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从Helena的发丝上缓缓流淌而下,而景晨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她无力地靠在墙上,似随风舞动的水草一样,将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了Helena的口中。
“Helen……Helena……”她轻声地叫着她的名字。
Helena微微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她闭着眼睛的模样。过分性感的姿态几乎让Helena失去理智,她微微眯着眼,再度感受到对方的湿润与热情后,进一步投入之中。
过往一直不齿的事情,原来做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Helena的手捉住景晨完好的手,给予对方一定的支撑,紧握住Helena让景晨的漂浮感减弱了很多,但快感直击景晨,让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能选择承受,握紧面前的人。
大口地喘息着,景晨抬起手覆住Helena的手,试图让她放过自己一些,可她现在的举动着实没有什么用,只能无力地进一步承受着属于Helena的攻势。
缠绵的水声变得越发响亮,景晨不敢想这声响是什么,她只能偏过头想要逃脱。
水声啧啧,而更多的是未被唇舌所接纳的滑落。感受着景晨的激动,Helena笑了笑,在察觉到某个地方会得到更多的反应时,义无反顾地对拿出发起了攻势。
舌尖勾连,进而覆上,周而复始,让景晨失去所有的力气与手段,只能发出失神的喘息与呻。吟。
没有什么比当下更具有成就感了。
不可一世的景晨,为自己所掌控,因为自己而失神。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Helena感到莫大的快感。
快感笼罩着Helena的同时也裹挟着她的理智,她不在刻意照顾景晨的情绪,转而更加凌厉地吻着那处,哪怕手上的力度也大了许多,已经将她握得生疼,但她也顾不上那些了。
压抑的喘息与呻吟声随着Helena的举动,变得越发不可抑制,甚至有往哽咽的哭声进展的节奏。
她想要知道景晨会到什么程度。
于是,她继续在自己所发现的地方大做文章
,势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Helena的确不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这些年来她都过得自在而随意,甚少会有什么一定要得到的东西。但在此刻,她很清楚,她想让景晨在自己面前展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想要看到她面色潮红失神地望着自己的模样。
不复她的努力,很快景晨的呼吸节奏就又急促了些许。
闻声,Helena轻笑。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即将获得完美的成就。
“Helen……Helena……”失神地叫着做怪的人的名字,她已经没有了站立的力气,眼看就要跌落在地。Helena手疾眼快地将她搂入了怀中,动作间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左臂。
疼痛与快感一起来袭,让景晨更是失了所有的心智。她趴在Helena的肩头,大口地呼吸着,平复着。
察觉到对方的呼吸逐渐平稳,Helena这才垂下头看着景晨的胳膊。然而她却看不到什么,只见到了狰狞的手术的刀口在景晨的左臂一侧。
“怎么了?”景晨看到Helena在看自己的刀口,轻声问道,“很丑吗?”
“没有。”Helena摇头。
丑又怎样,大不了去做祛疤手术就好。
景晨无力地笑了笑,抱紧身前的女人。拥抱中,余光瞥见了她嘴角的晶莹,想了想,她抬手想要为她擦拭干净,却不想,Helena先一步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垂首直接吻了上来。
不同于以往的味道钻入景晨的鼻腔,意识到是什么后,景晨一怔,想要推开却有些挣扎。前后犹豫之间,Helena已经将自己的舌尖钻了进来。
Helena双手抱紧景晨的后背。
在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与温软后,景晨闭上了眼睛,她忽然明白了很多。比如为什么事后要有安抚的过程,比如Helena这个女人远比看起来还要恶劣,比如Helena的怀抱好温暖啊。
难以言喻的安稳感包围着景晨,Helena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景晨不知道是汗水多一些还是温水多一些的后背,她的耳朵贴在景晨的脸侧,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在周遭,浴室内混着氤氲的水汽与旖旎的气息,Helena竟莫名地觉得平和沉静。
是因为和景晨这样处变不惊的人接触的时间久了吗?还是因为现在的她们还处于亲近后的安稳期呢?
