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_的卢【完结+番外】(189)

  对于男女之事,她总是想得更开。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其实没多少骨气,只有那么点本事,有时候做得成,有时候越努力反而越糟糕。

  她这个人,懒散、娇气、贪婪。

  就像李裴说的那样,既要又要,贪心不足。

  好像处处都是缺点,可是…可是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已经改不掉了。

  焦灼的泪将她的眼模糊住了,她还难受的夹着被子,精致的小脸上扑着暧昧的潮红。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抱进了一个冷冰冰的怀抱。

  她好像坐在一块硬邦邦又冰冷的石头上,这块大石头好像都比别的石头要硬几分。

  软弹的屁股坐在上面,极其不舒服。

  嫌硌得慌,却又贪婪石面的冰冷。

  她的掌心搭在男人的胸口,被牢牢固定在他的身上,坐不住了便软绵绵的倒在他的胸膛,纤瘦无力的手指攀着他的肩膀,蚕丝锦缎衣裙已经被蹬在少女软白的脚底下。

  少女水润无辜的眼洇着几分红,呜呜咽咽的声音在好似被雨水狠狠冲刷的那个瞬间,被吞没在喉咙里。

  外面下起了雨。

  夜雨潇潇,雨珠拍打窗面,掩盖了屋子里细细破碎的软音。

  迷情药。

  还能缓解疼痛。

  床单好像湿透了。

  屏风后有一浴桶。

  才抬进来不久的水还冒着热气儿。

  到后半夜才用上这桶热水。

  第二天。

  直接睡到了天光大亮。

  床单是干净的,她身上的衣裳也是干净的,若不是身上这些一枚枚的吻痕,昨晚那场旖旎的梦好像真的就只是梦。

  她的皮肤本来就生得白,印在上面斑驳暧昧的深红色,任谁瞧见了都不清白。

  她掀开被子,腿又酸又麻,慢慢蜷起来都觉得胀痛,昨晚实在是折腾了太久。

  膝盖上磨得红通通了一片。

  哪怕仔细垫了锦绸,时间长了,难免还是要留下印记。

  似乎已经被人提前涂了药,只是哪怕涂了药,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掌心也是红的。

  她坐在床上,呆呆回忆了番昨晚后来的画面。

  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只记得到最后她好像真快要成了那濒死的天鹅,快要呼吸不过来。

  门吱得一声响。

  陆绥端着了早膳进屋,他看着她:“吃点东西,昨晚就叫饿了。”

  地上那具尸体已经不复踪影。

  血迹也被清扫的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竺玉下了床,强撑着酸痛的身体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故意不想给他好脸色看。

  “我还没刷牙。”

  陆绥摆放好碗筷,抬眸扫了她一眼。

  她看起来完全没有昨晚那脆弱的情/态,昨晚被他拆穿了她杀他未遂的念头,还是怕的。

  这会儿又高高扬起了身后的尾巴。

  得寸进尺,说的是她自己才对。

  “我去端热水。”

  竺玉趁他离开的间隙,赶紧打开了窗户,屋子里的味道实在太重了,所以才不方便进人。

  风吹进来了一会儿,那股浓郁的、挥之不去的味道渐渐淡了。

  陆绥端来热水,还备好了新的牙刷、牙粉。

  她认真刷了个牙,又仔仔细细洗了脸。

  水珠沁着娇嫩雪白的脸颊,像搭在花枝瓣面上的新鲜露水,晶莹剔透的露水顺着花瓣的脉络缓缓往下坠落。

  出水芙蓉,便是如此。

  陆绥递了方手帕给她擦脸。

  竺玉盯着他递来的帕子,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她忽然想起来她昨晚也用了他的帕子,只不过是用来擦……

  用得全都湿了。

  她脸上热了热,还有些羞恼。

  陆绥望着她好似滴血的耳珠,解释道:“帕子是干净的。”

  竺玉拽下他手中的帕子,深深呼了口气:“我没说不干净。”

  她擦干净脸,坐在饭桌前。

  早膳清淡,她喝了两口温热的米粥,胃口小,没吃多少就垫饱了肚子。

  陆绥慢条斯理用完了早膳。

  她眼神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似乎确保了他不敢伤害自己,收敛起来的趾高气扬的尾巴又重新扑了出来。

  她说:“陆绥,你去准备一碗避子汤。”

  她自己的身份,不方便叫人煎这种药。

  毕竟东宫连个通房都没有,煎了药都不知道给谁喝。

  陆绥面无表情:“没在里面。”

  她的耳珠一下子红得发烫,她说:“我不放心。”

  万一有了。

  岂不是让陆绥捡了个大便宜,她也不敢喝落胎药,吃苦又受罪,躲也没法躲十个月。

  总之,这件事,需得确保万无一失。

  昨晚的分量可不少,谁知道会不会有漏网之鱼。

  竺玉紧绷小脸:“我不放心的。”

  陆绥盯着她看了会儿,而后起身,往外去了。

  应当是给去为她准备避子汤去了。

  竺玉感觉自己身上好像都染上了他的味儿,她同陆绥这乱糟糟的关系,理不清反而更乱了。

  好愁。

  不过,她不必对陆绥负什么责任,喝完这碗汤药,便能及时抽身。

  陆绥端着药,去而复返。

  还顺手给她准备了两颗蜜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古代言情 的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