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萍连忙跟上去安慰她,老王妃气得在后骂了她几句,吩咐陈嬷嬷留在海棠苑处理后事,她也离开海棠苑。
谢媛洁想自己静一静,让云萍不必再跟着。
云萍回到璧月院说了徐姨娘的事情,陶玉清想了想道:“云萍,你找个时机悄悄给棋画递消息。”
“什么消息?”云萍凑过去,陶玉清悄悄说了言家的异常。
云萍不解道:“王妃,您干嘛要帮徐姨娘?”
陶玉清解释道:“徐若音原来想靠着这孩子做侧妃的,现在算盘落空,孩子也没了,她最恨的肯定是言倩倩。”
“我们把这些消息告诉她,她会想法子利用整治言家兄妹的。”
云萍了然,“王妃这法子不错!让他们狗咬狗去!”
两人才说完话,李嬷嬷进来道:“王妃,赵璞今日进了周家院子,在里面待了有两刻钟才出来。”
“他离开时心情不错,嘴角挂笑,哼着小曲儿。”
陶玉清嗤笑一声,“看来他和周微微关系突飞猛进呐。”
陶玉清又想起周微微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暗自思量一会儿,吩咐李嬷嬷,“不要打草惊蛇,继续盯着,有消息再来告诉我。”
“是,王妃。”李嬷嬷应下,转身出去。
第二天傍晚,云萍得到消息,徐若音醒过来,哭了几乎一夜,后来让棋书和棋画设法打听言家的事情。
陶玉清暗道,等徐若音出了月子,王府大约又要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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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父子都遭殃
陶玉清没想到,徐若音出月子,第一个倒霉的竟然是谢宏载的妾室遥遥。
确切地说,出事的是鹤春堂,遥遥被老王妃推出来背黑锅的。
徐若音收买了鹤春堂一个粗使丫鬟,得到鹤春堂的一点香,由此得知老王妃会在老王爷留宿时燃催情香,此香于子嗣有害。
恰好这段时间谢威得了两次风寒。
徐若音将此事告诉了谢威,谢威大怒,去找老王妃麻烦,扬言要休了她,老王妃哭着说不知道此香有这些功效和副作用。
推说是遥遥制了香给她,她只是觉得好闻。
谢威不相信,又将老王妃禁足,并且收了她的管家权,让章侧妃和徐若音共同管理王府庶务。
算是给徐若音失去孩子的补偿。
陶玉清被请去鹤春堂处理遥遥,毕竟遥遥是谢宏载的妾室。
过了中秋,一天比一天冷,云萍拿了件披风给陶玉清穿上,“老王爷真是的,一个妾室也让您去处理。丝毫不顾念您有孕不便。”
陶玉清心情很平和,领着她和云翠往外走,“谢家男人都很自私,妻妾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传宗接代和解闷的工具。”
“我若是对他们抱有期待,才是傻子。”
云萍依旧生气,小心扶着她,生怕陶玉清摔跤。
主仆三人很快进了鹤春堂,陶玉清见老王妃眼睛都哭肿了,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得斑驳错乱。
谢威见她进来,才停止训斥老王妃。
遥遥跪在地上也哭成了个泪人,陶玉清轻叹一口气道:“父亲,遥姨娘是小王爷院里的人,小王爷很喜欢她,近来几乎夜夜都歇在清风轩。”
“这事我觉得还是等小王爷下值回府,让他来处理,您觉得呢?”
“夜夜睡在清风轩?”谢威不知道想到了何事,声音陡然拔高,转头看向遥遥,“说,你这贱妇,有没有给宏载用过这香?”
“没、没有!”遥遥吓得浑身都在抖。
谢威曾经能号令三军,身上的气势威压自然吓人,遥遥哪里见过这阵势。
徐若音接道:“有还是没有,王爷派人去清风轩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老王妃一听这话,也不哭了,心里头恨透了遥遥,“贱人!你忽悠我就算了,宏载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你还有脸说!”谢威呵斥了老王妃一声。
随即他让徐若音身边的棋画带人去清风轩搜查,老王妃忙道:“王爷,宏载是我的心肝,我怎么会害他!”
“陈嬷嬷你也跟过去,和棋画一起搜查清风轩!”
谢威冷哼一声,倒没有阻止。
经此一事,谢威明白,他这辈子可能生不出来个像他一样勇武的儿子,他视线瞥向陶玉清隆起的肚子。
谢宏载若是用了那香,日后子嗣艰难。
陶玉清若是生下男孩,可能是谢家嫡出一脉唯一的香火!
“你也别站着,到旁边坐下休息,孩子重要!”
陶玉清乖巧应下,“多谢父亲关怀。”
云萍和云翠扶着她到一旁坐下,没等多久,陈嬷嬷和棋画等人回来,带回来一大包香和制香的原料。
谢威气得一脚踹到遥遥身上,“你这贱人,还想怎么辩解?!”
“传府医来,查查这些药有没有什么问题!”
遥遥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出声,“王爷!您息怒,妾身并不懂制香,这些香是妾身从外头买来的!”
老王妃气得骂道:“好你个娼妇!在外头随意买了来路不明的香,竟然敢给我和小王爷用!”
“够了!你这蠢妇!”谢威简直要气死。
他从前就知道老王妃陈氏不是个聪明的,溺爱谢宏载,把谢宏载养废了,现在瞧来,她何止不聪明,简直愚不可及!
“日后府中庶务交给侧妃和徐姨娘管理,你待在鹤春堂给本王好好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