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他们之间再也没有联系过。
林妍明白是她先把这层朋友关系撕开的,她尊重池泽铭的想法,她努力过了,也不会留下遗憾。
但今天,池赫庭告诉她,他支持二人在一起,而且也有办法。
可那样....
不行!
她抬起头,说:“还是要谢谢赫庭哥的好意,但是...不用了,泽铭心中没有我,我不会强求他人,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说完,就急匆匆地收拾好东西准备走。
“等等林小姐,我话还没有说完...”池赫庭站起身,阴影下,男人的面孔带上几分凛冽,犀利的目光扫射过来,让林妍不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林小姐的父亲是在市医院406病房,我已经让人去看望过了。”
林妍:“?”
池赫庭:“游轮的那一晚,我想知道林小姐都看到了什么。”
-
安予星做了些清粥小菜,来到市公安局里找许以辰。
他这几日办案夜以继日的,一顿饱一顿饿,安予星担心他把胃熬坏。不巧的是,他正在开会,安予星只好在休息室等待,却等来纪疏雨。
纪疏雨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几个粉色保温盒,笑道:“这是你准备的?”
“当然了,又没你的份。”安予星说。她不仅准备了许以辰的,还给他的几个同事都准备上了,不能让许以辰吃着,别人看着吧。
“嘁。”纪疏雨不稀罕,拿着一沓沓卷宗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转身问道:“你是跟池赫庭认识吗?”
安予星心中一紧,皱眉:“怎么了?”
许以辰回到家,感觉到今天跟往常不一样。客厅里没开灯,安予星也没在沙发上坐着等他,家里黑漆漆的。
他打开灯,角落里的哇塞跑了过来,嗓子里呜呜地叫着,轻轻摇晃着尾巴,踢了踢自己的饭盆。
它是晚上没吃饭,安予星好像又把它忘记了。
许以辰给倒好狗粮,看到岛台上还摆放着一个个饭盒,里面的饭菜都还是温的。
卧室里,亮着灯,他走过去。
“晚上还没有吃饭吧?”安予星背对着他坐在床上。
“嗯。”许以辰:“你今天去市局了?”
安予星点头,说:“换下衣服去吃饭吧。”
许以辰察觉到气氛不对,问:“怎么了?”
安予星:“最近跟进的案子有头绪吗?”
“还没有。”
他换下衣服,准备出门,安予星忽然站起身,叫住他的名字:“许以辰?”
他转过身。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好像一直都没有了解过你,我不知道你的家庭背景,也不了解你的过往,我这个女朋友做的很不合格。”安予星说。
他一愣,淡淡道:“怎么会说起这些?”
“但是,我其实很想了解你。”安予星对视上他的眼睛,“可你也一直有所隐瞒。”
许以辰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许以辰...”安予星喉中微凉,“我们分手吧。”
第50章 前任他又找了个新女朋友
路让之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降下车窗朝外张望,“应该就是这里了。”
“下车吧。”许以辰解开安全带。
三人走进破旧的老小区,扑面而来的陈旧气息,墙面上“通下水道”的红漆字叠着斑驳广告,像块层层涂抹的旧调色板。
院子里的晾衣架在楼与楼之间织成密网,褪色的短袖和花衬衫悬在半空,风过时掀起一角。
老槐树下,一个穿着卖瓜老汉背心的大爷躺在竹躺椅上,摇着蒲扇,见到三个陌生人
步入院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过去。
赵炜上前,询问道:“大爷,这是6号楼吗?”
“什么?”大爷耳背,听不清他说什么。
赵炜把大爷胳膊边的收音机关掉,提高声音说:“我说,大爷,这是6号楼吗?”
