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晋臣的目光闪了闪，脸色恢复正常，不再阴沉，他稍微抬眸看了一眼旁边桌上一口古董钟的时间，晚上九点半了，便说：“没什么，只是问问。你才二十岁，这个年纪就像小纯一样，可以不必这么早结婚。”
舒窈哼了哼：“你以为我是很想嫁给你才结婚吗？我单纯只想花你的钱罢了。”
“……”
穆晋臣淡笑看她：“这种想法就算是真的，以后你也不必说出来，穆太太，保持一下形象也好。”
舒窈：“我想不想保持形象由我自己定，别人别想插手，你也不行。穆晋臣，你什么时候去北美那边常驻？结婚了老公不在身边但是可以花他的钱是很爽的一件事。”
“……”
穆晋臣咳嗽一声，扶了扶金丝眼镜。
“婚礼过后两个月左右吧。舒窈，你当然可以尽情花钱买你喜欢的东西，但做为你的丈夫，我有一个要求。”
舒窈还坐在他腿上，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有点累了，便在他腿上挪了挪，她穿一条粉色的纱裙，纱裙布料和他的西裤摩擦发出一丝嚓嚓声响。
她换了个姿势，却忘了自己明明可以起来的。两个人就以这样一副姿势待那儿。
“什么要求？你说，看我答不答应。”舒窈不甚在意。
穆晋臣：“我说过，无性婚姻不是我的意愿。我此去国外，大约会待满三年才会回国，三年太久，这三年，你是否愿意跟我去国外居住？”
“……啊？”
舒窈想都没想就给了答案。
“不要，我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念书，这些年一直跟我爸妈聚少离多的，好不容易我毕业了回国了，我当然要待在国内侍奉他们颐养天年，额，虽然他们俩才五十，但五十也算上年纪的人了，虽然有我哥陪着，但儿女双全的，我干嘛能陪在他们身边不陪呢？”
“所以我不会跟你去国外的，而且我在国外都待腻了，不想去，我想留在国内。你不在这三年也好，我可以留在苏城陪我爸妈。你们家人多，我就不待这边了。”
话刚说完，穆晋臣的脸色就冷了些，语气也跟着冷了几分：“这不行，你可以回苏城陪你爸妈，但也不能完全不出现在平城，毕竟你是我的妻子，是穆家的儿媳妇，你如果想回苏城陪你爸妈，我有一个条件。”
舒窈歪着脑袋看他，说话间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脸颊。
“什么条件？还有你刚刚的要求又是什么？”
“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不落人口舌，你最好是在苏城待半年，在平城待半年。”穆晋臣拉松了领带结，喉结轻滚，“我刚才的要求是，这三年不能是无性婚姻，你假如有时间，可以每个月飞国外看我一次，你看这样行不行。”
“……？”
舒窈先愣了愣，意识到穆晋臣话里真实的意图是什么之后，脸一瞬间涨红了。
“你什么意思啊穆晋臣!你要我每个月飞去国外找你跟你睡觉是吧!把我当什么了!我又不是来给你侍寝暖床的工具!不去!这个要求我不答应!”
穆晋臣圈着她腰的那只手收了些力道，嗓音平静道：“你不想找我的话，那我可以回国找你。这样行不行。”
舒窈这才气消：“这还差不多。”
虽然她怀疑某人这么做的理由本质上还是想跟她睡觉，但总比她飞国外去找他要好多了，假如是她去找他，就好像她真的是去给他暖床的一样，哼，才不要，要暖也是他给她暖。
二人就这么说了半天，一不小心就谈了半小时，穆晋臣的腿已经被舒窈坐麻了，当然舒窈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正要起来，却因为腿麻了没站稳，直接给扑到穆晋臣怀里去了。
穆晋臣搂着她的腰，她上他下，他就着么镇定自若地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般。
舒窈愣了一下，随即脸涨红。
“你干嘛……亲我。”
声音和蚊子叫一样。
穆晋臣慢条斯理扶她起来，一面整理着领带结，道：“上次拍婚纱照，你也趁我不注意亲了我。”
“……”
所以狗男人这是要报复回去是吗？
幼稚!
舒窈的脸红成番茄似的，哼了哼没说话，转身就走，背后穆晋臣跟上来，她转身，他没刹车，太近了，两人又碰一块儿，她脸色更红，穆晋臣却很淡道：“要回家吗？我送你。”
“不要你送，我有车，而且我家那四合院离这儿也不远。”
“不行，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送你，长辈们会以为我们闹了矛盾。还有两天便是婚礼，我不想在这个时间点让长辈们误会什么。”穆晋臣拿了车钥匙，来牵她的手，“走吧。”
舒窈没拒绝，就让他牵了。一出门就碰见穆晋言走过来。
穆晋言的目光先是短暂落在二人牵着的手上，落寞在眼睛里一闪而逝，随即笑了笑，走上前用平和的嗓音道：“大哥，大嫂，你们两个在这里说悄悄话？”
穆晋臣：“没什么，我跟舒窈不过说些婚礼上的事情。时间不早了，我先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