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顿时心中冷笑了声,她这个皇后还真是怎么做都不对,说笑大声些,教养嬷嬷的戒尺毫无征兆的就得落下来,说她不稳重。
不住在她耳提面命的说她是未来的皇后无需去做那些以色侍人之贱事,如今太后又说她扶不起,不开窍?
呵,她还真是倒霉做了这个皇后
可太后丝毫没有发现皇后心中怨念,继续道:“我们女子从来都低男子一等,弱男子一筹。
这天和这道,似乎都容不下我们女子,对我们女子苛刻不说还有诸多限制,以及还要我们同类相残等太多不公。
可是,我们女子想要得到什么,只能用尽心思,耍尽手段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包括男人也一样,只要你有手段,男人照样能为你所用,能被你攥在手心里。
母后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你一直埋怨皇帝对你不喜,那你自问,你对皇帝可用过心思?”
皇后张口却是忍住了,说再多都没用,这“理”永远都是太后的。
太后也不等她开口,继续幽幽的道:“你啊,一手好牌被你打成这样,实属让哀家失望。
你怨怪哀家没有帮你救锦珩,可是你也不想想,若不是哀家的筹谋,锦珩早就被斩首示众了。
可哀家就算袒护,也不能太过明显。就算你是哀家的亲侄女,就算锦珩是哀家的亲孙儿,哀家也不能拿我们母族百多年艰辛如此儿戏。
太子行为荒唐,那样的情况下,哀家只能舍弃”
皇后的双眼一下红了,膝上的双手被她掐的泛白,实在忍无可忍,当即道:“锦珩与重孙景有何区别?
说到底,我们母子以及所有人都不过都是母后您的棋子,不需要的时候随时丢弃罢了。”
不等太后开口,皇后嘲讽的笑了声,“荒唐?母后却和我说锦珩行事荒唐?母后可曾想过他的荒唐是如何形成的?
我的锦珩一出生,母后就将他抱走,甚至连一天时间都不给我们”
“哀家那是为了你,早晚要分离,时间久了,对你来说难以割舍下”太后接话道。
“呵,好一个为了我,没有夫君的疼宠我不在乎,可是,母后可曾问过我们母子是否愿意?
锦珩出生也不过是一张白纸,全凭母后意愿将他图画成型,可闹出事来,母后却和臣妾说是他荒唐之错?
这世间之事,还真是全凭母后一言之说。母后说女子艰难,同类相残。
可我看到的却是,母后一直都在为难女子”
第346章 生死徘徊
太后被皇后说的面色难看,片刻,她咬着牙根儿道:“如此看来,皇后对哀家心存不满已久了?
哀家真没想到,皇后的怨怼如此之深,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好自为之吧。”
太后懒得说了,她是太后,她看的绝非眼前这小利,要的也绝非只是太后,她要让这天下改个姓氏!
至于皇后这个侄女从来都不是个顶事的,她的怨怼对自己来说无关紧要。
可皇后却突然没了和太后分说的心思,反正她儿子已经逃了,她也没有什么好寄挂的。
当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微微福身一礼:“臣妾突然感觉身体不适,暂且告退。”
说完,皇后转身便走。
这下可把太后给气够呛,低低一句,“简直冥顽不灵。”
发现有往这边看的目光,太后恢复到若无其事的模样。
与此同时,姜晚音正站在一片枫红前,眸光里全是隐藏在心底的情绪。
可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哀愁,恰好落在跟来的瑞王眼中,他一下愣在原地。
“在担心?”瑞王回过神走到婉妃身后关心的问了句,“放心好了,我”
婉妃听到声音回神,却并未回头,抬手摘下一片红叶,“你看,我像不像这红叶?是不是也需要历经风吹雨打,才能如此耀眼璀璨,方能令人瞩目?”
瑞王虽然没有听懂,可他却温和了声音,近乎发誓般的道:“本王可以保证,一定会让你成为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姜晚音原本就是一句感慨,可没想到却听到这么一句,心头古怪,微微转头,那双细长的美眸里多了几分探究,“哦?”
瑞王心头一跳,做贼般的迅速垂下眼,“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一定会成功的,这是我们的约定!”
他心头有些急跳,他也说不出这是什么,女人于他来说从来都无关紧要的存在。
自小,母妃因自家底蕴而没有底气,谁也不敢得罪,对谁也多为讨好,忍气吞声。
而自己的婚事上,为他择的妻室也是对他也是没甚助益的,不但帮不上他一点忙,反而还要事事倚赖指靠他。
可是,婉妃让他见识到了何为与众不同,她不安分,有野心,懂筹谋,善谋划,丝毫没有扭捏做作,却深深地吸引着他。
然,她的身份又是如此敏感,他这复杂龌龊的心思,他岂能她让人知晓?
可男人的那点心思,岂能逃过姜晚音的双眼?
她经历了这么多,最懂的就是男人。
美眸微闪了下,却并未拆穿,“瑞王怎么过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没有必要不要碰头的吗?”