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很漂亮,匀称细长,白皙嫩滑。
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将她的腿安置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拿捏着脚,一只手捏着小腿,手法很得当,抽筋的痛感渐渐消退,陆祈宁见她不喊难受了后,微微抬眸望去,由于蹲着,很容易与她所坐的位置视野齐平,能很清楚的看见平时看不到的景色。
那里很干净。
很符合他的审美。
呼出灼烧的热气,慢慢松开她的脚,站起身来,挤到她跟前,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全是她的倒影。
缠吻几乎就在一瞬,他吻她,从来都是用力、霸道、炽热的,在毫无阻碍的嘴里攻城略地,吻得她不得已往后靠,倒在镜子上,小小的身板勉勉强强支撑他的吻,可仍不够、还要更多。
他一只手保护着她的后脑,谨防被硬物所伤。
肆意的攫取,吻到她双眼迷离、抓着他胸前衬衫的手变得无力后,才稍稍松开。
松开后缓和片刻,他拿出口袋里刚买的五盒放到她面前,双眼猩红,声音嘶哑:“要哪个?”
梁西月已经被吻得晕头转向,差点缺氧。
随便拿了一盒放到他胸前。
他低头一看,嗤笑道:“嗯,喜欢这个,好。”
梁西月并不知道自己拿了什么。
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发出惨烈的尖叫声。
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分辨不出,只觉得脑部缺氧,浑身痉挛,除了尖叫做不出任何反应。
她可能会死。
这个想法闯入脑海时,她听到陆祈宁在她耳边说:“选得很好。”
下一秒,他抱着她往外走,抱得高度正正好好超过自身身高,以至于她需要搂着他的脖子低头吻他。
夜色正浓。
她说怕冷,他随便拿了件自己的衬衫披在她身上,而那件穿在她身上的那件衬衫,毫无意外的,在他顶撞时也碎了。
后半夜,陆祈宁把那条蓝色的项链戴到她纤细的脖颈上,她早已经睡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戴上去的,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脖子上的那条蓝色项链。
是他朋友圈发的那条。
扭头望去,他睡得正熟,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
她轻轻推开他,起身去洗澡。
*
很快,到了王星月个展日,梁西月跟应歌早早就到了会展里等待参展的客人,顾嘉因为律所有事没来。
当天天气也很好,不像前几天,阴雨绵绵。
梁西月穿着一件得体的中国风刺绣连衣裙,乌发用木簪固定,化了淡妆,脖子上那条蓝色项链熠熠生辉,走进会场时,应歌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条项链。
她出生于富贵人家,从小到大摸的宝石没有上万也有上千,有时只需一眼就能分辨得出真假宝石的区别,梁西月脖子上戴的那条,璀璨得都快刺眼了。她走近,这么一看,更不得了,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世间罕有,害怕自己看错,上前摸了摸。
“西月,你这什么时候买的?多少钱?”
“这个?”梁西月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说道:“Semipreciousstones。”
“半宝石?”
“对。”
应歌不信,极其标准的德切工艺,刀刀精准不计成本,大费周章只为了一块Semipreciousstones?
她搂着她的肩膀,“别骗我,你这条项链价值不菲,是不是有人追你?”
梁西月不懂宝石,她只知道宝石有半宝石和宝石之分,说白点就是中档宝石和高档宝石。这些年陆祈宁也送过她一些礼物,说不上便宜,但也说不上昂贵,这颗挂在脖子上的宝石,大概率也跟以往一样,不会贵到哪里去。
要说价值不菲。
前阵子陈漫云上过新闻的耳环倒是价值不菲,新闻稿里写着的赠予人十有八九是陆祈宁。
至于脖子上戴的这条,估计是便宜货。
今天事情很多,她不想跟应歌八卦,随便敷衍两句就推开她去跟到场的安保人员和工作人员讲一些注意事项。
应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偷偷给顾嘉发了信息:[顾嘉顾嘉,西月有情况!我怀疑有超级大富豪在追她。]
顾嘉:[……今天不是个展吗?你又开始八卦了。]
应歌:[这次真不一样,你知不知道她今天戴了一条比鸽子蛋还大的蓝宝石来现场,那样的蓝宝石,我只西非地区的私人拍卖会上有幸见过一颗类似的,但是那颗宝石是西非最大矿主的所有物,贵得能惊掉你下巴那种,我敢保证,绝对有那种没出现在富豪排行榜上的那种神秘的、隐形的顶级富豪在追她!!]