“是。你们是谁啊,以前没见过。”大爷眯眼打量他们三个。
赵炜说:“我们来找人办点事,没事大爷,您继续忙吧。”
这段时间以来,王璨的案子一直没有头绪,但昨天调查组收集了关于事发当天来往宾客的名单,上面出现了一个名字——林妍,许以辰感觉很熟悉。
调查组还调查到此人生前与王璨见过面。根据这条线索,他们找到这里,为了不打草惊蛇,三人都身着便装。
老旧的小区都是三户为一层,楼道逼仄阴暗,潮湿的空气中隐约飘浮着草木腐烂的气味。
许以辰敲了敲门,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随后,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条细缝,出现的却是一个中年妇女,露出半张脸,有些局促地看向他们。
“你们找谁?”
许以辰亮出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案件相关情况需要了解,请配合调查。”
“啊,我...我没犯法啊。”妇人紧张起来。
许以辰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是负责前段时间港口游轮自杀案的刑警,调查到您女儿与案件的死者在现场有过接触,所以想找她了解一些情况。请问她现在在不在家?”
听到这里,林母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她不在。她去上班了,不在家里,不过,阿妍是个好孩子,不可能会做犯法违法的事。”
赵炜见状,安抚地笑了笑:“别太紧张,我们就是正常询问一些事情。既然她不在,我们和您聊聊也一样。您先别着急,我们慢慢说。”
林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了,“那行...你们先进来吧。”
屋内的布置很普通,家具摆放整齐。三人的目光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林母从厨房端来茶水放到桌子上,说:“你们坐。”
三人在沙发上落座,赵炜率先发问:“您女儿最近的行为举止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情绪波动很大,或者突然有一些奇怪的举动。”
林母面色憔悴,眼神里满是焦虑与无助:“我们前段时间吵了一架,她这几天也不跟我们说话了。不过这孩子最近确实有点不对劲,老是神神秘秘的,电话也多了起来,每次接电话都躲在自己屋里,不让我们听,问她,她也不说。”
三人相视一眼。
路让之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赵炜继续问:“林妍有没有与你提到过死者这个人?或者说,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案件相关的事儿?”
林母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听她提过任何人,我们闺女平时挺老实的,根本不会跟这件事扯上关系。那天去游轮参加生日宴,就是一场巧合,而且你们的通报里不也写着那个女明星有抑郁倾向吗,可能就是她想不开,自杀了。”
许以辰不经意间瞥向了一旁立着陈旧书柜,上面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药品与药盒。那些药品大小不一,标签颜色各异,药盒上的英文字迹密密麻麻,凑近细看,其中不乏治疗骨骼疾病、缓解血压的药品,还有一些用于调节身体、增强免疫力的保健品。
药瓶的标签崭新,看来是最近使用完的。
老人明显不懂英文,用中性笔在药品上一个个标注好中文,以便服用方便。
“这些药都是你女儿买的吗?”许以辰问。
“不是。”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黯淡下去,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不瞒你们说,我们前段时间吵了一架,阿妍已经好久不回家了,她的工作在京港市中心,是一家外企,平日很忙,我们也没去过她的工作单位。那天,我也是情绪过度,伤了孩子的心,但是孩子很用心,虽没来见我们,但一直给我们寄药品和医药品,还说下个月要帮老头子出国治疗腿疾。”
赵炜疑惑,问:“是林妍的父亲?他不与你们住在一起吗?”
就在这时,从屋里面的卧室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像是有重物摔倒在地,众人皆是一愣,林母惊呼:“孩子她爸!”
急匆匆朝卧室方向奔去,三人也迅速反应过来,紧跟在她身后进了卧室。
林海摔倒在床边的地板上,轮椅也翻了。原来是听见外面有人来,他出去看看,结果行动不便,连人带轮椅一边倒了下去。
三人迅速上前把人扶起,林母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事没事,你们先回客厅吧,这里有我就行。”
接下来又询问了一些关于林妍交友、日常行踪等问题后,三人起身告辞了。
林母和林海将他们送至门口,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期盼,林海忽然抓住赵炜的手,痛心疾首道:“警察同志,我家孩子不可能犯罪,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还我们一个公道啊。”
赵炜:“您二位放心,我们一定会公正严谨的调查,不会放过任何细节,说不定您女儿只是了解些情况,配合我们调查而已,要是之后想起什么,或者她回来跟你们说了什么,务必第一时间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