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世子一看是女娃,便抱着孩子头也不回的朝外走,找了个人牙子,一两银子便将娃给卖了。然后又找了青楼,领着人上门看过,竟将昏迷中的夏雪也以300两银子卖了。
次日,贤世子乔装打扮了一番,便找上了荼九。
见到荼九,贤世子一改之前冷漠傲慢的态度,眸光深深的看着她,动情不已的解释道。
“夜儿,我现在终于醒悟过来了,曾经都是夏雪蛊惑我,诱导我,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我现在终于知道,我爱的是你,是那个小时候总唤我世子哥哥的你。
夜儿,我知你会怨我,毕竟我曾经那样的伤害过你,但现在你不用再担心了,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
原谅我,让我娶你,好吗?”
荼九:……
这是得多有自信才能说出这些不要脸的话啊,自圆其说的本事也是厉害的紧。若不是怕给天道捅个篓子出来,差点没忍住就要拍死他了。
别说荼九,这会儿连小炉子都被惊住了,“主子,现在是不是原主气运强行压制他们啊?要不然,怎么弄的像个弱智一样,跑这来恶心人。”
荼九轻笑,“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记忆深刻。”
话音一落,朝着贤世子就是一脚,整个人像脱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重重的的摔在了地上。
他痛到龇牙咧嘴,整个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荼九,怎么会这样?
他都已经如此低声下气的道歉了,他都这样哄着她,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抛弃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更何况,后来他也歇了退婚的心思,甚至还使了手段想要快些迎她进门。可事到如今,反而全成了他的错!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为何还要这般咄咄逼人!
但是,他也知道,夏夜这是心里还有他,所以才会这样恨他入骨,都说恨之切爱之切!
贤世子艰难的撑着身子,声音干涩道:“若死在你手上才能消你怨气,我也心甘情愿。”
荼九听着他的喋喋不休,只觉得眼皮都突突突的直跳,恨不得翻手间就灭了他,好叫他闭上那破嘴。
随即荼九一个响指,一道符文瞬时隐入世子的身体,随之而来的便是世子的倒地不起。
小炉子见着,有些惊慌,“主子,你这是解决他了?”
“只是一个让他们都离不开彼此的符咒罢了。毕竟,恶人自有恶人磨,既然前世他与夏雪相爱了一辈子,那这一世,就互相折磨着一辈子吧。”
荼九可再也不想与毫无价值的人周旋了。
贤世子再次醒过来时,看到的便是早已被卖掉的夏雪,坐在一边,睁圆了眼睛瞪视着他。那双眼睛像淬了毒,恨不得挖他的心,吃他的肉!
他本能的往后一缩,夏雪却阴恻恻的笑了起来,“饿了吧,我煮了点米粥,趁热吃。”
说着就转身拿过桌上的碗,正要递给他,却被一把甩了开,滚烫的米粥落了夏雪一身,她也不叫唤,只是静静地擦拭着。
世子看着她这副模样,真是烦躁的很。但随即也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问:“你是怎么回来的?”
夏雪突然惊慌起来,极其小心的看向四周,浑身颤栗的抱住自己,说出的话却有些胡言乱语,“他们五个人说我喝了酒,就放我回去。我喝了,我全部都喝完……不可以,不可以脱我衣服!我是贤王府世子妃,我的夫婿是世子爷!!走开……我的夫婿是世子爷!”
贤世子听着她这疯疯癫癫的话,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只觉心烦。
想要起身,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腿完全没有知觉!他伸手抓住夏雪,一把拽过来,目光凶狠的盯着她:“我的腿是不是你搞得鬼!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夏雪看着他,笑的特别大声:“世子,我们往后可以永远在一起,夏雪再也不会离开你。”
第22章
被篡改的凤命22
贤世子怒不可遏,紧握的双拳疯狂的捶着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刺红的双目瞪着她。
他再恨她,想要报复她,可他还是心慈手软的留下她一条命。可她!居然想着毁掉他,拉着他一起进这无望地狱,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废人。
想他这些年,机关算尽,最后居然栽在一个女人身上,多么的讽刺。
夏雪笑着看他,然后一边解着衣裳,一边说,“世子,妾身知道你不喜欢女孩,没关系,我们再生一个儿子,有了儿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贤恩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刻他才知道,她或许是真的疯了。
一直暗暗关注的小炉子早已目瞪口呆,“……这是真疯了啊。主子,什么时候收拾宁平长公主。”
荼九,“嗯,等镇北将军这次归来,再收拾她。”
白驹过隙日光荏苒,一晃便是两年,入侵的哈努人被镇北将军全部围剿。
哈努人是草原游牧民族,当年频繁挑衅引起战事,但也屡次战败镇北将军。
以为被削了权,没有十万兵力的大将军,不足为惧。谁能想到,仅一万战兵依然能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甚至还穷追不舍,主动发起了大规模的驱逐行动!
