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费尔南德公爵还要取出里面的信纸,让她看看她的身体多么的放荡,连里面的字迹都洇湿了。
“你说现在将这封信寄出去,你亲爱的哥哥能不能看出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娜娜声音哭得有些哑了,瞧着可怜至极,哽咽着央求:“不要这样做,求您了。”
费尔南德公爵笑着亲她红红的眼睛:“你要是不犯错,我怎么舍得这么对你?我最喜欢娜娜了。”
娜娜心想,他才不喜欢她。可是她不敢说出口,只能主动吻上费尔南德公爵,试着用恋人般的亲密结束这场漫长而煎熬的惩罚。
第21章
娜娜第二天睡到很晚才起床,她实在是身心俱疲,醒来后很艰难才睁开眼皮。
她吃过了早饭,默默去找林奇帮自己确认一下有没有清理干净。
虽然她的净化术学得还不如林奇好,但不会再有最开始那种淌出太多的尴尬,可以当作一次很普通的治疗。
林奇见娜娜眼睛有些肿,就知道费尔南德公爵又找理由欺负她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娜娜平时勤勉好学,性格又热情开朗,只要得到夸奖眼睛就亮亮的。
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林奇很清楚费尔南德公爵为人有多阴晴不定,有点不忍心把娜娜推向这样的恶魔。
可即便他不在背后推一把,她也已经是费尔南德公爵目前唯一的女人。只要费尔南德公爵不想放她走,她就得乖乖留在他身边。
林奇想安抚娜娜几句,却又不知从何开口。他默不作声地替娜娜用完净化术,又耐心地查问了她的学习进展,才给她安排新的练习内容。
娜娜也并不需要林奇的安慰。
她忙了一个白天,很快又振作起来了。
她傍晚抱着自己骑马到山脚下采的一大束野花回来,恰好撞见从外面归来的费尔南德公爵。
这人不生气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个彬彬有礼的贵族,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英俊。
想到自己日子过成什么样取决于费尔南德公爵的心情,娜娜鼓起勇气抱着花跑过去问:“大人您回来了!您要在房间里插一些花吗?我上家政课的时候学过插花!”
虽说她家政课成绩稀烂,但确实是上过的,不算是撒谎。这么漂亮的花,只要插上满满的一瓶总是好看的!
费尔南德公爵看了眼她怀里的花,笑着颔首:“也好。”
娜娜煞有介事地忙碌起来,又是去挑花瓶,又是忙着把采摘来的野花去掉多余的叶子。
她也不去别的地方忙活,就在费尔南德公爵旁边拾掇那堆不值钱的野花,连带空气中都带上点花叶散发的清香。
费尔南德公爵也说不清心情好不好,只在看书时偶尔分了一丝余光给在那里忙得很起劲的娜娜。
很难想象昨天晚上她还哭得那么可怜。
换成别人也许会怕他怕得畏畏缩缩,偏偏她受罚时哭得厉害,过后又还敢凑过来。
真是顽强到让人好奇她到底还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娜娜哪里知道费尔南德公爵充满恶意的想法。
她把开得很灿烂的野花收拾进花瓶里,感觉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立刻抱去给费尔南德公爵看看摆在哪里适合。
费尔南德公爵看了眼她忙活的成果,不由轻笑了一声。
娜娜脸都被他笑红了。
她觉得也没有很糟糕吧。
费尔南德公爵把娜娜抱到自己腿上,从花瓶里抽出了一小半颜色与高度不和谐的野花,整束花瞧着就漂亮多了。
娜娜睁大了眼睛:“您怎么连这个都懂!”
费尔南德公爵说:“曾经我也是被作为贵族子弟来培养的。”
娜娜说:“您不是一直都是贵族吗?”
费尔南德公爵说:“有一段时间不是,”他并不介意向娜娜提及自己过去的经历,“我十岁那年,家中遭逢巨变,所有曾经讨好我们家的人都朝我们落井下石。”
“我敬爱的祖父病故了,我的父亲惨遭杀害,我的母亲也为他殉情——也许她并没有那么深情,只是不想再过那样的苦日子。”
娜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
“后来呢?”