顾嘉:[……]
应歌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顾嘉表明自己的激动之情,她甚至觉得梁西月脖子上戴的那颗宝石就是她在西非的私人拍卖会上见到的那颗,当时展出时,矿主有明确说过,他这颗宝石:Gübelin、GRS、SSEF,三证齐全,一颗,九位数以上。
能随随便便把一颗九位数的宝石送给人当项链戴,说明九位数的价格对他而言,不过毛毛细雨。
应歌知道很多富豪都是隐藏在视野中的,不参与国际富豪排行榜,也不在意任何虚名,但只要他愿意站出来,排行榜上的人都要让路。
应歌:[你要是不理解,我换个说法,她脖子上那条项链要是问世,可以直接刷新全球国际贵重珠宝排行榜,随时碾压。]
顾嘉:[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知道是谁送的,他确实符合你说的所有条件。]
应歌:[谁啊谁啊!?这么牛,这么有钱?]
顾嘉:[财神爷。]
应歌:[……不好笑。]
*
梁西月陪着几位区级的美术馆馆长参观讲解作品,抛开王星月个人脾气不说,作品可圈可点,具有极高的观赏和收藏价值,近期几幅《月光》《野花闻香》等,比之前爆红的《冷》、《玻璃球》公里更上一层楼。在走到B区进行讲解时,突然听到一阵骚动。
顺着骚动的来源望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银银灰色双排扣马甲的男人出现在会场中,右手手腕戴着一块银白色RichardMille腕表,身影颀长高挑,实在惹人注目。虽然不是一个圈子里混的,但谁都知道这位是华祎集团的老板陆祈宁。
他很少看展。
也很少出席这样的场合。
能出现,不仅是给画廊造势,一定程度上能带来流量和热度。
应歌见到他,眼睛都亮了,拽着梁西月走到他跟前做自我介绍,“陆总,您好,我是L&Y画廊的合伙人应歌,这位是我的同伴梁西月,您好。”
她朝着他伸手。
陆祈宁礼貌的握了握。
松开手后,转而朝向梁西月。
那个意思——她也要握。
尴尬的笑了笑后,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在指尖处握住。
礼貌又生疏。
陆祈宁轻笑,收回手,说道:“两位能介绍吗?很少看展,很多不懂。”
“行。”应歌赶紧应答,“陆总这边请。”
陆祈宁率先走在前面,梁西月跟应歌跟在后面。
周围人很多。
陆祈宁每走到一幅作品前就会停下,由应歌讲解。
讲解完后,应歌就会贴在她耳边,激动又小声地说:“靠,这个男人的腰臀比一绝,谁做他女朋友,谁爽翻了。”
梁西月垂着头,不敢言语,逛了会儿,应歌的电话响了起来。
A区有点事需要她过去。
她走后,陆祈宁回眸看梁西月。
“梁小姐,能介绍?”
“能,您需要我介绍哪一幅?”
“就这个吧,《调情》。”
梁西月讲解过很多幅画,却没有一幅像这样难讲解。她深深吸了口气,刚要说话,就听到陆祈宁说:“讲解完能不能回家吃饭?”
她惊恐的看向四周,确认周围没人听见后,小声地说:“不行,今天很忙。”
“哦,这样。”陆祈宁抱胸说,“可惜了,法式大餐你吃不到了。”
“……等等。”她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西装,“我回。”
陆祈宁微微挑眉,冲着她抓的方向扬扬下巴,“注意身份,梁小姐,大庭广众,我可以告你性骚扰。”
“……”
第17章 我是你丈夫
告她性骚扰?
他平时很少做这样的事情吗?怎么好意思说得出这种话?
梁西月不动声色的把手收了回来,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用手指了指他的手,意思是,他也不干净。
陆祈宁唇角上扬,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大老板要逛,她没理由不陪,从F区逛到A区,再从王星月的初始作品,讲解到最新的力作。时间接近十二点时,一个穿着白色T恤衣服和牛仔裤的短发女人走进来,在人群中晃荡一圈后,捕捉到了陆祈宁的身影,她快速走到他身边,喊了一声,“陆总。”
陆祈宁跟梁西月回眸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