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隔着一片窗帘。
她二哥和三哥又继续说了许多话，大多是在嫌恶她不知羞耻攀附费尔南德公爵。
后面娜娜听不太清了，她整个人都紧绷着，生怕费尔南德公爵在这别人一抬头就能看到的露台上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也怕里面的人突然拉开窗帘，看见他们正亲密无比地吻在一起。
那正好印证了二哥他们鄙夷的话语。
娜娜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明明他很久都没有故意这样惩罚她。
“我不要……”
娜娜眼眶红了。
“为什么不要？是不想让他们看到你有多放荡吗？”费尔南德公爵爱怜地亲吻她湿润的眼角，“娜娜别怕，他们已经走了，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到你这模样？”
娜娜委屈极了，没忍住往他送到面前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我不要在这里。”
费尔南德公爵轻笑出声，依着她的意思把她带回房中。
娜娜觉得自己确实有点不知羞耻，费尔南德公爵与莉莉丝公主的婚讯已经传遍王都了，她却还和他在床上做这样的事。
费尔南德公爵瞧见她今天模样分外可怜，轻捏着她的耳朵问：“娜娜在想什么？”
娜娜说：“您要跟莉莉丝公主成婚了是吗？”
费尔南德公爵笑着说：“是啊，你马上要迎来女主人了。”
“她可是尊贵的公主，以后我不在家你可能就要被她欺负了，别人要惩罚你可没有我这么仁慈，你说怎么办才好？”
“她是我的妻子，你只是个女奴，我怎么都不能偏心你。”
费尔南德公爵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语气满是怜惜：“我把你养得这么好，真舍不得你受那样的折磨。她要是让人把你打得皮开肉绽，我得多心疼？”
娜娜抖了抖。
她抱着费尔南德公爵的脖子恳求：“您不能放我走吗？”
费尔南德公爵说：“放你走？你还想回你哥哥们身边？刚才没听见你的两个哥哥有多厌恶你吗？哦，差点忘了你还有个好哥哥，他一定会像接纳当初那个小盗贼一样接纳你这个荡/妇。”
“你要回到他身边吗？”
娜娜浑身发僵。
费尔南德公爵的语气让她背脊发冷。她听出来了，如果她敢回答一个“要”字，他绝对会杀了哥哥。
娜娜想起了贝拉的话。
她只会拖累哥哥。
她太笨了。
明知他对她的身体还有兴趣，还在这种时候求他放她走。
“不是，我没想回去。”
娜娜慌忙否认。
费尔南德公爵又笑了，哪怕一整年不允许她跟她亲爱的哥哥联系，她心里还是想着那个男人。
那人不过是早他几年给了她一点小恩小惠，就牢牢地占据了她的心。
“我说过了，你是属于我的。”费尔南德公爵说，“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娜娜这么聪明，一定会好好记住的吧？”
娜娜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咬住了咽喉。
她要是不听话就会被利齿贯穿喉咙。
第25章
费尔南德公爵到了王都后似乎很忙，但每晚都要回来要娜娜侍奉，次数和花样比在领地时还多。
娜娜有些承受不住他毫不控制的索求，甚至有点期盼他早些成婚。
到时候他愿意放她走也好，不愿意放她走也罢，总归不是只逮着她排解欲/望了。
娜娜忍不住和林奇打听费尔南德公爵的婚期。
林奇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过了许久才说：“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娜娜当然不会说自己觉得莉莉丝公主可以为自己分担一下“义务”，说不定还可以求莉莉丝公主把自己打发走。
这个话题对林奇来说似乎有点残忍！
“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娜娜一脸同情地说，“你也不知道吗？”
林奇有些忍受不了她眼神里的怜悯。
若说可怜的话，她才更可怜吗？她明明很有天赋，却被费尔南德公爵以女奴的身份困在身边。
即便她最开始确实犯了些错，但以她展露出来的魔法天赋也是可以获得豁免的，毕竟王国很需要她这样的人才。
相比之下，他只是失去了一桩婚姻而已。
林奇问道：“他们要是成婚了，你准备怎么办？”
娜娜说：“这又不是我说了算。”
她听到二哥他们的对话后难过了挺久，后来想想又不是她勾引的费尔南德公爵，是他非要她侍奉他，甚至要成婚了都不肯放她走。
她觉得这件事情上错的是费尔南德公爵，不要脸的也是费尔南德公爵。
她又没有选择权利。
要是有人愿意出面将她从费尔南德公爵身边赶走，她求之不得呢。