娜娜忍不住问。
费尔南德公爵说:“后来,我回来了。”他亲了亲娜娜的唇,“我所有的亲人都不在了,只有仇恨能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那么一点意思。”
娜娜不是很懂。
可如果哥哥他们都出事了,她肯定会非常难过。
娜娜隔着鲜花给费尔南德公爵回了一个带着花香的吻。
费尔南德公爵笑了笑,伸手挪走了那碍事的花束,按着娜娜的后脑勺肆意享用她的唇舌。
感情这种东西太过廉价,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费尔南德公爵亲够了,拿起一朵花惋惜地说:“多出这么多花,就这么扔掉太浪费了。”
娜娜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费尔南德公爵说:“不如来看看你能吃下几朵怎么样?”
娜娜连连摇头,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付诸行动:“不怎么样!”
可她很快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了,只能任费尔南德公爵施为。
这种状态下,娜娜的感知反而更加清晰,只觉那细长的花枝一根根地侵入到了极深的地方,不时还被费尔南德公爵以“看起来不太对”为由调整位置。
更令娜娜难堪的是,费尔南德公爵始终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切。
娜娜眼睫又被泪水打湿了。
她、她再也不拿任何东西到他面前了!
第22章
娜娜再怎么下定决心也没用,费尔南德公爵总能变着法儿玩弄她的身体。
他在床上的掌控欲很强,经常会对娜娜使用控制系魔法。
娜娜很不高兴,但没有办法。
娜娜私底下问林奇会不会这个,但林奇是个牧师,只擅长治疗系的魔法。她有点郁闷,又问林奇有没有办法抹除那种金色纹理。
林奇怔了怔,摇着头说:“除非他本人愿意抹除,否则别人敢那么做只会触怒他。”
为什么皇帝陛下那么忌惮费尔南德公爵,就是因为整个帝国目前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但凡有那么一个人能和他抗衡,林奇都不需要忍辱负重成为费尔南德公爵手底下的牧师。
哪怕娜娜没有细说那金色纹理是怎么回事,林奇也知道那必然是费尔南德公爵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谁敢尝试着抹除这样的印记,无异于光明正大挑衅费尔南德公爵!
娜娜没法从林奇这边寻求帮助,只能找机会试探着问费尔南德公爵愿不愿意教她,她也想学那个能把人定住不动的魔法!
费尔南德公爵抱着她轻笑:“你这是想让我教你魔法来对抗我?”
娜娜说:“您这么厉害,我就算学一百年也对抗不了您。我就是想要是有坏人想对我做什么,我就把他控制住不让动!”
费尔南德公爵说:“我可不是一个心软的老师,你要是学不会我可是会惩罚你的。”
娜娜一听到“惩罚”两个字,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背脊,有点后悔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惜费尔南德公爵似乎被她的想法勾起了兴趣,接下来每天他都给她安排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学习任务,说是回来要检查她学得怎么样。
要是没学好,那当然得挨罚。
娜娜委屈:“林奇牧师都是慢慢教的。”
费尔南德公爵笑了:“那你怎么不找他教你?”他亲吻她受罚时哭红了的鼻头,“是他不想教你,还是他没本事教你?”
娜娜鼻子发酸,想说自己不要学了,又觉得就这么放弃的话就真的白白挨了这么多天的罚。她试着说出费尔南德公爵可能想听的话:“他自己也不会,没本事教我。”
费尔南德公爵笑着说:“看来你确实先找过他。”
娜娜说:“是你让我找他的。”
费尔南德公爵未置可否,只是变本加厉地继续未尽的惩罚,不时还要来几句“我从来没教过你这么笨的学生”之类的话。
娜娜都一一忍受下来了,就这么过去将近半个月,她意外发现自己居然可以顺利控制住受惊的马匹!
这样的成果让娜娜振奋不已,当晚就跟费尔南德公爵分享了这一喜讯,问他自己是不是合格了。
她都学会了,今天应该不用受罚了!
费尔南德公爵凑近跟娜娜耳语了两句。
娜娜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他、他怎么可以提这样的考核要求!
费尔南德公爵说:“你要是没有办法做到,也可以直接认罚。”他亲了亲她的耳根,“我要是不对你要求高些,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学会这么难的魔法?我都是为你好。”
娜娜总感觉他的话不对劲,但又不想挨罚,于是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对他使用了控制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