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这么迷信?”庄毅伦笑着说,“其实你可以换个角度看,你在这栽跟头了,以后就不会了。不是吗?失败经验也有价值。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嗯,也对。”程雪漫笑了,果然,换个角度思考问题,一下就不一样了。
庄毅伦看着她,看了好久,看到程漫雪发觉不对劲,嘴角的笑容渐渐收回去,“怎么了,庄总?”
“愁啊,招不到人。”
“没关系,咱们可以慢慢来。”
“我记得,和你一起住的那个人,他也是凡境的吧?”
“对。”
“能把他挖来吗?”
“恐怕,不能够吧。”程雪漫可不觉得樊凌宇会舍弃年薪百万的工作,来和她创业,再说了,她觉得和樊凌宇维持现状就很好。
她想到今天是星期六,明天是周日不用早起上班,他们今晚……
一阵风吹过,盖着食盒的透明塑料盖子被风吹走,程雪漫追着几步,捡起来,转身,恍惚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等她再看时,却看不到了。
她想,这一定是因为刚刚在心里想着樊凌宇,才会看谁都像他吧。
讨厌,正谈着工作呢,怎么可以分神呢?
“程雪漫,我想问个事儿,希望你不要介意。”
庄毅伦其实并不想把樊凌宇招来,他提起樊凌宇,实际别有用意。
“你说,随便问。”
“黄雨盛和我说了你和樊凌宇的关系,我想知道,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虽然黄雨盛信誓旦旦地对庄毅伦说,程雪漫和樊凌宇已经在一起了,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他从没见程雪漫发过一条朋友圈,上次在杭州,她也是一个人。
他觉得,他们也许没有复合。
程雪漫看着庄毅伦,看着这个信任自己的人,他可以把那么多钱、资源给自己。
庄毅伦是值得信任的。
她不想对他说谎。
目睹女朋友出轨的感受是什么样的?
樊凌宇连车都开不了了,胃疼、心绞痛,耳鸣不断,嗓子灼烧似的痛。他直接坐到副驾,叫的代驾。
代驾小哥以为他喝酒了,可是一上车,看樊凌宇纸白的脸,泛青的唇,要不是人还能说话,他都想掐一掐他人中。
“先生,先生?您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送您去医院?”
樊凌宇摆手,声音沙哑:“我回家。”
他要回家。回到那个程雪漫似天赐礼物一般出现在他面前的家。
回到家,樊凌宇倒了杯温水,勉强喝下。而后躺在床上,手机进来一条消息,程雪漫问他想吃什么,她一会儿会路过超市,可以去买。
樊凌宇打字回复:【都可以】
他忽然意识到,程雪漫不是出轨,出轨是脱离原来的轨道。她是想脚踏两条船,像他父亲似的,舍不得原配资源,放不下另一个的美色。
他惨白的脸上露出笑容,没忍住比较了一下,想起那辆几百万的劳斯莱斯库里南,他想,他应该是美色那一款吧。
樊凌宇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度,他以为他能忍,忍到程雪漫亲口和他坦白,或者,他心底存着一丝希望,程雪漫和庄毅伦也许没什么,或者还没到那步,毕竟刚刚,他们的行为,看上去和普通朋友没什么区别,可他就是很介意。
对程雪漫的占有欲,让他斤斤计较。
而且,程雪漫的确说了谎,什么网约车,原来是富二代派车来接。好牛逼吗?
程雪漫中午吃的是庄毅伦买的日式寿司。她觉得很好吃,心想可以大方一次,请樊凌宇吃点好吃的。于是去了家附近的日式餐厅,打包了一份套餐。
回到家,却看到樊凌宇躺在床上,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你怎么了?”程雪漫伸手摸他额头,烫手,“你阳了?”她立刻抽走手,后退半步,转身戴上口罩,“你量体温了吗?”
她去客厅,拿了额温枪对准樊凌宇的额头,“38.5,完了高烧了。”
“先吃退烧药,不对,先给你消毒,先给我消毒。”程雪漫陷入慌乱,“我还是先查一下吧,得吃什么药来着?你嗓子疼吗?”
“漫漫……”樊凌宇声音嘶哑地叫她。
一听樊凌宇声音,程雪漫吓得找来口罩给他戴上,“樊凌宇,你肯定阳了。”
“我没事。”樊凌宇咳嗽了几下,他只不过是因为亲眼看到女朋友似疑出轨应激反应罢了,不过反应这么大,也出乎他的预料。
程雪漫不管他,出去拿药,回来时戴着白色胶皮手套,“先把感冒药吃了。”
樊凌宇却不吃,“我不是阳了。”
“那你怎么了?”
“我……程雪漫,我们结婚吧。”
又提结婚?程雪漫心想樊凌宇一定是阳了,发高烧把脑子烧坏了,“那你先喝口温水。”
樊凌宇嗓子不舒服,就着她手,喝完了杯子里的水,嗓子舒服些,说话也清晰了,“我们结婚吧,今年就结婚。”
他重复着。
程雪漫把药放在餐巾纸上,拿过酒精,对着樊凌宇地喷,“樊凌宇你怎么了?不结婚过不下去了?”
“嗯。”
程雪漫不答应和他结婚,就是心里有鬼,而且那个鬼,今天下午他已经见到了。
“漫漫,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去美国隐婚。”
“什么?”程雪漫坐下来,两个人都戴着口罩,她刚刚还处在樊凌宇阳了的慌乱里,此刻听到什么美国隐婚,注意力才集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