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种小事由我来做就好了。”
我一时乱了神,从没被别人这样对待,更何况还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年下弟弟。不行,我是有夫之妇,我多想告诉他,碍于曹雨婷在这儿,根本张不开口。
按照她的性格,我男朋友都不知道啥时候有的,婚都结了这么久,而且还没有告诉过她。她要是知道,肯定炸了,说我没把她这个朋友放在眼里。
但曹雨婷对这个弟弟却很满意,她端着高脚杯鸡尾酒,来到我俩身边,先是抿一口,又转一圈,环顾整个包间的氛围,咋舌道:
“我这个姐妹,喜欢清净,waiter你过来一下,重新开个包间。”
我靠,这是做甚?玩火,不要啊,人多的时候,我还勉强撑一会儿,曹雨婷这是要害我么,我怎么可以和其他男生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弟弟也不行啊。
我起身,有点小气地走到她跟前,往她包臀裙上掐一把,
“你疯了吗?你这样我真的要走了,单独开包间,你想让姐妹我失身对吧,良心坏透了你!”
她趴在我耳根子前,小声说,
“不是跟你说了么,不是睡的,就是唠唠嗑。你这个人心思缜密,有事从来不跟我们说,这个弟弟挺好啊,你怕我们在这里影响你谈心,重开一个就好嘛。”
服务员拿着卡进来,说什么我都不会单独重新开包间。
可曹雨婷却伸手接过,凑到安淏面前说,“好好伺候我姐妹,小费多多。”
安淏没理她。曹雨婷拿着房卡,带着剩下的八个男生走了,还贴心地替我把门带上。
“小乖,玩得开心哈。”
他们走后,屋里顿时清净不少。但我也更紧张起来,毕竟安淏正在我对面,整理着果盘。
他把水果端过来,拆开一次性叉子,给我叉一颗大心形大草莓。
“姐姐,万物明朗,皆没你甜,你看草莓都长成了爱你的形状。”
“它希望你一口把它吃掉哦~”
没人了,总算能和小奶狗说出我的顾虑,希望他能理解。
“弟弟,你不要对我这样。其实,我结过婚了,是个有夫之妇。”
我羞愧地低下头,谁想当渣女啊,我可做不到。
安淏一脸平静,脸上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坐在我旁边,跟个小太阳似的安慰我。
“这个我知道哇姐姐。来这里的姐姐,哪个没吃到爱情的苦呢,情场失意,对男友老公失望。外面的男生很坏,但天上人间的男孩就不会,他们只会让姐姐们逍遥快活呀~”
他挨得我很近,突然躺在我大腿上,歪着脑袋,拉住我的手,往他的嫩脸蛋上贴。
“姐姐,你摸摸软嘛?”
我慌了神,赶紧把手往回缩,起身就要离开,他却慌了。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是我的主动,吓到你了,安淏以后不会这样了。”
“姐姐,现在人都走了。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的烦恼么?”
他坐在我旁边,揪了揪我衣服,鼓着腮帮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我。
“安淏,你说如果一个男生,以前对你还不错。可最近性情大变,还让你滚,说不稀罕你了,你说他会离开你吗?”
“嗯……”他声音软软糯糯地,一只手抵着嘴,跟我说,
“姐姐,这个是要看情况的。也许是那件导致他性情大变的事情,让他有难言的苦衷,暂时不想接触你。又或许这件事变得让他无法接受你,放弃你是折中的考虑。”
“姐姐,你方便跟我说说嘛?”
我很想说啊,倾诉是人的本能欲,尤其是遇到让自己困扰的事,如果能有人愿意倾听,还帮你想办法,真的会打开你的心结。
而且安淏说了,他有职业操守,不会泄露客人的秘密,希望我说了不会吓到他。
“姐姐,你说他是狐仙?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会碰到形形色色的客人,但我们都要一视同仁呀。”
“姐姐是不是之前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才会把男友臆想成狐仙的。安淏心疼姐姐。”
“我没创伤,也没病过。我是认真的,你姐夫真的是一只九尾狐,最近我们的感情出了点问题,而且他躲避着,也不愿意见我。诶,诶...”
