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都是丹县的豪门富人,见着他们,下人们直接快速的回府邸,紧闭大门。
小六看着,嘴上调侃着,怪不得,老大说,不用来警告他们呢,这眼力界真是望尘莫及。
出去嬉闹的浪荡子们,一天都不会回来,可是,朱远还是安排了50人守住胡同口。
李十,一脸倒霉的被留下,不就是上次,解决西街的时候,杀红了眼,这惩罚还没结束吗?
朱远看着他这样子,就苦笑,这小子,对富贵人家,那是太疯狂了,典型的仇富心理。
他知道小十总觉的,这些人统统都该死。
宽敞的胡同,越通往主街深处的县衙,越僻静。
古代的官府,可真如凶兽般的威风。
就在官府后面的第一行胡同,第三家,士兵们没来需的,直接大力撞开了门。
还没进去,就迎面几个差役连同府内的下人,真是白瞎了一身官服。
台阶上留下血水,少年们眼睛眨都没眨的一一冲进去。
婷玉快步带着人去了后院,凯旋掌控大堂,制服下人。
长胜他们则一开始就把刀架在小厮脖子上,在其指挥下直接闯进内院。
嘿嘿,这县令突然见了他们是不是得吓尿,李十一也是一脸的趣味。
慢走在后面的朱远和昌盛,就欣赏着亭台楼阁,假山林立。
朱远觉得这就是很小的精致,毕竟只是一个县城,可是,对昌盛来说,这就是金光闪闪啊,这都是钱财啊。
听着身侧的咽口水声,一转头,错觉般,看见他的眼睛变成银钱般。
“咳咳。”
看着老大揶揄的目光,昌盛脸一红,其身后的随从,赶紧低头,无奈的装没看到。
管家什么都好,就是这对钱上,太可怕。
其实朱远了解,他就是穷怕了,即使不花,只要看着一仓库的钱,就会感觉到幸福。
与其不如说是执念,不如说是慰藉。
精神上的满足,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遇见。
朱红色的正堂,里面的摆放名贵物品,连桌椅什么都很讲究。
凯旋直接把垫在主座上的什么皮随手扔在了地上,手下赶紧拿起,放置在外面。
无论是古董字画,还是桌子上的美食酒盏残羹,都标示着刚才是如何的荒唐。
正如同凯旋所想,长胜他们可真是厌恶的想呕吐,远远就传过来笑闹的房间,门口还没有人把守。
直接上去就踢开,只见里面一个肥胖如猪,眼蒙着红丝带的男人,跟众多衣衫半露的美人嬉闹呢,哎,这么会玩啊,旁边的盆里,都是冰块,凉爽之风,迎面扑来,浑身舒坦。
怪不得,这肥猪,气喘嘘嘘的,身上都没有见汗的模样。
他们就站在门口,堂堂正正的走进去,薄纱后的众人没有一个朝外看来。
看着其中一个姿色尤为出众的,正弹琴呢,戚戚哀哀的音乐。
这可难为长胜他们了,以前是饭都吃不上,根本没有体会乐理的机会,要是朱远在,肯定会说,明明这是靡靡之音。
众人骤然同时想到,老大在某个夜晚讲的鬼故事,什么画皮,粉红骷颅,还有什么,漂亮的女人越可怕之类的,这果然是极为可怕。
转念间,又想到,当初的黄老大等人,临死的可悲模样,都是有了点钱财后就贪图享受,才轻而易举的被他们解决。
其实,来的路上,朱远就特意让长胜、大超、李七、李八他们都来负责捉县令,这凯旋是死脑筋,昌盛是财迷,婷玉本身就是女人,大彪作为贴身保镖,更是一丝不苟,他们这几个都无需烦恼。
他就是怕,随着以后权势的增长,到时候,肯定有心怀不轨之人,设计他们。
对付男人,美人计,永远都是第一名。
尤其是最著名的三国时期,吕布和貂蝉,可谓是最成功的案例,他也是未雨绸缪啊!
哎,明明还都是毛头小子,都得先让他们见见世面,可真是操碎了心。
凯旋看着下面,跪着的白面师爷,一丝不缕,就是被堵住了嘴,都不消停。
这是手下,随意从后面捉来的,正在房间内打肉搏战呢,被不懂事的手下直接生拽了过来。
反手被绑着,可是,看着众多少年们的目光,浑身蚯蚓似的动弹,就是想说,能不能给他一件单衣。
可惜,上首,身着一身黑衣的,两个少年都是各有各的心事,根本没理会他。
一炷香后,师爷他也死了心。
光着就光着吧,命还在就行,可是,看这架势,这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们又是何人?不是,又有何目的?
