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导游接待他们。
再次坐上大巴车,导游介绍今天旅行计划,先去喀纳斯湖,游览结束后,到附近的禾木村游玩,晚上有篝火晚会。
到达喀纳斯湖时,已经快到中午,他们在餐厅提前用午餐。
能坐20人的大圆桌,徐心阳和臧静一左一右把程雪漫包围了,都拉着她聊天。程雪漫从来没意识到,自己还这么受欢迎呢。
满桌都是新疆菜,全是重油重盐。程雪漫不想吃,单独点了一份面片,可是端上来,她就后悔了,分量实在太大。
她没动筷子之前,就觉得肯定吃不完,于是友好地问左右两个人,要不要尝一尝。
臧静和徐心阳都拒绝了,放着满桌子大盘鸡、手扒羊肉、烤羊蹄、烤包子不吃,谁要吃面片啊。
程雪漫心想那就先吃吧,剩了就打包带走,总之浪费粮食这事,在她这里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拿着筷子,开始了消灭之战。
坐在他们对面的樊凌宇看到这一幕,起身出去,拿了一个空碗,走到程雪漫身后,“程工,给我来点吧。”
程雪漫正低头吃面片,心里感叹味道不错,番茄汁浓郁酸甜,面片口感Q弹,正自品味,就听到身后一道熟悉声音,紧接着,就因为想到这声音是谁而陷入尴尬。
她虽然低着头,却能察觉到一桌子的人都在看她,更准确地说,是看向她身后的人,捎带打量她而已。
她手上拿着筷子,把嘴里食物咽下去,抬头看向樊凌宇:“这不好吧,我已经吃了。”
樊凌宇没管她,伸手拿起盘子,用勺子把面片往碗里拨,拨走一些,低声问:“这些够吃吗?”
程雪漫搁在桌面上的手摆了摆,用气音说话:“还是有点多。”
樊凌宇又拨出去一点:“现在呢?”
他声音低沉温柔好听,臧静都不去抢烤包子,转而仰起一张花痴脸,看着他,心说樊总监真是太好了,对每个人都是那么温柔,这样的男人,提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程雪漫没说话,只是食指动了动,樊凌宇明白她的意思,又往外拨了一点,直到碗装满了,她才点头。
樊凌宇端着一碗片面,坐了回去。对于其他人的目光,一点都没在意。
这桌坐了20人,程雪漫稍一打量,看到了好几个茶水间常客,全都在看她,她低头懊恼,心想这趟新疆之旅,不会有好心情了。
臧静在樊凌宇离开后,筷头伸向面片,“我也尝一口。”
程雪漫胃口不大,吃完面片后就饱了。她放下筷子,往椅子上一靠,看到樊凌宇面前碗已经空了,他还在不停地吃。
心情挺好啊,这么有食欲,早晚吃成猪。
吃完饭之后,便开始了喀纳斯之旅。
喀纳斯很美,山峦起伏,远处雪峰在午后阳光下熠熠生辉,天空广阔一望无际。
登上观鱼台,程雪漫看着碧蓝透彻的水面,想到那些年,电视节目故弄玄虚,枯树干也说是水怪,节目做的起承转折,山路十八弯,最后不了了之。
真是,从小长到大,她经历了多少套路啊……
离开喀纳斯,乘车去了禾木村。
禾木村很美,天幕垂野,远山绿屏,溪水清澈,美得如画。
程雪漫拍了好多张照片。
晚上8点,篝火晚会开始了。身穿传统服饰的图瓦人与哈萨克族人绕着篝火欢快起舞,很多游客也加入其中,一派民族大团结和谐景象。
篝火晚会结束后,大家都觉得不尽兴,于是把小桌子拼一起,行政总监大姐发挥组织才能,把好多人叫了过来。
“别走啊,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再玩一会儿。小张,小刘,小徐,去再搬两箱乌苏啤酒来。”
程雪漫想去看星星,却被臧静拉着,“你刚来几个月,和大家都不熟悉,可以趁机和大家多熟悉熟悉。”
臧静眼珠子在昏暗中提溜转地找,终于看到了樊凌宇。
她拉着程雪漫,走到樊凌宇旁边,“樊总监,这有人吗?”
樊凌宇早就看到了程雪漫,也看到了她不情不愿地被拉到这边,心里只是笑。
他微微点头,把椅子挪了挪。
臧静便拉着程雪漫坐下,坐在了他俩中间。
坐下后,还不忘趴程雪漫耳边说,“你仔细看看,樊总监挺帅的。”
程雪漫像被咬到耳朵似的,觉得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她不认可臧静的话,她就非得一直找办法证明不可,于是勉为其难点点头。
一群人聚到一起,必然要玩一点游戏。
有人提议玩纸牌,但被拒绝了,公然组织员工聚赌,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一个又一个提议被拒绝后,还是选择了真心话大冒险。
徐心阳撸起袖子,动手清理出一块空地方。他是在场最小的,首当其冲转瓶子。
他顺时针拨动瓶口,深绿色玻璃瓶,映着周围的火光灯光悠悠转了起来,最后对准了一位财务部同事。
徐心阳虽然兴致大,却没有为难人的想法,问了那人一个简单问题就放过了。
轮到财务同事转的时候,他随口说,“我这手向来都是上亿流水,转到谁谁发财。”
虽然只是随口一说,但谁不想讨一个好口彩呢,都希望转到自己。
臧静默念:“我我我,发财暴富。”可惜最后瓶口在即将转到她那的时候,停下了,对准了樊凌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