“姐,你就别开玩笑。他都不要你了,你就疼疼安淏吧。”
这个小男生喝了点伏加特,穿的是白色衬衫,打了个黑色的领结。
这会儿我才感觉有点热,不知道是谁把空调关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空调遥控器找不到。
“姐姐,我好热呀。”
他说着把领带解开,被汗水濡湿的衬衫,完美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他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解下领带扔掉,把脖颈胸前的口子一同解开。
白皙透亮的脸蛋,泛着红晕,朝我喘着粗气。
“姐姐,我真的好热呀。”
“那你去隔壁吹空调吧,我得走了。”
再待下去,这节操还要不要了,我可是有夫之妇。
“姐,你别走。”
他在沙发上拉住我的手,一双精亮的眸子,泛着湿气,显得委屈可怜。
“咱真得走了。”
他的手攥住我胳膊,我挣脱之余,眼前的光线好像被什么挡住一样。
安淏花容失色,哆嗦得不敢说话。
我扭头,是李东玄!他脸色冰得难看,半眯着眸子,盯向安淏。倏地,他嘴角一扬身后便腾起八条尾巴。
其中一条朝向安淏,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吓得直翻白眼,昏倒在沙发上。
李东玄坏笑地端量着我。
“该你了。”
第88章
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他把桌子上的果盘全部打翻在地,拎着我,直接把我摁倒在桌面上。
“李东玄,你别过来。旁边有人,我不想这样,求你了。”
他失去理智搬,撕扯着我的衣服,又把我的腿抬高,看到我凌乱不堪又卑微向他乞求的样子。他甚是欣慰满足。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还是我平时没喂饱你是吧。”
他啃咬着脖子,肩膀。而我心里只有恐惧害怕,安淏是真晕还是装晕,这里有没有摄像头。我不停的反抗,他不断的索取,我俩从桌子上滚到沙发底下,像拧麻花一样。
约莫两个钟头,直到他满头大汗才肯停下。
桌子角把我的背硌得生疼,我很不爽地捡起小内裤,却听到安淏在说梦话。
“姐姐,姐姐...”
吓得我赶紧揣在兜里,不敢换了。
李东玄状态有些不好,我看他嘴唇发白,手背上还有一丝丝黑线,身后的尾巴也垂了下来。
我想去扶他,却被他吼了一声。片刻他咬着唇,盯着酣睡的安淏,眼睛里冒火,手腕一转,一枚锋利的钢刀,便出现在手腕里。
“不要!”
“心疼坏了吧。”
我看到他浅色的瞳孔变成了猩红色,手上的黑线也越来越多,他不顾我的阻拦,就要朝安淏捅去。
“我俩没做什么,李东玄你别杀人,求你。他真的没对我做啥。”
李东玄是一点也听不进去我说的话,
如果安淏死了,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还是我,而且李东玄还是拿刀去捅他。
“东玄,不可!你怎么会有噬魂刀!”
胡瑶破门而入,一身新中式衣服,钳住他行凶的手,一脸焦急地望着他。
“东玄。告诉我,噬魂刀哪来的,你怎么会拥有这么邪性的东西。”
“你受伤了吗?这些天你去哪了,跟我回胡煌祠疗伤好吗,不论你怎么样,大家都会接受你。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么,瑾禾这些天也在等你。”
“不用你管!”
他把刀子收了起来,朝胡瑶大吼一声。跌跌撞撞地来到我面前,眼睛跟兔子一样红,站立不稳,用食指指向我。
“苏瑾禾,听好了,记住我给你的滋味。就算我不要你,你也不能背叛我,不然我就把你献给噬魂刀。”
他化成一团黑气,消失无影。
胡瑶气地脸色苍白,向我询问李东玄他有没有伤害到我。
“我有个不祥的预感。东玄他被人给操纵了,他手上的噬魂刀是魔涧里被封印的邪物。”
“我不知道他那天经历了什么,但从刚才他的表现来看,我知道他还是放心不下你。尽管他自己一个人在默默承受着某种痛苦。”
“瑾禾,如果他再来找你。希望你能理解他,他打小我看着他长大,他绝对不是现在的样子。”
胡瑶走后。曹雨婷没多久就来到我的包间,看到地上凌乱破碎的物品,和酣睡不起的安淏,她不怀好意地笑了。
“没看出来啊,潜力股,你看你把小淏给折腾的,都倒地不起啦!”
她凑近了看,对我脖子上的痕迹,万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