虽然她还没有把费尔南德公爵的本领全学走，但养活自己和保护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听说很多领主都会花重金招揽魔法师，她说不定也能受到招揽！
娜娜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还可以去求见国王陛下或者公主殿下吗？他们要讨论婚事的话，应该可以要求公爵大人遣散身边的女人吧？你去告诉他们我的存在，让他们要求公爵大人不许留下我。”
林奇苦笑：“陛下将公主殿下嫁给公爵大人是为了安抚他，并没有资格要求公爵大人什么。”
娜娜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
她忍不住咕哝：“真没用。”
身为国王本应是整个王国的主宰，结果现在因为怕费尔南德公爵倾覆了他的政权，连自己宠爱着长大的女儿都拿出来“安抚”费尔南德公爵。
“看来当公主也没多好。”
娜娜做出这样的评价。
哪怕生来就是尊贵的公主，父兄遇到危机时还是取消了她与青梅竹马恋人的婚约，将她嫁给一个野心家。
连要求对方好好对待公主的资格都没有。
林奇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费尔南德公爵拥有的力量太强大了，无论是魔法还是军队都令人心生畏惧。
娜娜觉得很没意思，她闷声说：“你们都没有办法，那你还问我准备怎么办？”她越想越觉得林奇他们太没用了，哼道，“我是没有资格给公爵大人生孩子的女奴，公主殿下可就不一样了，她可是要成为公爵大人妻子的！说不定以后你有机会给她们的孩子接生哦。”
林奇这段时间本来就郁结于心，听到娜娜的话后只觉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娜娜就眼睁睁看着他吐出一口血来。
她连忙给他用上了他传授的治愈术。
好歹林奇也教了她不少本领，她还不至于坏心眼到要气死他。
见林奇脸色慢慢好转，娜娜才好奇地凑近看他蓄满伤心的眼睛，她还没喜欢过什么人就成了费尔南德公爵的情人，很难想象为另一个人伤心欲绝是什么样的感受。
就在林奇因为娜娜突然凑近的脸而失神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叫唤：“林奇哥哥，你们在做什么？”
娜娜眨巴一下眼，直起身转头看向来人，只见那是一位中年美妇人带着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少女站在那里。
很奇妙，乍一看简直像是在照镜子。
只是少女更加纤弱、更加惹人怜惜。
这就是莉莉丝公主和……她的妈妈？
娜娜没有从林奇身边挪开，维持着挡在林奇面前解释：“他刚才吐血了，我给他用治愈术。”
她也是为她们好，要是费尔南德公爵知道莉莉丝公主跑来见林奇，这桩婚事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
正说着，娜娜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林奇抓了一下。
她转头，对上了林奇满是祈求的目光。
这是让她别说出他吐血的原因。
娜娜正要朝他点点头，却感觉胸口的金色纹理正在苏醒。
娜娜脸色一变，刚想挣开林奇的手想去找费尔南德公爵，就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已经在眼前。
费尔南德公爵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
他迈步走到娜娜跟前，轻轻捏住她被别人碰过的手，笑着欣赏她发白的脸色：“娜娜刚才做了什么坏事？”
第26章
娜娜知道这种时候如果费尔南德公爵不肯让那纹理停止蔓延，她紧贴着费尔南德公爵会好受一些。
若是平时只有彼此两人，娜娜肯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了，可现在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呢！
有他的公主未婚妻、他公主未婚妻的妈妈、他公主未婚妻的前未婚夫以及一众侍从……
娜娜感受到那金色的藤蔓已经攀上她的胸脯，浑身都开始发颤。
她被费尔南德公爵捏着的手很疼，疼得她眼里又蓄起了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面对这样的惩罚。
“我没有。”娜娜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林奇，“是他抓我手！我什么都没有做！”
费尔南德公爵说：“是吗？那刚才莉莉丝殿下似乎看到你们挨得很近。”他伸手把娜娜搂进怀里，抱着她转向莉莉丝公主母女俩所在的方向，“你凑得那么近做什么？是想和林奇牧师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