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昭面色严肃,“可什么事都有前因才有后果,我的丫头从来不会惹是生非。
更不会无缘无故的下如此重的手,母亲不如问问清楚,再来给我的丫头定罪!”
徐妈妈也不大清楚事情的经过,当时见小厮将侄儿送来了她这儿,她一看侄儿的样子便抛到了夫人这里告状了。
此时闻言,顿时愤愤不平的梗着脖子道:“世子妃这话说的就强词夺理了。
您就是护短儿也没有这样护短的,不管什么缘由,也不至于把我侄儿给打成这样啊”
盛云昭那双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盯着徐妈妈,“不管什么原由?你的意思是你们比本世子妃以及比国公府的几位主子还有尊贵了?”
徐妈妈心头大怒,但却不敢表现在脸上,而是悲声道:“世子妃无需提醒。
奴婢知道您身份尊贵,奴婢身份低微,可您再尊贵,我们也是人,您也不能以势压人吧?”
盛云昭目光冷锐,“徐妈妈这句话说道了正题上。
既然你也说了本世子妃身份尊贵,可你的侄儿却肆无忌惮的当众搬弄是非,恶意诋毁本世子妃清誉。
如此行径,我看打死他都是轻的,你还敢跟本世子妃叫屈?”
徐妈妈听了不由看向自己的侄儿。
想从侄儿的神色里看出点什么来,然而,他侄儿那张脸已经看不到所谓的神情了。
但盛云昭却已然不再理会徐妈妈,而是看向一脸迷茫的罗氏,“母亲,媳妇就想问您,对于毁谤造谣的奴才该如何惩治?”
对面的女子身姿笔直,神色冷凝,罗氏的气焰一下就消下去了五分,讷讷的问:“他造什么谣了?”
“母亲真要听吗?我被惊马带出城,说是死里逃生回来的也不为过,可他竟然说媳妇遇到逮人没了清白。
我的丫头听了与他理论,他竟然还说些下流的话,芸娘是为了维护我和世子的尊严,这才下了重手。
母亲,徐涞的这些谣言一旦传将出去,媳妇不但无法见人,就连夫君颜面也不保”
凡事事关儿子,就是罗氏的逆鳞,盛云昭的话准确的戳在了罗氏的肺管子上。
罗氏霎时怒目切齿,腾的一下站起身,手里还攥着的茶盏对着徐涞就砸了过去。
“啪——”
“啊”徐涞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鲜血顺着凌乱的头发里淌了出来。
徐妈妈为了让罗氏看清楚自家侄儿有多惨,站的极近。
罗氏这次的准头相当好,一下就给徐涞开了瓢儿。
徐妈妈愣了愣,眼见着侄儿倒在地上不动了,顿时哭天抢地的扑过去,“涞儿,涞儿”
“你个挑事生非的下作东西,我打死你,竟然敢往我儿子头上泼脏水?”罗氏破口大骂。
徐妈妈一边担忧侄儿,一边求饶,她也害怕了。
当即道:“夫人饶命啊,徐涞他就是喝了点酒,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才一时胡咧咧的”
任何人都没有儿子来的重要,罗氏怒火中烧,“哪个允许府中下人饮酒了?来人,将这腌臜东西给我拉出去,打二十鞭子,让府中下人都看看,以后谁再造谣生事,都发卖出去。”
第39章 挣扎
盛云昭只在旁静静的看着,果然,人无欲则刚。
这针不戳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罗氏的这一通发作,令府中的奴仆们都安静下来了,原本偷奸耍滑的都勤奋起来,就怕一不小心也和徐涞一样。
一通鞭子,徐涞是在死去活来中下来的,当夜就烧的昏迷不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罗氏那一茶盏砸的,还是烧的,等醒来后,徐涞竟然变成了傻子,一见到人就抱着头啊啊的叫。
当时这件事传到纪老夫人的耳朵里,纪老夫人可不像罗氏。
打发人呢悄悄找了大厨房里的人过来问了问,纪老夫人将人打发走,骂了罗氏一句糊涂,“连事情始末都不清楚,就想着借题发挥”
心腹周嬷嬷道:“世子妃真的变了。”
纪老夫人眯了眯老眼,若有所思的道:“是啊,也不知道如此是好还是不好。”
周嬷嬷道:“奴婢倒是觉得变的挺好,您看她主动为世子纳妾,足以证明贤惠了,奴婢觉得这和平时您的提点不无关系”
纪老夫人对盛云昭这两次主动给孙儿纳妾之事很满意,深以为然的颔首,“这倒是,也不枉我平时提点她一场.”
随即,纪老夫人冷哼了声,“她是个知趣儿的,她大约是意识到上次顶嘴过分了,这才主动的。”
周嬷嬷笑开,“世子妃聪慧,她心里清楚着呢,在这个家里,也就老夫人您疼爱她,哪能不知您心里想要什么?”
纪老夫人听了深深的叹了口气,“老身真是操心的命,轩儿都成亲两年了,竟然还没忘记那个贱人。”
“好在云昭是个温婉的,”纪老夫人说着,那双老眼里都是狠意,“若非顾念着轩儿,老身早就将那贱人给”
周嬷嬷眼见老夫人动了怒,当即安抚道:“老夫人莫要动怒,好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世子妃懂事,两名妾室即将被世子收房,相信用不了多久您就能抱重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