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听得浑身一激灵,立刻祈求般看向林奇。
她不要怀孕。
她怕疼。
林奇对上那双满是哀求的眼睛,痛苦地闭了闭眼。
她实在太像莉莉丝公主了,他无法看着她承受那样的苦楚。
林奇神色惨然地上前半跪到费尔南德公爵面前,手掌落到娜娜腹部上。
隔着薄薄的裙子,他能感受到少女天生温热的体温。
娜娜有点不适应,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两个几乎相当于陌生人的男性把自己困在中间随意摆弄。
她鼻子又有些发酸。
林奇确定好适宜的位置,闭起眼睛为娜娜施加了净化术。
娜娜只觉腹部有一阵热流涌动,接着便发现那些滞留在她体内的污秽之物似乎正……缓缓往外流淌。
娜娜想并拢双腿,却被费尔南德公爵困在怀里不允许她动弹半分。
林奇收回手掌时猝然对上了娜娜羞耻的泪眼。
他心脏狠狠一抽。
即便眼前这女孩不是莉莉丝公主,难道就应该遭受这样的对待吗?
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
“你可以退下了。”
费尔南德公爵似乎享受够了逗弄皇帝卧底的乐趣,笑着吩咐了一句。
林奇瞬间泄了气,拿着那份娜娜改出来的名单退了出去。
费尔南德公爵见娜娜泪眼婆娑,手掌牢牢钳住她腿根戏谑地逼问:“不是自己清理过吗?怎么还藏着这么多?难道是想偷偷怀上我的孩子?可惜了,你这样的女奴就算生再多的孩子我都不会认他们的。”
娜娜抽噎着说:“是、是太深了。”
她弄不出来。
“原来是这样。”费尔南德公爵被她的回答取悦了,边轻轻拍抚她的背,边说道,“以后记得自己去找林奇,你不是小孩子了,该学会自己处理这些事。我可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爸爸,不可能每次都浪费时间抱着你解决这点小事。”
娜娜没有爸爸,她当然不敢把费尔南德公爵当爸爸。
她乖乖地回了自己房间,换下了出去一趟又被弄脏的衣裙。她趴到床上,无声地让被褥吸干自己流出的泪,对未来充满惶恐与不安。
以后每一次从费尔南德公爵的床上下来,她都要去找林奇牧师吗?
费尔南德公爵身份那么高,身边应该有很多女人吧?也许……也许昨晚他只是图个新鲜,今天他不就没再对她做那种事吗?
希望是这样。
娜娜一直趴到傍晚,有仆从来给她送饭。她犹豫了一会,忍不住喊住对方问:“公爵大人他……他身边有多少女人?”
那仆从没想到娜娜会跟自己搭话,忙恭敬地说:“据小人所知,您是唯一一个能留在公爵大人身边的女人。”
以前不是没有人给费尔南德公爵献上女奴、歌姬,乃至于自己的女儿孙女,但费尔南德公爵从来都没多看半眼。
偶尔还要质问对方是不是拿这种女人来羞辱他。
光从相貌上来看,能配得上费尔南德公爵的人确实不多。
娜娜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没有别的女人!
想到昨天晚上那场仿佛永无休止的折磨,娜娜忧心忡忡。
……那她以后岂不是要经常找林奇?
第11章
娜娜本以为自己晚上会睡不着,结果不知是不是身心饱受折磨的缘故,夜里居然睡得很香。
第二天天还没亮,娜娜就被喊起来去侍奉费尔南德公爵。
娜娜本来还睡意朦胧,听到仆妇的传话后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忙起来把自己收拾整齐,急匆匆跟着仆妇去见费尔南德公爵。
经过一晚的休息,娜娜的身体似乎已经好全了,不像昨天那样连站都站不稳。她像是初春的野草,有着惊人的生命力。
仆妇见娜娜什么都不懂,把她引到房门外后不免教导了两句:“你只需要进去为公爵大人穿好衣服以及准备好毛巾和牙膏就好,我们会去准备好早饭。”
娜娜已经完全清醒了,她意识到从今天起她的工作就是侍奉费尔南德公爵,乖乖向眼前这位和善的仆妇道谢:“谢谢您。”
娜娜推开门入内,才走了两步,背后的门就自动关上了。她被门板合上的声音吓了一跳,像只受了惊的猫。
“大人。”娜娜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却没听到什么动静。她走到里面偷偷看去,只见费尔南德公爵似乎还没醒来,于是她只好坐在床前等着他转醒。
她很安分地一动不动,只敢用眼睛偷偷看了费尔南德公爵几眼。
在这个男人清醒着的时候,她都不敢直视他,甚至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每次都只能看到他明明带着笑却莫名让她觉得冷漠薄情的唇。现在男人正闭着眼休息,她才有机会大胆地窥探他的长相。
平时气势那么可怕的男人,睡着时……眼睫居然有点长?