坐在原先县太爷做的椅子上,是一位面容普通的少年,只是眼睛却是他不敢看,只看这鼻子就赶紧撇开了眼,那里面像是透出利剑般。
太可怕了,一激灵,憋住,憋住。
其身旁站立的是一位高胖一些的少年,面容微黑,沉着冷静。
其身后的少年,宽脸大目,不时的瞅着四周,一看就是保镖的架势。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短小,二更,明天来个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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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掌控
朱远可没想到,长胜他们居然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每个人都被五花大绑,粗鲁的推进来。
额,也是啊,8、9岁,就算再怎么早熟,也不是对女人感到好奇的年纪。
瞧瞧下堂里,这些金钗乌发凌乱,涕泪横流的女人们,嘴里还堵着一大块臭抹布,噗,哈哈。
真是再美,都没了形象。
看着上首的老大,轻笑,弟兄们也笑起来,成功把县令抓住,的确是该笑。
要以前听这县令,肯定得吓的趴在地上,没想到,现在跟抓头猪似的,除了太重,易尔。
底下的师爷被被这一吓,顿时没忍住。
“我靠,这怎么还吓尿了?”
小五踢了师爷一脚,嘴上还说道,幸亏凯旋哥,你把值钱的都移到外面去了,要不然,那什么皮的地毯,岂不是,就报废了。
袁凯旋点点头,心里却想着,以后也要这么做,光秃秃的大堂,顺眼。
白面师爷,底下留了一点稀薄的山羊须,尖嘴猴腮,一看就是奸邪之辈。
长胜看着老大的意思,给随从使了个眼神,立刻把抹布从嘴里摘去。
师爷干咳了半响,也没顾上下巴酸痛,就直接开口道,大爷们啊,饶命啊。
胖猪在一旁,可没有那个力气蠕动,只能用满含希望的眼神看着忠心耿耿的师爷。
从小就在身边做书童,来自一族,智谋高深,定会把本官救出,到时候,定把这些乱贼,乱刀砍死,一泄心头之恨!
朱远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下面的县令身上的杀意,即使一闪而过。
对这强大的直觉,朱远可真是感谢的,在加上本身就有的敏锐,视听嗅味触五感,老天爷真是待我厚重。
既然如此,我也得回敬啊。
师爷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把矮桌抬放在自己的面前,上面一一放着笔墨纸砚,然后从刚才就一直拿着算盘,外表文质彬彬的少年,坦荡的落座。
由于被绑着,他只能竭力抬起头,像个刚上岸的鱼儿,挣扎着。
小六跟长胜配合的一左一右,一人拿鞭子,一人拿腰刀,嘴上还跟接力似的,不说实话,就只能让你吃点苦头。
速度慢了,也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削掉。
这两个少年是认真的,师爷牙齿打颤,只能点头。
朱远可没觉得,这师爷就放弃心中的小九九。
这正拖延时辰吧,可惜胡同口已经派兵守护,县令的废物嫡子根本不可能知道。
幻想着带些老弱残兵,就能脱身,嗯,不过,有希望,也能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回答。
昌盛先一一记录这县令的女婿等家眷,然后就是钱财,师爷发现,明显的比刚才兴致高,既然这样,一点点说着藏银钱的地方,不着痕迹的慢了一点。
“啊”骤然背上被狠狠甩了一鞭子,皮开肉绽。
“大爷,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打了,别打。假山里有个机关,里面都是我藏的金银,县衙里的县令书房,书柜里,墙画里都有机关···”
一股脑的全秃噜了出来,这速度快的,难为昌盛还清楚的记下。
朱远手里拿着精致的酒壶,这还是李七刚才无意中发现的,居然里面有两个空间,这就是阴阳壶吗。
不过,仔细一检查,这就是床笫上的玩意,不是那种专门用来下毒的机关壶。
一股子迷情香,大彪看着老大兴致缺缺,直接随手递给手下。
嘴上嘱咐道,倒出来,或许日后有用呢。
下面昌盛问着,还有没有,长胜立刻把刀架在手腕处,看着自己的右手腕已经流出血来,顿时尖叫道,没有了,没有了,祖宗们,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