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忱宴走到盛云昭面前,摸了摸她的头,不由带着几分宠溺道:“她再是狡猾,还不是被你识破了?不过如此一来,得防止她使阴招才行。”
盛云昭赞同的颔首,“现在暂且还没什么,但我们的确得提前有所防范才行。
太后病着,如今泰安帝正不失时机的蚕食太后的势力,我们倒是可以先坐山观虎斗,让他们母子两败俱伤,我们在见机行事。”
越忱宴听到太后病着,面色微沉,道:“说来,这可是你那个驻颜丹的功劳,太后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想将所有人都掌控在掌心里,不但想将这朝堂都变成她楚氏天下。
还贪婪的想要活个千秋万载,然她却怎么也没想到,却毁在她的贪婪上,阿昭,你这手釜底抽薪很好。。”
盛云昭看着越忱宴眸底的冷意,微微垂下眸子,抿了抿唇角,不由站起身,看着越忱宴道:“阿宴,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告诉你”
越忱宴见她如此,像是难以启齿,又像是带着些苦涩模样,他的心下一突。
颜若的话在脑海中轰然响起。
他想他猜到她想要说什么了,这么说,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难怪,难怪,他与她成婚后,她虽也是开怀,可给他的感觉,她总好像有心事模样。
那么,她知道多少?
可是,越忱宴却不想她现在说出来。
因为,她一旦坦诚说出来了,那他也做不到隐瞒与她和他都相关的恩怨。
云昭的性子如何,越忱宴最是清楚不过,可就因为太了解,所以他没有底。
“这么正式,弄的我都紧张了,”越忱宴打趣的说了一句,“恰好,有件事我也想和你说。”
他怕,怕她因此恨上自己。
怕她从此与自己划清界限
他怕他们再也不是如今的模样
“说什么?”盛云昭微愣,“那你先说。”
越忱宴握住她的双手,正色的道:“阿昭,如今这般境况,我们也是时候提前做准备了。
故而,我已经和父亲商量过了,你带着孩子们和祖母还有母亲回淮南,最好在这三日内”
若不是顾虑到云昭的身体,他早就想将人提前都送走了。
趁他还有时间,在一切还在自己控制范围内,在情况还未发展到穷图匕见之前,他尽早将他的至亲至爱都送离这权利漩涡里。
盛云昭心神微紧,“你这是通知我?我们不是说好的,我们俩一起面对吗?”
“阿昭你先别气,听我说,”越忱宴眸光里都是浓浓的缱绻,“这也是我们一起面对啊,我们的淮南封地虽远离权利漩涡中心。
可还要防着暗箭,依旧存在着一些看不见的隐患和危险,难道你放心我们的儿子和女儿吗?”
盛云昭沉默了,她的宝贝儿女,她一刻都不想离开。
但她也不放心越忱宴
“可是,你一个人面对这里的一切,我着实不放心”盛云昭凝眉道。
第518章 渗透
越忱宴不等盛云昭说完,他忙安抚她道:“阿昭不必担心我,我如此,也是出于谨慎,以防万一罢了。
眼下太后病倒,看似皇帝有了机会,可根据我们现在所掌控的情报看,并非单纯的只有皇帝一股势力。
似乎还有一股藏的极深的势力在操控着这一切,而且根据线索,我发现这股势力渗透的极深,至少有十七八年之久,就连我也无法窥其门路。
如今局势瞬息万变,所以我们不能赌,也赌不起,我只能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看看能不能将那股藏的极深的老鼠给诱出来”
越忱宴声音不疾不徐,从容自信,“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况且,我经营的这几年,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你应该知道,一旦我的身边没了弱点,正好也可以放开手脚些。”
然而,盛云昭在听到他的话后,不由暗暗心惊。
如果真如他所说,这股经营了足有十七八年之久的势力,那时,越忱宴也不过还是个几岁的孩童。
而越忱宴从那个时候起便遭到了各种毒害,那么,到底是太后下的手,还是这股隐藏至深的势力所为?
那么,这是否又与自己有关?
盛云昭的心中生出了浓浓的迷雾
她承认越忱宴说的有道理,如今就因为所有的弱点都在眼前,反而束手束脚。
她怔怔的望着面前男人的脸,眉头微蹙,“阿宴,你的面色好差,可是身体不适吗?”
越忱宴眼皮不禁跳了下,随即若无其事的道:“没事,你放心吧,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对吗?”
“现在的确没有最好的办法”盛云昭有些心不在焉的道。
越忱宴见她应了,心下稍安,也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他不敢多留:“我去看看父亲那边如何了,若是母妃不愿”
说着,他深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盛云昭目送着越忱宴出去,在原地枯站了半晌,对外一声,“芸娘。”
听到动静,芸娘立即进来,“主子。”
盛云昭道:“你去看看颜若在不在。”
芸娘当即道:“在小世子和小郡主入族谱的时候,颜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