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一句话,惹了王妃不高兴,王爷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那自己就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盛云昭见风辰那副手脚无处安放的模样,却仍旧如木桩子似得戳在门口。
有些生气的转过身便走。
风辰见此,顿时大松一口气,感觉逃过一劫似得。
只是他这口气还没喘完,就见盛云昭转身走了回来。
风辰那口气登时就卡住了。
盛云昭看也不看风辰,径直的往前走来。
风辰下意识的继续拦挡。
下一瞬,面前却多了一道身影,随即拍来一记掌风。
风辰下意识的身子急急躲避。
盛云昭便是趁着这个功夫推门而入
“王”风辰面色一变,张口要唤。
鳞光的声音却森冷的响起,“住嘴,主子的事你也敢管!”
风辰当即给了鳞光一个眼刀,“你懂什么?”
鳞光神色如锋利的刀般,“我只知道我主人要什么。”
“我只知道我主人不想人打扰,我便不能让任何人打扰!”风辰神色更是凌厉。
两个人一言不合,当即交起手来。
房里没什么光线,盛云昭眼前有些模糊了瞬,凭着记忆,她一步步向着里套间儿走去。
随着她的靠近,里面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闷哼声
第549章 捅天之胆
房里男人那粗重的喘息声,听着很容易让人想歪了去。
可是盛云昭的心一下犹如被紧紧地攥住了般揪了起来。
男人的喘息声像是带着诱惑般,诱人前去似得。
盛云昭脚步无声的走了过去
房里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些,但也敏锐的发现了她的存在似得,“风辰有事?”
一句话,他说的气喘吁吁。
盛云昭的脚步停在了门口处,却依然泪流满面
难怪,难怪他总是频繁的以公务繁忙留宿书房。
原来,原来他怕自己担心,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痛楚。
盛云昭原路退了出去。
外面不远处正在对打的两个人见她出来了,同时住了手。
盛云昭已然收拾好了情绪,神色冷肃,“不想你家王爷担心,我来过的事,那就不要告诉他”
盛云昭一路安静的回了房。
和衣躺在长榻上,心念急转,看来,少不得要与秦昊邈虚与委蛇一阵子了。
老王爷和越忱宴父子俩密谈后,都各自在前院里忙的不可开交,几乎没有去后院。
今日下了朝,越忱宴先去了明镜台。
毫无意外的看到风时孤零零的跪在门前,人也有些狼狈和颓丧。
越忱宴心里冷哼,自然是他的命令。
当他的面顶撞云昭,又擅自出去,总要给他个教训。
越忱宴懒得看他,眸光犀利的往周围一扫。
眼下的明镜台看似没有什么人,其实周围包括房顶都有女卫隐藏着。
越忱宴心下很是满意,他的阿昭现在行事越发缜密了,几乎不用自己操心,这布置的守卫,就算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藏在暗处的女卫们。
只是进了房里后,竟意外发现云昭不在。
随即他以为云昭在孩子房间,进去后发现不但云昭不在,就连孩子们也不在,房里安静的让人心慌。
越忱宴眉头皱了皱,暗想着,难道云昭和孩子们在祖母或者母妃处?
这么想着已然走出门,正要走的,却见东耳房里竟亮着灯火。
身着水墨色衣裙的女子站在长案前心无旁骛的忙碌着。
自打她生完孩子后,大约是血脉相承的关系,也大约是经过调理的好,她皮肤白嫩的泛着美玉般温润的光泽,双眼里仿佛落了星辰分外明亮有神,唇瓣红润,身上更是凹凸有致,整个人冷艳到令人移不开眼去。
越忱宴眸光贪婪的落在云昭的身上,他怎么也看不够她,可是
几乎一瞬间,他后悔了。
是自己自私了。
当初只以为会有奇迹,也高估了自己,他以为会有办法。
可是他的这死刑被判的猝不及防,让他自己都无法接受。
又该让云昭如何接受?
“你跟我来。”越忱宴低低吩咐风时一句。
几乎逃也似的出了明镜台,容不得他在这里伤春悲秋,他要在自己还行动自如的时候,安排好一切。
果然,随着盛云昭的操纵下,几日后的朝堂上,魏王因私抹平陆知府所有罪责,枉顾国法事件开始发酵。
穆王在有心人怂恿下,不失时机的开始落井下石,就连自己儿子的死都转扣在了魏王的头上。
魏王当殿被人打掉了头顶上的金扣,披头散发的被御卫按在了地上。
太后勃然大怒,指着穆王怒问证据。
穆王有备而来,当即就将人证给带上来几个。
其中还有一个竟是魏王府里的门客,那人恨极了魏王,因为他的姊妹都被魏王先是玷污,后又凌虐致死的。
这名门客当众忏悔说自己不该助纣为虐云云。
魏王的心腹成为了有力的人证,皇帝痛心疾首,表示对这个儿子很失望,充分表演了一回明君做派,表示绝不会徇私枉法。
当着百官的面,太后无话可说,魏王被拉走下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