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极为重要,她需要一个稳妥信任的人去取才行。
芸娘不以为意,“不辛苦,好在不负主子所望,主子看看东西对不对。”
说着,她将挂在身上的包裹放在了桌上。
她和风时按照主子的地图去寻找的时候,依旧费了一番功夫。
主子说过不让看,她找到这个方盒包裹好便起程回来,一路打尖儿住店都抱着睡的。
不用盛云昭说,知春知夏主动张罗烧水和饭菜去了。
盛云昭则让风午安排风时,她一个人进了房里。
深吸一口气,她打开包袱,里面是个乌黑的铁箱。
铁箱上挂着一把锁头。
她将铁箱翻过来,端详了片刻,找到一处凸起的莲子处,顿时打开了一个暗格,一枚钥匙静静地躺在里面。
盛云昭将铁箱翻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锁。
她缓缓地打开盖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些染血的旧衣。
大约是有了些年头了,那旧衣裳的血迹已然变成了乌色,乍然看去,丝毫没有让人探究下去的欲望。
盛云昭将那一堆的染血的衣物一起拿出来,一点点的打开。
果然,中间包裹着一枚精巧的四方形金色的印玺。
那印玺不是很大,却有分量感。
没错,这就是太后和泰安帝派了无数人为之遍寻不到,也为之付出了无数生命的桓太子印。
楚桓之乱时,这枚太子印随同楚桓一起失踪。
楚桓也就是自己的父亲。
她能知道桓太子印所在的位置,还是托闲先生的福,是他一次醉酒发疯,先甩给她一张地图。
她看过后,不明所以,问他这是什么。
闲先生却戏谑的说带她私奔,那里是个山明水秀的山洞。
见她木然不理他,他又说,山洞里放着桓太子印,还问她要不要。
他说有了它就能名正言顺的造反。
她听完后,当时就将那张地图甩给了他,说了句不感兴趣。
盛云昭忍不住猜想,这个闲先生想来那时已然知道了她的身世。
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自己要不要桓太子印还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盛云昭想到此,低低的笑了起来。
只是越笑,她的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
第369章 赐婚旨意
很好,都和她玩神秘是吧,那她就一一看看他们是人是鬼好了。
待芸娘洗漱一新,吃过饭后,盛云昭将芸娘叫进了房里。
房里只有两个人,芸娘见盛云昭神情如此严肃,心里一下就有些没底了,捏着双手,紧张的道:“主子,是不是东西不对?我没有打开过,你相信我”
盛云昭见她如此,面色稍霁,温声道:“芸娘,你坐下,我们说点体己话。”
主子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芸娘心里更加有些没底了,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主,主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看过,还,还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被她家主子留在身边的啊。
盛云昭白了她一眼,“坐下,我什么时候说不信你了?你怕什么?”
芸娘当即坐下,腰板笔直,浑身紧绷,紧抿着唇,心高高的悬了起来。
盛云昭看着芸娘的眼道:“芸娘,如果,我说如果苍易再找到你,你是选他还是选我,你如实回答我。”
“自然选主子。”芸娘正色的道,这几乎是毋庸置疑的。
之前她有太多的顾忌,自然是处处被动。
但如今却不同了,她选择站在主子这边,一心一意毫无压力的那种。
况且,她跟着盛云昭这么久,她早就视她为亲人了。
盛云昭深吸一口气,“好,既然你如此说,那我就信你,现在有件极为隐秘的事,我要你帮我做。”
芸娘一听,原来竟然要对她委以重任,心神一震
众人只见芸娘进去的时候,脚步沉重,出来的时候,脚下轻快,眼里都是激动。
尽管都好奇不已,可也都识趣的不去打听。
因大行皇后丧期,没人作死的给自己找不自在,都安分低调的紧。
京城显得极为安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日子一晃,大行皇后丧期总算过了。
百姓们彷如得了赦令似得纷纷都出了屋,街头巷尾热闹至极。
可就在这个时候,胡得中身着大总管服饰,协同内务府,礼部等官员浩浩荡荡的出现在了香意门前。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胡得中像是巴不得所有人都听到似得,扯开了独有的嗓门儿高喊道:“护国夫人盛云昭接旨”
这一声,令满街的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齐齐的望向香意,随之慢慢围拢过来。
待看到身怀六甲的盛云昭出来后,更是一阵惊讶。
然而,当胡得中宣读完懿旨之后,瞬间哗然。
百姓们所知不多,知道的也只是表象,可盛云昭毕竟是和离之身,如今却被赐婚给大楚保护神摄政王。
而且还是一个月内完婚?
百姓们各种猜测以及发懵,更有甚者猜测护国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摄政王的。
胡得中对于周围百姓的反应很是满意,笑眯眯的道:“护国夫人好福气啊,太后娘娘分外重视您与摄政王的婚事,早就命内务府给您准备起来了,一切都不需要您操心,您就等着做新娘子便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