这次战役对哈努人进行了深入打击,终于在临武三十一年彻底平定了哈努,结束了西北的叛乱。
而这些胜利,只有将军知道,都是因为自己嫡女夏夜的那封信,信中除了说明近年府上的事,还有如今朝堂的党派之争,最后还细说了如何围剿哈努人的一些交战谋略。
还分析了这次胜仗之后,他会因功高震主而引起皇帝猜忌。
尤其他们这位临武帝的疑心病本来就重,当初就已经削了他的兵权,如今这般战果,更让皇帝忌惮。
为避免引来杀身之祸,回朝面圣的第一件事,便是上交军权,卸去官职返乡归隐。
临武帝对此举虽有动容,但还是欣然接受。也为了不寒将士臣子的心,更封了荼九为念心郡主,还赏了他们黄金万两和一座五进大院。
荼九此时正满意的看着这座五进大院,“不错,是个风水宝地。”
小炉子:“主子,主子,赶紧收拾宁平长公主吧。”
荼九挑眉:“你怎么那么着急,没听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小炉子:“这不是看那宁平长公主太恶心人了嘛,居然……恬不知耻的想要勾引原主父亲!难怪一把年纪了,还未嫁人!你说,她该不会是喜欢原主老爹,所以才因爱生恨的,一直报复……”
小炉子突然一顿,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瓜,自己都快要把自己给吓死了,它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伶俐的,难怪主子说悟道明智,诚不欺我。
它应该马上就可以化形了!
荼九看到自己的识海里面不停地有烟花绽放,就知道这傻炉子又幻想了什么不得了的,看的她嘴角直抽。
“清醒点,她虽未嫁人,但那公主府可是暗养了一群面首,这般淫恣过度的公主,你说她因爱生恨,是不是太可笑了。”
小炉子一听,便知自己想岔了,可还是不解,“若不是因为爱,干嘛要去追原主老爹?”
荼九轻笑,“兴许是从小就活在媛安公主的阴影之下,性格有些扭曲,所以即便媛安公主去世,她依然想要将曾经爱她敬她的人,都踩在脚下,从而享受这其中的乐趣。”
小炉子有些不确定,“那……她现在勾引原主父亲,是想让他爱而不得?”
荼九:“或许吧。不过,也有可能是想要以这种方式走出别人的阴影,想被爱被人看见。”
小炉子……
主子大可不必说的这么清楚,毕竟,这么清楚的话它依然听不懂的,嘤嘤嘤……
荼九自然是知道宁平长公主想要做些什么,那些见不得人的手腕,更是闭着眼都能猜到,而她要等的就是宁平长公主的出手。
这一等,便到了陛下为镇北将军所设的赏功宴。
宁平长公主自进入宴会,眼珠子就没有离开过镇北将军身上。曾经,以她的身份,想要嫁什么样的男子不行,但自从媛安公主嫁了当时最优秀的少年将军后,她就谁也看不上了!
这一晃便是十六年,当得知他大胜而归,甚至还休了之前的夫人王氏,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再也抑制不住!
她不可以再错过他,若说曾经她没有抢的过媛安,但现在死了那么久的人,难道还能强过活人,更何况,她知道自己若是愿意出手,他一定会被自己迷倒的!
小炉子:“主子,看那宁平长公主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也太可怕了。她这是又打什么坏心思,这可是在皇宫,她就不怕?”
荼九:“正因为是皇宫,还是皇上设的宴,才更容易得手,越是想不到的,越是容易成事。更何况,若真得逞,说不定陛下还会为了遮丑,而真让她如意呢。”
小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