娜娜正胡思乱想着,床上的费尔南德公爵突然睁开了眼。
她僵了一下,连忙收回了自己偷看的目光。
费尔南德公爵笑了笑,抬手捏起她的下巴:“刚才不是看得目不转睛吗?怎么我醒了你就不敢看了?”
娜娜被迫抬起脑袋,直直地对上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她紧张得有些结巴:“我、我只是想看看您什么时候醒。”
费尔南德公爵不置可否地坐起身,抓住娜娜的手让她为他解决一下早起出现的生理反应。
娜娜从来没给人做过这种事,脸蛋一下子红透了。
她感受着那在自己手心跳动着的一根根青筋,很难想象自己昨天晚上居然能把这凶猛的东西整根吞了进去。
难怪她感觉自己几乎快被撕成两半。
费尔南德公爵见她僵在那里不动,摸着她的脑袋笑着说:“你这么磨蹭,耽误了我的行程该怎么罚?”
一听又要挨罚,娜娜不敢再耽搁,笨拙地用手侍奉起费尔南德公爵来。即便她非常努力了,却还是不得其法,眼睁睁看着它始终纹丝不动地杵在那儿。
费尔南德公爵无奈叹息:“我从来没养过你这么笨的女奴。”
娜娜心想,她已经打听过了,他根本没有过别的女人。
女奴应当也是没有的。
他偏要说她是最愚钝的。
娜娜忙了那么久,不仅一点用都没有,还要无缘无故挨骂,也有点气馁了。他自己威逼利诱收下了她,又要嫌她笨,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忍不住偷偷用了把力。
她力气可是很大的,不信掐不疼他!
费尔南德公爵骤然被她使劲一掐,总算不像刚才那么不动如山了。他赞许地说:“这倒有点像你昨晚那股劲了。”
娜娜脸又红了,气红的。
什、什么劲!
他好变态。
又过了半小时后,娜娜才被放过。她冲进浴室用毛巾用力把自己的脸蛋擦干净,却怎么擦都觉得鼻端还能闻到那股味道。
等她想起那位和善仆妇交代的任务时,费尔南德公爵已经自己把衣服穿好了。
她看了眼自己擦过脸的毛巾,一时恶向胆边生,背着费尔南德公爵把它放到水里搓了搓,若无其事地拿出去给这位养尊处优的公爵大人洗脸。
费尔南德公爵感知何等敏锐,一眼看穿她的小把戏,微笑着说:“你今天敢用它给我擦脸,下次你就给我一滴不剩全喝下去。”
娜娜立刻把手缩了回去,嘴里不服气地小声埋怨:“你自己都嫌弃,还弄我脸上。”
费尔南德公爵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家伙,至少没有人敢对他说“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这大概是贫民窟养出来的莽撞无知,身上始终带着未经训导的野性。
难怪敢潜入到贵族的地盘行窃。
费尔南德公爵没继续这个话题,越过娜娜走进盥洗室刷了牙,才命令娜娜过来给他擦脸。
娜娜个头不算矮,在费尔南德公爵面前却还是需要踮起脚才能替他把脸仔仔细细擦干净。
她暗暗腹诽贵族就是麻烦,她起床后自己就洗漱完了,哪用别人伺候!
第12章
“今天要去马场,换掉你的裙子。”
吃过早饭后,费尔南德公爵开了口。
娜娜正在吃第三个面包,她被允许坐下一起吃东西后一眼就相中了这个面包。
这样的面包她们得存好久的钱才舍得买一次,而且没有这么浓郁的奶香和鸡蛋香,也没这么软。
听到费尔南德公爵的话,娜娜动作一下子顿住了。她飞快咽下自己嘴巴里的面包,才惊讶地问道:“您要带我一起去吗?”
费尔南德公爵看着她那吃相,又觉得她像只仓鼠了。他觉得颇为有趣,说出口的话却并不好听:“你作为女奴当然得随时侍奉在我左右,难道还想偷懒不成?”
“我没有想偷懒,”娜娜仰头看着费尔南德公爵,“我是说,我也可以骑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