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勿怪,我这侄女救夫心切,没有恶意”
“云昭不得无礼,快给冯老道歉”
云昭故作无助悲戚,不说话。
还是秦昊邈妥协的给冯老使眼色。
越忱宴被送进了里间,却不让云昭跟着。
秦昊邈安抚了云昭几句,便说接下来的事情。
无论他说什么,云昭都应好。
然而,秦昊邈说让她明日利用百姓,逼迫当今退位的时候,云昭却语气坚定表示,只要越忱宴安然无恙,让她做什么都行。
秦昊邈不高兴了,沉着脸训斥她道:“你这是在威胁叔父吗?叔父所为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你生父讨回公道?
难道你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生父之仇都不管了吗?”
云昭倏然站起身,“我又没见过我生父,他是冤枉也好,或是遭到算计也罢,那是他无能,凭什么要将他的一切都施加在我的身上?”
她这话说的可谓是真的凉薄,秦昊邈都被她堵的无话可说了。
不过云昭越是如此,对秦昊邈来说越有利,但他还是虎着脸道:“你这是不孝,身为子女,岂可如此冷血无情?!”
云昭冷冷的道:“冷血也好,无情也罢,他还能从地下爬上来责骂我不成?
他若有本事,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我只要我夫君,只要我夫君安然无恙了,我可以带着我夫君抛弃一切,走的远远地,再不会过问这些凡尘俗事”
“你大逆不道!”秦昊邈似乎被气够呛,拂袖而去。
同时将云昭带来的人给赶了出去。
只将云昭和越忱宴留了下来。
云昭则如她说的那般,像是心里眼里只有夫君一人。
一连三日,秦昊邈没露面,云昭果真不问世事的只站在越忱宴的窗外等着。
这里是秦昊邈住处的旁边院落,很是安静,可在来的那日,陶娘子悄悄告诉过她,周围全是暗卫。
如此外松内紧,看来秦昊邈防她防的很严。
不过,隔壁院落会偶尔传来女子脆生生的撒娇声。
云昭知道,那应该是秦明月。
她有心查查苍易在哪里,只是现在身边没人,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如此又过了几天,房里仍旧没有动静,就在云昭的耐心耗尽之时,秦昊邈坐不住了,带着肖红沫一起来了。
肖红沫见到云昭的刹那,顿时如同见到了今世仇人般,“你怎么在这里?滚,你给我立即滚。”
云昭清晰的看到肖红沫眼底的焦急。
她心中暗叹了声,知道了她一直被秦昊邈控制,她之前的行为便也有了解释,她故作他冷淡的配合道:“放心,若不是为了我夫君,你就算跪下求我来,我都不来。”
秦昊邈让肖红沫来,一是试探,见此,更加放心了些。
同时也改变了主意,安抚肖红沫的同时又暗含威胁了一通。
可惜,肖红沫的情绪分外激动,根本就听不进去,无奈,秦昊邈让人强行将她给送了回去。
秦昊邈和云昭简单的安抚了句,说是让她给肖红沫一些时间云云。
可经过几天的时间,他看出云昭是铁了心的越忱宴救不过来,她是不会听他的话。
秦昊邈经过一番深思,改变了策略,终于进了里间。
在房里待了好半晌才出来。
看到云昭时,满面含着喜色,“云昭放心,叔父刚刚问过冯老,冯老说再等几日,你夫君就会醒。”
云昭心下一跳,先是大喜过望,随即满是质疑的道:“我夫君醒来不会变成傻子吧?若成了没有心智的傻子,我可是要和冯老拼命的。”
秦昊邈连忙摆手,“不会不会,叔父和你保证,一定给你一个能说会笑又精明的夫君,只是”
他这一‘只是’让云昭的心一沉,“只是什么?”
秦昊邈满是无奈的道:“只是有得就有失啊,他以后怕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挑了,虽是文弱些,但寿终正寝是没问题的”
说完,秦昊邈紧紧地盯着云昭,不错过她眼中任何情绪变化。
云昭现在并不奢求太多,只要越忱宴活着便好。
“只要如常人无二便可。”云昭说的很是诚恳,面露激动。
秦昊邈见此,也不在藏着掖着了,“不过”
云昭看向他,“不过什么?”
“不过,你男人若醒来,云昭啊,你也得履行你的承诺,既然你无心为父报仇,那叔父就来帮他复仇,但你得听叔父的。待将楚氏推翻后,叔父如你所愿,放你和你夫君离开”
云昭心中冷笑了声,果然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自然。”
秦昊邈心中激荡了一阵儿,随后面色严肃道:“现在你还不知道外面的动静吧?外面已经快翻天了。
皇帝将太后的罪己书已经公告天下了,你猜怎么着?皇帝现在却病危了,说是有了严重的头疾。
哦,对了,听说瑞王反了,带着大军已然连破了数城,眼看就快兵临城下了,皇帝派了穆王前去平乱,真不知结果如何啊。”
云昭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可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瑞王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