不等Helena想到原因,她感觉到景晨肩头的肌肤有些微凉。
已经骨折的受伤的人,可不能因为和自己洗个澡就生病了。她连忙抱起对方,走入了浴缸之中。
水位已经到达设定好的位置,而温度也正正好。
Helena将景晨放进去的过程,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景晨整个人都变得“温软可欺”起来。
水波因为Helena的进入变得荡漾,景晨目光略有些涣散,循着她的视线,Helena只能看到雪白的泡沫一点点破碎。她靠近景晨,与她坐在一侧,她看着不远处的水波,而她看着她。或许是这样的场合,也或许是浴室的灯光,现在的景晨充斥着种不同寻常的柔美。
这份柔美并没有破坏她整体清冷的气质,反而平添了上去,更显动人。
“在想什么?”Helena撩起一点水,浇在景晨裸露在外的肩头上。
听到声响,景晨回过神,她目光直直地看向了Helena,眼睛眨了又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好像是刚刚找回自己声音那般,说道:“我在想,如果幕后的人那么见不得你我在一起,那么我们要不要在公众面前更加明显一些。”
更加明显?难道现在还不明显吗?
Helena歪头,她想要看着景晨的眼睛,说出自己的想法,却发觉景晨好似有意在避开她的目光。
这是什么意思?
一开始Helena或许真的不知道缘由,但随着几次试探都发觉了景晨的躲闪,她又如何不知呢。她轻轻地笑了笑,贴近了景晨,带着独属于她的芬芳,轻缓地说道:“景晨,你在躲我。”
“躲你?”景晨眼眸微抬,迎上了Helena的目光,本应该直截了当的反驳,可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她这双笑意隐隐的眼眸,再多的话她就说不出来了,她不得不闪开自己的视线,不自在地舔了舔唇,“没有,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出了什么呢?”Helena虚抱着景晨,尽量让自己不碰到她骨折的肋骨,声音轻柔地问着。
声音轻柔的同时,她的语调中带了几分平日里的慵懒和只有景晨所经历所的勾人。这种感觉难以言喻,直接让景晨本就混沌的大脑再次宕机,只能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她。
意识到对方的思绪已经乱了,Helena见好就收,她拉过浴缸外侧的架子,从上面拿出洗发水,缓缓地挤在了自己的手上。
自骨折以来,景晨都是在外面洗头的,现在看Helena这个架势,明显是要她帮忙。见此,景晨连忙退后,她摇头拒绝:“Helena,我不要。”
“不要什么?”Helena问她。
动作间,景晨已经坐直了身。她本就生得高,眼下姣好的风景直接露在了Helena的面前,引得Helena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地再度开口:“你的头发已经打湿了,难道你不打算洗了吗?”
景晨点点头,知道Helena可能是误会了,她想了想,解释道:“不是我和你生分,只是我对人给我洗脑袋实在有心理阴影!”
“恩?”Helena不明白洗个头发有什么好心理阴影的。
“我和阿昙都是从下水道捡回来的,你知道的。”景晨回答道,“到家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洗澡啊,但是不管我妈妈还是小姑姑,她们都不会洗头。我差点被泡沫给呛死,那时候我小还以为是她们不知道怎么给小孩子洗头。但我长大了,有一次阿昙手臂骨折了,我看到我妈妈给阿昙洗头,阿昙比小时候还惨。太可怕了!”
这个心理阴影很合理。
Helena轻笑,不再勉强。
第76章
如果她和别人拍双女主的剧集
76.
景晨和Helena再度回到床上,哪怕是陌生的环境,但因为身旁的人是熟悉的人,Helena也并没有觉察到半分的不适。她侧过身,静静地看着景晨“身残志坚”地用一只手护肤,想了想,还是主动伸出了手,接过了她手中的乳液。
在浴室已经拒绝了人家一次,现在要还是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了。加上景晨并不是不想和Helena亲近,所以她很是自然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Helena的服务。
大明星的亲手护肤诶!
绝世仅有!
Helena看到她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也不自觉地笑了下。随后按照自己日常护肤的步骤,替景晨将她这张美丽的脸也呵护完成,顺势还呵护了下她细嫩的脖颈。
“服务很到位。”完成后,景晨微微睁开眼睛,给予了肯定的评价。
Helena轻笑,她伸出手,示意景晨给小费。
景晨想了想,真的起身,打开一旁的抽屉,找出来了一张平日里自己不太常用的卡,交给了Helena。
看着这张信用卡,Helena挑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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