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一听,双眼一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想管母亲了?”
她满脸都是失望,“好啊,你竟还惦记着那贱人,”
“母亲你在说什么?”纪轩的耐心有些快要用尽了,“难道母亲在招惹盛云昭前,就没有想过她如今的身份吗?
盛云昭如今,已然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招惹的,难道这还需要儿子说几次?
母亲你如此,让儿子又如何管你?母亲以为儿子无所不能吗?”
然而,罗氏的耐心更是有限,理所当然的道:“你个没用的,她身份高,难道你就没有后台吗?她的身份再高,难道还能高过太后去吗?”
纪轩只觉得一阵无力,有些话他和母亲说过的,他不想再说,有些话,他说了母亲也未必能懂。
“母亲保重。”纪轩说完,转身便走。
罗氏见了,以为儿子听进去了,顿时扯着脖子喊道:“轩儿,你要快些啊救母亲和你表妹出去啊,别错过了你表妹参加宫宴”
纪轩眼前黑了黑,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到底是自己的母亲,纪轩出了皇城司大牢后,想了想,很是准备了一番,让人送了帖子送去了淮南王府的门房。
门房看了一眼,“给我家王妃的?”
纪轩身边的随从是个机灵的少年,他满脸讨好的笑的上前,塞了一块银子给门房,道:“是,劳烦给王妃送去”
门房看了对方一眼收了银子,痛快的应了下来,“行,你走吧,这帖子保准送到王妃手里,你放心吧。”
纪轩的随从见对方收了帖子和银子放心的走了。
门房却没有给盛云昭送去,而是回了门房。
没过多久,大门口有了动静,门房立即跑了出来,开门见自家王爷回来了,顿时就将帖子和银子交了出来。
越忱宴接了帖子,却并未接银子,而是脚步不停的说了一句,“银子你收着吧。”
门房喜滋滋的将银子踹进了怀里,应诺了声。
这种事,已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越忱宴想到听到的事,手里掂量着帖子,冷哼了声。
回到明镜台,盛云昭还未回来,正巧芸娘和夜儿等人在。
越忱宴问了问,说是盛云昭在老太太那里,他想了想去了父亲那里。
越衡正在如田舍翁般在暖棚里摆弄着他的花草,瞥见他回来了,还很稀奇的道:“嗯?难得今儿回来的这么早,怎么,有了眉目了?”
越忱宴眉头紧锁,随手将帖子仍在了桌上,“还没有”
越衡手里的动作微顿,随即也没了心思,扔了手里的剪子:“你觉得会不会是太后做的?”
越忱宴眯了眯眼,“应该不是,太后笼络云昭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
越衡负手踱步,“也是,那老妖妇不一定如何酝酿着怎么利用昭儿呢,如此一来,那还能是谁干的?”
随即他咬牙咒骂道:“别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做出藏稳婆这种缺德事!”
越忱宴有些失笑,“父亲不必着急,我倒是有些主意了,总之云昭生产前,这件事定会解决的。”
可他的话并未安抚住越衡,他搓了搓眉头,带着几分迟疑的道:“不如我就牺牲一下色相去求你母妃?”
第450章 老不正经
越忱宴嘴角一抽,他并不觉得父亲说出这种话有什么不对或是奇怪。
因为记忆里的父亲就是这样不着调没正形的,此时听了反而好心提醒父亲一句:“在云昭面前你收敛着点,省的让云昭误会你老不正经,为老不尊。”
越衡却是理直气壮的道:“这你多虑了,云昭她不是普通女子,断不会误会我的。”
越忱宴:“”
不过这件事父亲说了几次请母妃回母家去请接生姥姥的话。
可是如今,他却谁也不相信。
“忘了和父亲说,根据我们的人禀报,有人似乎很有心的在试图拉拢外祖家,包括陆家姨丈”
越衡闻言面色凝重:“还真是无孔不入”
越忱宴淡淡的道,“父亲和母亲尽快冰释前嫌或是达成共识才是要紧”
越衡闻言陷入了沉默中
他如何不明白儿子所说的意思?
若是继续这么僵持下去,难免最后会给人可乘之机。
一旦他与妻子之间关系彻底破裂在众人视野中,那也代表着淮南王府和江东的关系分崩离析,土崩瓦解。
良久,越衡才叹了口气,“宴儿,我知道了,这些你无需担心,我也相信你母妃是顾全大局之人,到底这是我们提前做出的最坏打算罢了。
另外,稳婆一事”
“这件事父亲不必操心了,儿子已经派人去寻稳婆了,不过在这之前,还得揪出那只背后搞事的老鼠。”
他定要看看是谁活腻歪了。
越忱宴不愿多说,想着盛云昭应该回去了,便起身道:“儿子还有些别的事,就先回去了。”
越衡张口欲要说些什么,想到儿子几日都不曾陪他媳妇了,此时怕也念的紧,便没再多说。
果然,越忱宴回去的时候,盛云昭已然回来了,正坐在东次间的炕上,腿上还堆放着那匹脂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