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王爷暂且在宫中。”
“那属下即刻就去。”
盛云昭微微颔首,“那就有劳谢指挥使了。”
送走了谢承,盛云昭思忖了半晌后,她立即去了老王爷处。
谁知被告知,老王爷收到一封信后出门了。
盛云昭闻言神色变幻不定,是谁的信?
当即,她也快速的写了两张纸条,交代了一番后,便又去了老太太处。
盛云昭与老太太密谈了足足小半个时辰,这才出来。
回去准备了一番后,让人推着她到了淮南王府大门外,由人扶着坐进了马车里。
向着长街方向而去。
守在淮南王府外头的人见此,纷纷躲躲藏藏的跟了上去。
天光渐渐暗了下来,好像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面纱,只有孤零零的一辆马车停在街头。
马车周围站着十几名青衣少女,个个身子笔直,严阵以待。
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在淮南王府的几个正主的身上,自然也没有人留意到两只灰扑扑的信鸽从淮南王府飞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缓步走来。
那人脚步不快不慢,步伐从容,像是来赴一场佳人的约会。
似乎是得了指令,那人到了马车前,并无人阻挡的上了马车。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出现?”
“芸娘被你带走了?”
“我若不来呢?”
“她现在如何?”
“你考虑的如何?”
“你应该说秦昊邈来自神山?”
两个人开门见山的,各自要着自己的答案。
苍易无奈的苦笑了声,妥协的答道:“一,带走芸娘的不是我。二,她现在还活着。
三,云昭,既然你猜到了,那就听我一句,不要试图反抗,任何人都逃不出神山的手掌心”
他面带苦涩的垂下眼,“云昭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但凡有对抗的可能,我都不会选择那么离开。”
这是盛云昭将自己关在房里沉下心思索了几天时间的结果。
“那么你呢?”盛云昭声音平静如水,“难道你真的没有反抗余地吗?”
苍易神色里的淡然一点点褪去,周身散发出滔天之恨,“我为的是复仇,我要太后跪在我几百口肖氏亡魂面前赎罪,我要让她不得善终,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所以你甘愿成为别人之鹰犬?那你可想过,若真的如你所愿之后呢?拥护秦昊邈吗?那个人的狼子野心都写在了脸上,你觉得他会是个善类。”盛云昭缓缓地说道。
“他?”苍易看着她的眼神里都是凝重。
没有人知道盛云昭和苍易两个人在马车里都说了什么。
等到苍易下车的时候,已然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天光黑透已然是掌灯时分。
那辆马车依旧停留在街头,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而盛云昭也没有下马车,她僵硬的坐在马车里消化着苍易带给她的那些消息。
苍易离开后,足足有一刻钟后,苍易离开的方向终于有了动静。
夜风吹来,空气里有血腥气弥漫。
第546章 故人相约
灰暗的光线中,有脚步声向着马车靠近,风鳞女卫们登时严阵以待。
她们双眼犀利如刀,手握弓弩,只要来人有所异动,便能令对方当场毙命。
这时,马车里却传来了盛云昭低低的一声,“是自己人。”
芸娘浑身是血的被架着回来的,被人抬着送进了马车里。
“芸娘!”盛云昭紧紧地握着芸娘的手,芸娘此时昏迷着,明显是被人动了刑。
饶是盛云昭有了心里准备,可此时看到芸娘的模样,心跟着揪了下,“芸娘,你受苦了。”
盛云昭心中怒火翻涌
好,这笔账她记下了。
随即对外沉声一句,“回府。”
越忱宴刚刚回来没片刻,先是听说了父亲出府了。
随后,又听说云昭也出府了。
越忱宴的心忽悠一下,就是一沉。
他担心云昭,已然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正吩咐人去查看云昭的去向,同时也大步流星的就要出门。
没想到他就这样与盛云昭在大门口遇到了。
待盛云昭安置好了芸娘,让人立即去请府医去明镜台后,刚要准备下车,就被越忱宴一把捞进怀里。
盛云昭感受着他心腔里激烈的跳动声,不由放软了身段,给他平复的时间。
她柔和了声音道:“我们先回房,我有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好。”越忱宴抱起她便往房里走去。
盛云昭发现有些举动竟然会变成一种习惯,比如被人当成孩子似得当众抱着,开始她还羞窘的厉害,现在竟然成为了习惯。
其他人也没了第一次的实话,都觉得理所当然的,自家王妃腿脚不便嘛。
夫妻俩回了房,盛云昭将今晚见过苍易的事尽数都说了出来。
越忱宴听完,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里,半晌才低低的道:“原来神山已经存在了近乎百年时间。
原来秦昊邈竟是先帝的兄长康王之后?并非是什么寒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