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乔点头，转身就要上楼。
“真上去了？”杨舟在她身后叫住她，语气有些失落。
甄乔停住脚步转身。
杨舟见她迟迟没动静，强撑着扭捏开口：“你不亲我一下？”
“......”
甄乔想起，以前她每次离开，都要捧着杨舟的脸亲了亲。
装得一脸深情，实际上是个渣女。
甄乔有时候拿到了钱或者讨到好处，亲脸上都不够，那是要亲嘴的。
杨舟偶尔看起来贱兮兮，但绝对是纯情小处男，加上又是自己喜欢的人，哪受得了这样的挑拨，耳根后都发烫发红，要什么不给？
早早就在这段感情中沦陷了。
“赶紧过来。”杨舟忍不了，明着要求，“过来亲我一下。”
甄乔没动。
幼不幼稚啊？
“过来亲我！”杨舟见她不过来，主动往前一步，走到她面前，弯下身子，把脸凑够去，“亲吧。”
她忙了一个晚上，肯定是累了，所以他很体谅她，那就自己凑过去。
反正都是亲。
甄乔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那张清俊的脸，莫名想笑。
杨舟还不断往她靠近。
有一种不亲到誓不罢休的气势，像闹脾气的小孩子。
甄乔轻轻笑出声，趁着有人过来了，轻轻把他的脸推开：“有人，我要上去了。”
“诶——”杨舟着急。
但几人也是冲这边来的，他稍稍收敛了点。
“你先别上去。”杨舟不断说。
等人走了就能亲了！
“我困了。”甄乔没理他，直径往里走，“你赶紧回去吧，记得帮我把东西买齐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上楼。
杨舟站在原地，那张脸黑得叫一个难看。
像个还讨到糖果吃的小男孩，正在闹脾气。
但又因甄乔的“淫威”，他不敢发火，只敢在回去的路上给她发消息，话里话外都在表达自己受的委屈。
需要安慰。
而甄乔是真困了，她忙了一点，又去摆摊，回来简单冲了澡，就已经进入梦乡。
次日。
甄乔起床后才看到杨舟的消息。
她打开门一看。
房门上挂着一个袋子，是他送过来的早餐。
一个瘦肉包子，一份烧麦，还有豆浆。
早餐还是热乎的。
甄乔洗漱好后，吃了早餐，换上衣服鞋子就出门了。
按照记忆中的地址，甄乔来到一家小美容院，李丽娜一见甄乔过来了，立刻起身笑脸相迎：“小乔来了？今天做什么项目？”
“今天不做项目，我是来退钱的，我不在这上班了。”甄乔简单明了说出自己的要求，“你们看看能不能把剩下的钱退给我，之前做过的就算了。”
甄乔一个月赚三千块，平时吃吃喝喝能花多少钱。
网贷都是去被这家店忽悠充值做美容。
她全仰着这张脸，希望靠变美拉拢男人，被人随便一忽悠，可不就借网贷来充值，还购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套餐。
实际上这家美容院就个小作坊，营业执照都不知道齐不齐全，这年头美容赚钱，什么阿猫阿狗只要胆子大，都刚开美容院。
赚的都是黑心钱。
一听甄乔要退钱，原先笑脸相迎的李丽娜立刻就不干了，倏然就收敛神色：“我们这里是不退钱的，冲进去的钱哪还能退啊？”
之前她们都捧着甄乔，随便忽悠她就充了两三万。
这种人最好骗。
她们只要态度强硬点，甄乔肯定知难而退，要是连消费都不来了，她们就稳赚。
甄乔：“我只要我剩下的钱，这些项目根本就没有你们说的效果。”
“退不了，你可以让你的朋友来消费啊。”李丽娜笑着说，一再坚持，“反正退钱是不可能的，我们合同里清清楚楚写了。”
她那个姿态，要么就消费，要么就认倒霉。
简直是换了一副嘴脸。
“你们诱导我消费，夸大宣传，我来退钱都不行？”甄乔变了脸，“这个钱必须有个说法。”
李丽娜皮笑肉不笑：“说法就是我们退不了，找谁来都退不了。”
她们就是两人合伙开小店，到手的钱，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而且甄乔这种小姑娘，最好欺负和忽悠。
甄乔见商量不了，走了出去。
“的确没有办法，慢走不送啊。”李丽娜坐在沙发上，连站都没站起来，也没抬头开甄乔。
和上一次把人送到门口态度上天差地别。
甄乔走后，李丽娜涂着指甲油哼着歌，顺便拿着手机在聊天，预约客户上门做护理，嘴里还在胡说八道：“王姐，上次的面膜用得怎么样？要经常过来敷面膜，这种面膜只要一个星期敷三次，细纹肯定就不见了，坚持一年，年轻十岁八岁。”
“我骗你做什么？这一次一百九十八一片，就今天有活动，过了就没了，还送一次全脸护理，赶紧来吧，多划算啊？”
靠着没良心的忽悠，又有两个顾客在来的路上，李丽娜正想着一会要拿什么微商三无产品忽悠她们消费。
这几个中年妇女，老公都不忠，对自己的容颜焦虑，就是随便给三无产品卖她们几千块，她们也会买。
上次有一款三无产品效果特别好，进货才几十块钱，这一次就卖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