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神斩杀了恶神,抟土造人,开启了人类的新篇章。
在恶神卷土重来企图以洪水淹没世人之时,娲神的后人,姜家炸神站了出来炸死了恶神,还人类一片安宁。
姜味看着百度百科上的“姜家炸神:俗名姜味……”额头狠狠跳了两下,炸神这名字是不是有点太难听了,甚至某瓣“炸厨房小组”还真诚的把自己看作了保护神。
好好的食神系统培养出的人才,结果在后人眼里成了炸厨房之神,姜味也是忍俊不禁。
话说回来,既然人类的神话书写的是女性,所以历史由女性书写、记载女性也就是理所当然之事了。
人类依旧是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再进入资本主义社会,目前正朝着社会主义社会前进,政治、经济、文化各个领域都是由女性掌握话语权。
只是,婚姻和家庭,不复存在。
男人成了社会和族群的流浪者!
社会的基本结构是“氏族”,女生为姓,同样姓氏的人群,她们有着共同的祖先,住在同一地区同样姓氏的人群组成一个氏族,氏族大约六十多人,其中氏族的常驻者为女性,她们偶尔会接纳流浪的男性加入氏族,欢愉产女,族群的新生儿是由整个族群共同抚养的。
当男性被厌弃之后,就会被剥夺姓氏,赶出族群。男人天生就没有姓氏,他们只能依附于女人才能获得姓氏。
族群中的女性如果产下的是女儿就会被接纳,载入族谱,一辈子都在氏族里生活,如果是男儿,族人抚养他们到成年之后就会让他们离开族群。
离开族群的男性,如果没有出色的天资深造学业,就需要立马投入工作,打扮自己,为自己找到一个妻主,才能有栖身之地。
女性十八岁之后,不论天资出色与否,都会进入高等教育,毕业之后,再去找一份自己感兴趣的工作,族群会为她准备好房子。当然如果这个族群经济状况不好,公司也会提供免费的公寓。
姜味惊愕地发现,虽然同样是工业化和信息化社会,但女性主导的社会剥削和压迫都更少,劳动者保护-法落到了实处,工会也会定期组织集会,接收工人的反馈,原本的妇联变成了“夫联”,真正在为社会的弱势群体奔走。
贫富差距并没有想象中悬殊,在这个新世界,普通工人做四休三,每周的工作时间不能超过25小时,公司配备有宿舍、食堂、娱乐场所、图书馆等等,社会失业率很低。
普通工人和县长开同样的车,穿同样的衣服,用同样的手机。
她们北边的社会主义国家并没有解体,依旧在和东边的资本主义强国对峙。
华胥同样经历了痛苦的近代历史,只是这一次,最后一任姬姓王朝的女皇,选择了大刀阔斧地改-革,改-革成功后,功成身退,让国家安稳地过渡到了下一个文明阶段。
而且这一次东边的弹丸小国没有打开华胥的大门,对于新世界的人来说,东边的脚盆鸡就是一个烦人的邻居而已。
新世界更加包容、平和,所以姜味无故不工作七天,上司也没有气得裁了她,而是换成了年假,用上司这个词不太合适,在平等的新世界,只是不同职能而已,大家都是同事。
“嗯……痛……”
身后的江逾白忽然呻-吟出声,满脸通红,姜味探手去摸他额头,
“这么烫!”
江逾白在这个世界属于黑户,姜味并不能直接送他去医院,给他塞了体温计,估摸着大概是感冒了,外卖买药还需要等配送,楼下就有药店。
她穿了个外套拿着手机,临走前,宽慰江逾白:
“没事,我去给你买药,很快就回来。”
江逾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食指勾着她中指打转,恋恋不舍,“你……早点回来。”
姜味莞尔一笑,俯身吻在他温热的眼上,“好!”
出了门,姜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江逾白的性格是不是有点变了,她内心提起了几分警惕,当年的江逾白她自然全新信赖,但是现在,还有待商榷,毕竟是从她肋骨里诞生的男人。
她自己就不是什么善人,可别把一些奸诈的性格传给江逾白了,江逾白方才那个举动有点点小茶,像是她自己会做的事情。
姜味踏入光可鉴人的电梯,仰着脑袋仔细打量,电梯里什么都没有,印象中,似乎有些脏东西来着啊。
直到走出电梯,看到外面各种各样的广告招牌,姜味才回忆起来,以前的电梯里总有一些广告,还是擦边my的广告,现在则是干干净净的。
身边路过几个穿着睡衣的年轻女孩,没有化妆、没穿睡衣也没穿外套,自然大方、睡眼惺忪地走在路上,手里提溜着食物,一看就是睡到中午下来觅食的。
姜味突然觉得穿着睡衣掩盖的自己反而有些异样,她咳嗽了一下,假装是自己感冒受凉了,所以才需要穿外套。
一路往药店走去,街道两边的墙壁上再也没有了之前“孝来孝去”的宣传图,取而代之的是女性初潮的教育公益广告,鲜红的月经血配着郁郁青青的树叶,把墙壁装点得格外好看
药店门口不再是体重秤,而是免费的月经用品柜,箱内卫生巾、卫生条、月经盘,各种各样的月经用品琳琅满目,任女性取用。
姜味逛了一圈药店,没有找到任何伟哥等补阳的用品,所有药物都是针对女性实验研发的,女性成为了第一性,反而是供给男性的药品需要特别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