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助站在那，有点不知所措。
樊凌宇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问：“这个姿势行吗？”
“樊总监，您是要拍照片？”
“嗯，去拿相机，给我拍两张照片。”
樊凌宇桌子上摆满了去年生产的无人机，c位则放着程雪漫来凡境设计的第一款无人机，他拍了好几张照片。
有站在桌后，手臂撑在桌面的姿势，这是常见的拍照姿势。他看着镜头，臂展范围内，十几架无人机。
有他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搭在扶手上的照片，董助蹲在地上，给他拍了好几张，力求气场逼近纸牌屋那张全球知名剧照。
还有侧拍，樊凌宇双手交握，搁在桌面上，眼睛看着桌上的无人机，神情认真而专注。
甚至还拍了背影。
椅子转向窗外，打开窗帘，窗外是深圳南山区林立的写字楼，冬日阳光晴好，能见度极高，无人机矩阵对着镜头，樊凌宇则背对着无人机，看向窗外的CBD。
这张照片对比明显，气场更强。
董助拍摄水准极高，这几张照片，无论是光线、角度、比例，都找的特别好。
樊凌宇问他，怎么这么会拍照片，董助理先是低头笑笑，而后得意地说：“我女朋友逼我学的，她每次逛街都要拍很多照片。”
看看，看看人家的女朋友。
樊凌宇心里泛酸，让董助离开，自己挑选照片。
本来他想一股脑都发到朋友圈里的，不过最后，想到他最终的目的，不过就是在行程忙碌的程雪漫面前找找存在感，于是他就低调地只发了一张侧拍的照片。
配了一句非常简单但寓意深刻的文案，【收获幸福的一年。】
他这一年，真的很幸福，事业进展顺利，分手多年的女朋友如天降礼物一般，忽然就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历经各种周折，但两人还是在一起了，所以这一年，是收获幸福的一年。
樊凌宇很少发朋友圈，所以，他这条朋友圈一发出来，立刻引起了地震一般的影响力。
朋友圈截图和他的照片，被迅速分享到各个小群。
对于公司的女同事们来说，虽然偶尔可以见到樊总监，也可以偷偷拍他，但樊凌宇自己主动发照片，而且是高清无水印的，那意义完全不同。
【天啊，完美侧颜。】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角度的樊总监，太帅了。】
【嘤嘤嘤，为什么只有一张？】
其实不止有一张，剩下的照片，樊凌宇登录**，全都发给了程雪漫。
程雪漫很高冷，不在**上回他一句话，但他完全不在意。
你冷你的，我发我的。
程雪漫正跟着张总和四川厂商吃饭，她盯着眼前的麻辣兔头，陷入深深迷茫，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呢。
忽然，手机开始不停进消息，嗡嗡个不停。
程雪漫借口上厕所，离开了麻辣兔头。
她走到室外，看手机信息，臧静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黄雨盛也给她发了消息。
她们的消息内容差不多，都是樊凌宇的朋友圈。
臧静：【图片jpg.程雪漫你快看，樊总监发朋友圈了，天啊，这是什么完美侧颜，鼻梁真的太好看了。】
【我第一次看到樊总监发朋友圈，好激动啊，你快去点赞啊，现在点赞已经超过200人了。】
程雪漫给臧静的回复是，【真的好帅啊，我马上去围观点赞。】
黄雨盛：【图片jpg.，樊凌宇什么情况？他谈恋爱了吧？】
程雪漫不得不佩服黄雨盛敏锐的嗅觉，果然专业吃瓜的人，就是不一样。
程雪漫：【不知道啊。他谈不谈恋爱，跟我有什么关系。】
黄雨盛：【别别，就是发了一张照片而已。也许樊总监就是感慨工作呢。】
程雪漫：【嗯，应该是吧。】
黄雨盛：【那你们俩就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了？】
程雪漫：【没有，绝对没有。】
黄雨盛：【好吧，你出差怎么样？】
程雪漫：【挺顺利的，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黄雨盛：【几号回来呀】
程雪漫：【明天的机票，下午到深圳。】
黄雨盛：【我跟你说，成都的麻辣兔头特别好吃，特别是那个兔脑，啊，这么一想，我已经流口水了，晚上得找一家川菜馆。】
程雪漫……
出差结束，程雪漫此行收获颇丰，走了三家生产线厂商，敲定了来年的合作方案。她给张总当临时秘书，张总一线工作经验丰富，看她这么勤学好问，一路上给她讲了很多相关知识与经验。
程雪漫知道，知识是无穷的，可是听到生产线和生产基地有那么多门道的时候，心里还是非常震惊。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3点多，程雪漫没有去公司，她把行李放到家里，去超市买东西，听到了春节金曲“恭喜发财”，才恍惚意识到，快要过年了。
翻看手机日历，还有6天就是春节了。
想着，她打开父亲的微信，发语音问他，今年过年在哪过？如果父亲想一起过年，她就要认真考虑一下怎么安排。
父亲不习惯看手机，有的时候看到信息，也不会立刻回复，程雪漫已经习惯了。她发完消息，看向琳琅满目的商品，听着欢庆的歌曲，努力调动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