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先回了。”
贺烬阳对着他的背影:“臭小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奚南嫣:“丝浓啊,你别介意胥言就是脾气臭了一点,其实他人还是挺不错的。”
顾丝浓扯了扯唇角,垂下了眼眸:“没关系,我跟他挺熟的,知道他的为人。”
隔日,贺烬阳给亲爱的三弟去了一个电话。
“既然顾叔叔开了口,好歹也要给人家一个面子不是?又不是让你非要和人姑娘在一起,反正你们也熟悉彼此,就当和老朋友吃吃饭叙叙旧。”
贺玹禹拧了拧自己的眉心:“我知道了,我有顾丝浓的微信我们自个约。”
坐在贺烬阳大腿上的奚南嫣,将兄弟俩的对话听了个全。
“你弟这么爽快,就这么答应去相亲了?”
“嗯,他不是说了嘛,自个会约。”
“两个人都答应的这么爽快,莫非他们早已经就看对眼了啊?”
“是有那个可能性在,我记得丝浓小时候来我们家玩,最喜欢跟在玹禹的屁股后面,还信誓旦旦地说长大要嫁给玹禹哥哥,没少被长辈们调侃。”
“照你这么说,两人也算是一对青梅竹马。如果他们俩的事能成,我还真挺期待的。”
“好,既然是老婆你期待的事情,那我们就尽力去促成。”
贺烬阳看着老婆的红唇,很自然地亲了上去。
一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摩挲着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早已探进了更幽密的地方。
“你,干嘛?别!哎呀,门没关呢!”
“家里又没人,你怕什么?”
“没人也不行!”
“吧嗒”一声,书房的门被关了起来,搓着手回到奚南嫣面前的贺烬阳,脸上的表情还透着那么一点猥琐。
“老婆,我们还没有试过在桌子上。”
这话,把奚南嫣吓的忙用手挡在自己胸前。
“贺烬阳,你想干嘛?”
他将人困在自己和书桌之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说我想干嘛?”
不知道过了多久,喘着*气的贺烬阳,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真皮沙发上,而眼神迷*的奚南嫣,仍旧平躺在偌大的书桌上。
休息了好一会儿,贺烬阳起身扯过仍在一旁的衬衫,盖住了奚南嫣莹白的身体,随后将她打横抱起上了楼。
“你先睡,我去收拾一下。”
重新回到书房的贺烬阳,忙活了好一阵才将书房恢复原样,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贺胥言。
“你怎么回来了?”
自从贺胥言搬过来后,七婶已经好久没见到宝贝儿子了,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把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给唤回了家。
“我妈,太烦。”
说完,他便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回到主卧,贺烬阳心有余悸地说道:“臭小子刚回来,还好咱们结束的早,差那么一点就被臭小子撞个正着,有个外人住在家里就是不方便。”
还未睡着的奚南嫣听到这话,翘起了一个头。
“跟你说了别乱来,你非要在书房里。”
贺烬阳双手叉腰:“得想个办法,让臭小子早点搬出去。”
奚南嫣重新躺下:“行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回山庄呢。”
后天就是贺永辉结婚的日子,夫妻俩再怎么不管事,总要回去做做样子。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回到了揽月山庄。
江管家见夫妻俩来了,立马上前报告进度。
“管家,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回大少爷的话,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红绸挂了、喜字贴了,明天喜宴要用的食材,今天也会全部送齐整。”
奚南嫣补充道:“新房里的大红锦被和喜字也不要忘记。
“回少夫人的话,都已经派人去布置了。”
“嗯,我待会儿再去大厨房看看。”
佣人来叫:“大少爷,老太太找您。”
贺烬阳让奚南嫣先回房休息,一个人去了老太太房里。
“奶奶,您找我?”
看到大孙子来了,老太太放下了修剪盆栽的剪刀。
“烬阳你过来,奶奶有话问你。”
祖孙俩在黄花梨雕花椅子上坐了下来。
“奶奶,有什么话您尽管问。”
“好那奶奶就直接问了,你的父亲母亲是不是吵架了?你母亲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来了,她到底去了哪里?我打她电话,她一直支支吾吾的,说要在外面再住上一段时间。”
“奶奶,这么多年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您啊也别多想,他们都是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对吧?”
“烬阳啊,奶奶总觉得这次有些过了,和以前的都不太一样。”
“有啥不一样?奶奶您就是多想了。放心吧,没什么大事。”
老太太年纪大了不能受刺激,要是让她知道儿子、儿媳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离婚肯定会受不了的。
“真没事儿啊?”
“真没事,我会劝着的。”
老太太再三叮嘱。
“烬阳啊,你一定要劝着啊!”
第163章 宝宝乖,别欺负妈妈
从老太太房里出来,贺烬阳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奚南嫣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奶奶叫你去说了什么?”
贺烬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为了爸妈闹离婚的事。”
“妈妈到底是吓唬爸的,还是真想离婚啊?”
奚南嫣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几天前他跟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还小小惊讶了一下。
“妈妈说要离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
“那你会劝和吗?毕竟他们是你的父母。”
贺烬阳摇了摇头:“不会,我尊重他们的选择。”
“可是以爸爸对妈妈的感情,他应该不会答应离婚的吧?”
“离不离婚不是他一个说了算。作为他们的亲生儿子,我当然是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和和美美,但在这件事情上我保持中立,不会支持我妈的决定也不会帮我爸劝和。”
话题一结束,奚南嫣便起身去了大厨房,核对查看佣人们的工作进度。
“少夫人!”
“少夫人!”
“少夫人!”
她一一回应招呼,许榕离开后她便是贺家后宅权力最高的女人,放在古代那就是执掌中馈的当家主母。
这回,许榕是铁了心的要和贺笠仁离婚,甚至连山庄都不愿意再回来,更别说是参加明天的婚礼了。
下午的时候,客人们开始陆陆续续登门,作为新郎官的贺永辉自然是主力招待。
本来说不用多费心思的奚南嫣差点跑断腿,佣人们有一点点小事都跑来问她。
光要记住那些来往亲戚都费了她不少脑子,要不是有管家在一旁提醒,不知道又要闹出多少笑话。
比如,贺家本家人的辈分要比贺家旁系的高出一两辈,有几个和贺烬阳看起来差不多年纪的青年男女,其实是他们的侄子侄女辈。
还有一些与父母辈,差不多年龄的中老年人,却是要与他们以兄弟姐妹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