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什么?”
程雪漫思量他指尖落下的位置,嘴角牵笑:“我爱你。”
“答对了,再亲一个。”
程雪漫已经被他亲的浑身燥热,电流在身体里乱串,陌生的感觉让她心底惊疑,眼睑都溢出热意,起身从他身上移开,“不亲了,我要回寝室。键盘你别忘了拿走。”
她起身想走,却被樊凌宇抱住,她一个挣脱,想离开这里。
樊凌宇追了上去。
两人十分幼稚地上演你追我逃的游戏。
最后程雪漫被按在墙上,和樊凌宇复习了一遍怎么接吻:“今晚是我生日,你这就算过完了?”
程雪漫刚才被亲懵了,被摸得浑身难受,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袭击了她,让她有点无所适从,樊凌宇不提醒,她真的就忘记了是来给他过生日的。
她脸上闪过一丝讪色,“哦,不好意思,那你想怎么过?”
“还能怎么过?”樊凌宇卡进她腰间,“现在也不能出去了,就在这待一会,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过都行。”
程雪漫向窗外看了看,“你要多久?”
樊凌宇正埋头在她颈间,“就抱一会儿。”
程雪漫想起上次,他们足足抱了20分钟。
理学楼因为有研究生彻夜做实验,所以大门不关,他们倒不担心出不去,可是别人也可以上来呀。
程雪漫低头看着樊凌宇的样子,忽然就很担心,他们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会不会被偷拍?
想到网络曝光的那些事件,她还是催一下好了,“樊凌宇,你能快点吗?”
“怎么快?你帮我?”
程雪漫脑海里雪花似的闪过一些画面,要那样吗?她可以做到吗?
可是还没等到她回答,手就被牵着,摸在硬质的牛仔裤上,凹凸不平。
“技术有待提升,以后我教你。你是个学霸,一定能学好的。”那晚,离开实验室前,樊凌宇对她说。
程雪漫拎着行李箱下楼,就看到樊凌宇背着一个大背包,长款羽绒服也挡不住的欣长身姿。
虽然走到了冷空气里,程雪漫还是红了脸。
此行,长白山之旅,他们会有新突破吗?
看程雪漫满脸心事的样子,樊凌宇还以为她遇到了不开心的事儿。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
“那你怎么皱着眉头?”
程雪漫心里其实很开心,对这次旅行很期待,因为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旅行过,去过的最著名的经典,就是县里的寺庙了。
程雪漫:“刚跟黄雨盛吵了一架。她希望和我们一起去长白山,但是我决绝了,她可能有点伤心。”
“哦。那没办法了,就只能对不起她了。”
“哎。”程雪漫点头叹气。
“她是不是还说你重色轻友?”
“你怎么知道?”程雪漫说完,就后悔了,感觉跳坑里了。
樊凌宇特自恋摸摸下巴:“这个不能怪你,怪我太有姿色了。”
程雪漫惊叹樊凌宇的厚脸皮,但看着樊凌宇的脸,在承认他很有姿色的同时,她感到心里有道防线突然就崩断了。
面对如此姿色,谁不想来点突破呀,女人也是视觉动物呀。
第45章 腹肌暖脚
◎人工取暖,确实很暖和◎
程雪漫坐在了靠窗位置,飞机起飞瞬间,她微微向后仰,失重感并没有让她感到不适。相反,她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
小时候,她经常做噩梦,母亲消失那年,村里很多人来到家里,争执、吵闹、取笑、担忧……
年幼的她,被迫接受太多复杂情绪,无处宣泄,便在梦中寻找途径。她总是在梦中感受到坠落下沉的感觉,而后惊醒。
就像飞机起飞的瞬间,身子要往下掉。
但此刻,程雪漫看向窗外,这种失重感带给她的,并不是恐惧,而是希望,她飞起来了。
华北平原出现在视野里,一望无际的平原,没有大山阻拦,没有河水截断,一望无际的坦途,她胸腔里忽然溢出激动。
好想呐喊呀,好想尖叫啊。但是不可以呢。男朋友就在身边,飞机里都是人。她得保持冷静。
然而这冷静下,她无比激动,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以这个视角,俯视这片土地。
美国电影《飘》有一句这样的台词:“土地是世界上唯一值得你为它风险,值得为它奋斗、牺牲的事物,因为它是唯一永存的东西。”
程雪漫是在土地上长大的孩子,她知道庄稼怎么长大,粮食如何产出,所以当她看到那耕耘的平整的土地时,内心涌现的是踏实与无限的希望。
飞机往北飞,飞到长白山山脉上方时,望着那一片银白,她又想起**的诗:“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一切都具象化了,古人诚不欺我。
樊凌宇坐在她旁边,很少和她说话,但两人一直牵着手,程雪漫一直看向窗外,樊凌宇则一直看着她。
两小时飞行后,飞机降落龙嘉国际机场。
这是程雪漫第一次来到东北,她知道东北冷,但没想到这么冷,下了飞机,到上摆渡车的一分钟里,她手指已经冻僵了。
她看向樊凌宇,他也不怎么好。樊凌宇一向身姿挺拔,在哪站着,都像一棵挺拔的树似的,此刻却佝偻着背,“漫漫,你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