么能动手伤孩子,她可是您亲孙女,要是破了像该如何是好。”
姌姌是她最得意的女儿,她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她这个长女身上。
姌姌不仅长的好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和那些嫡女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整个李府,除了李诗妤,没有谁能比得过她女儿。
可是父亲就是看不见她们四房的好,今天居然还动手打姌姌,要是破相了该如何是好。
她还要靠这个女儿扬眉吐气,若是破相了,只怕挑不到好人家了。
李启锋生气:“那是她活该。”
随后看向李诗姌:“我在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来说。”
李诗姌咬死不承认,哭着摇头:“祖父,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
看父亲如此生气,李桦问:“父亲,姌姌做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启锋怒声道:“误会,你觉得我没有证据会胡乱说吗?”
他刚刚已经让人查了,李诗姌的丫鬟确实前两天出过府。
李诗姌还找人对诗妤的马车做了手脚,本来今天去保护李诗妤的护卫不止两个,可是马车半路出了问题。
李启锋看着这个孙女失望透顶,他只以为这个孙女有些小心思,虚荣心强,没想到会如此恶毒。
“你们把刚刚交代的事在重新说一遍。”
听见那些人都复述,李桦道:“父亲,肯定是有人陷害,姌姌怎么可能干这样的事。”
他绝对不能承认,父亲本来就不喜欢他,若是李诗姌真的这么做,只怕父亲不会放过他。
李启锋冷笑:“证据都摆在眼前,你跟我说误会。”
说完李启锋看向李诗姌的丫鬟琴弦:“说是不是你家小姐找人害大小姐。”
琴弦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颤声道:“老爷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为首的歹人急忙道:“就是这个声音,当时找我们的人就是这个人。”
琴弦更加害怕起来。
李诗姌也忍不住颤抖,感觉到女儿身体在颤抖,李四夫人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这事真的和女儿有关,真是蠢,怎么能做这种事,做就做了居然还留下把柄。
李四夫人目光带着狠厉与警告看向琴弦,威胁她不要乱说话。
琴弦看着李四夫人的眼神,瑟缩的避开。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些歹人急了:“对,当时就是这个声音,她给我们银子让我们去对付一个人,我们真不知道她是令府小姐。”
李启锋怒斥一声:“还不说实话。”
琴弦都被吓哭了,语无伦次道:“是小姐,是小姐让我这么做的,她让我找人毁了大小姐,奴婢没办法,只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